第4章

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个月，她打电话给女儿。
"晓月，周末回来吃饭吧？妈给你做你爱吃的***。"
"不了，妈，我忙。"
电话那头，有人在喊："晓月，快点，你婆婆来了！"
然后就挂了。
李秀华拿着手机，愣了半天。
***炖在锅里，她一个人吃了两天。
又上个月，她包了女儿最爱吃的饺子。猪肉白菜馅的，皮薄馅大，她包了一下午。
打电话让女儿回来拿。
"妈，我在外面吃饭呢，没空。"
"那妈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妈，太麻烦了。"
就这样，饺子放冰箱里冻了一周，最后都坏了。
她的女儿，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
今天是中秋节。
李秀华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女儿爱吃的麻婆豆腐。
还有一盘饺子，是女儿从小最爱吃的猪肉白菜馅。整整六十个，她包了一下午。
都是她一个人做的。
一个人吃的。
桌上摆了三双筷子，像是习惯性的动作。
李秀华看着那三双筷子，突然很难过。
老公走了二十多年，她早就习惯一个人了。
但今天过节，她还是忍不住摆了三双筷子。
好像老公还在，好像女儿会回来。
"秀华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隔壁王大姐过来串门，看着一桌子菜叹气。
"年轻人忙，顾不上也正常。你家晓月肯定是太忙了，等她有空肯定回来看你。"
"嗯，我知道。"
李秀华笑了笑。
那笑容，看起来有点苦。
王大姐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李秀华一个人收拾桌子。
她拿起手机，给女儿发了条消息。
"晓月，中秋快乐。妈做了你爱吃的，等你有空回来。"
消息发出去，显示未读。
一直到晚上十点，才来了一条回复。
"加班，没空。"
就三个字。
李秀华看着那三个字，眼眶又红了。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女儿小时候，最爱吃她做的菜。
每次回家，都会扑进她怀里，喊一声"妈，我回来了"。
然后帮忙摆筷子，乖乖地坐在桌前等吃饭。
吃完饭还会主动洗碗，说"妈妈辛苦了"。
那时候虽然穷，但日子是甜的。
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
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