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男人。
三年不见。
他变得比过去更加深不可测，也更加狠厉。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的声音在发颤。
是气的，也是怕的。
“我说了，回家。”
裴衍坐到主位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
“从今往后，你和孩子，就住在这里。”
“以什么身份？”
我盯着他，“你的外室？还是没名没分的囚犯？”
裴衍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听说，你在城南开了家绣坊。”
我心里一咯噔。
“生意不错。”
他继续说，语气平淡。
“京城的贵夫人们，都很喜欢你的手艺。”
“为了买你一副双面绣，不惜一掷千金。”
我的绣坊，是我这三年来全部的心血。
是我和念念安身立命的根本。
更是我独立的资本。
“你想干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他。
“不干什么。”
裴衍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只是觉得，你很有本事。”
“当年在我身边，低眉顺眼，不声不响。”
“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等手腕。”
他的话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但我知道，这不是夸奖。
这是警告。
“我只是想活下去。”我说。
“活得很好。”他纠正我。
“没有你，我和念念，活得很好。”
我刻意强调。
裴衍的眼神，冷了下来。
“是吗？”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可现在，我回来了。”
“沈鸢，你凭什么觉得，你还能回到过去？”
是啊。
他回来了。
所以我的平静生活，就该被打破吗？
“裴衍，三年前你被流放，我没有落井下石。”
“我只是拿了我该拿的，赎了我自己的身。”
“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
“两清？”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带着我的儿子，消失了三年。”
“现在跟我说两清？”
“你问过我，同不同意吗？”
他步步紧逼。
我节节败退。
“当时的情况，我能怎么办？”
“留在京城，等着你的政敌把我抓起来，一尸两命吗？”
“我是在自救！”
“说得好。”
裴衍点点头，“自救。”
“那你现在，也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