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流星地走出书房，脚步快得像在赶赴战场。可他的方向不是府门，不是校场，不是任何一个他平时会去的地方。
他的方向是隔壁院子。
系统在我脑子里炸开了锅。
“叮！警告！男主正在靠近！距离100米！80米！50米——宿主您快起来啊！！！整理一下衣服！！！头发！！！书拿正一点！！！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
我没动。
“叮！30米！20米！10米——宿！！！主！！！您倒是动一下啊！！！”
我翻了一页书。
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下了。
我没有抬头，但我知道他站在那里。他的气息太强了，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都能让人汗毛竖起来。冷冽的松木香随风飘过来，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在看我。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我的头发，到我的侧脸，到我手中的书，到我没穿鞋的脚——原主习惯在院子里光脚，我也懒得改。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系统以为时间静止了。
然后他开口了。
“你在看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共鸣，又像冬夜里远处的雷声。带着审视，带着好奇，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我慢慢抬起眼。
四目相对。
他的瞳孔是深灰色的，像冬天的湖面结了冰，此刻那层冰正在碎裂。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在紧张。
帝国元帅，杀伐果断、从不知紧张为何物的陆沉舟，在紧张。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淡得像在跟空气说话。
“《孙子兵法》。有事？”
系统疯了。
“宿主！！！他是男主！！！你用这个语气跟他说话？？？好感度要跌穿地心了！！！你疯了吗啊啊啊啊啊——”
“叮！好感度：-80 → -50。”
系统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叮！好感度：-50 → -30。”
系统死机了。
陆沉舟没有动。他就站在院门口，高大的身影把半个门都挡住了，阳光在他身后铺开，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手中的书上，又移回我的脸上，反复几次，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
“你……”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