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江湖:哈市李正光

血染江湖:哈市李正光

青蛙中的蛙青 著 都市小说 2026-04-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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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光,小飞 主角
fanqie 来源
“青蛙中的蛙青”的倾心著作,李正光小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冰城刀锋------------------------------------------,哈尔滨的冬天能把人骨头冻裂。,雪堆得半人高。李正光站在巷子口,手里攥着把锯短了枪管的猎枪,枪把子上缠的胶布被汗浸得发黏。他身后的墙根底下蹲着七八个人,没人吭声,嘴里呼出的白气一团接着一团。,十几个人影正往这边压过来。走在最前头的那个走路带甩,右脚落地时往外撇一下,整个人看着松松垮垮的。小飞。。道上混的没几...

精彩试读

河北人的反击------------------------------------------。,一间半,外头生炉子,里屋睡觉。推开院门的时候,他觉出来不对劲——院里的雪被人踩过,脚印一直通到他屋门口。,手伸进棉袄里,摸到刀把子。。,但他一进门就知道有人。炉子被捅开了,火苗窜上来,映出一个人的轮廓。那人坐在炕沿上,翘着腿,手里夹着烟。“回来了?”。,划火柴点着墙上的煤油灯。灯亮起来,他看清了炕上坐着的人。。,穿着件红毛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笑。炕桌上放着两个饭盒,一瓶酒,两个杯子。“等了你半宿。”她说,“饿了吧?羊肉馅的饺子,还热着。”,没动。,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她比他矮一头,仰着脸看他,眼睛在灯底下亮亮的。“你那手指头,给我看看。”
李正光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右手食指中指肿得像胡萝卜,关节那块青紫青紫的。
刘姐托着他的手看了看,皱了一下眉。
“掰人掰的?”
李正光没说话。
刘姐拉着他往炕边走了几步,让他坐下。她从包里翻出一卷纱布,一瓶红花油,拧开盖子往他手指头上倒。
油凉,渗进皮肤里有点疼。李正光没动,看着她一圈一圈往自己手指头上缠纱布。
“你胆子是真大。”刘姐一边缠一边说,“那拨人,我让人打听过了。河北沧州来的,那边专门出练家子。那个平头姓马,外号马三,在当地砍死过人跑出来的。”
李正光听着,没吭声。
刘姐把纱布缠好,打了个结,抬起头看着他。
“你就一个人去的?”
“嗯。”
“那边多少人?”
“二十来个。”
刘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摇了摇头。
“二十来个,你就这么进去了?出来的时候还掰折人家一根手指头?”
李正光没接话。
刘姐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她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吐出来。
“你跟着四哥,图什么?”
李正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刘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也不追问。她把烟灰弹在地上,站起来。
“行了,我走了。饺子趁热吃。”她走到门口,披上大衣,回头看着他,“马三那拨人不会善罢甘休。你自己小心点。”
门开了,冷风灌进来,又关上。
李正光坐在炕沿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远,听着院门响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他看着炕桌上的两个饭盒。一个装饺子,一个装醋和蒜泥。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羊肉馅的,还温着。
他嚼着饺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纱布的手指头。纱布缠得不紧不松,正好。
他把饺子咽下去,又夹了一个。

第二天一早,老孟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发白,后头跟着两个司机,手里都拎着家伙。
“李光,”他站在院门口,没敢往里进,“马三那拨人,昨天晚上动了。”
李正光正蹲在院子里刷牙,满嘴牙膏沫子,抬起头看他。
“动了哪儿?”
“我那儿。”老孟的声音有点抖,“三辆车,全砸了。两个司机被堵在屋里,打得不轻。有一个脑袋开了瓢,现在还在医院。”
李正光漱了漱口,把牙刷往缸子里一扔,站起来。
“四哥知道吗?”
“知道了。”老孟说,“他让我来找你。”
李正光擦了一把脸,把毛巾搭在绳子上,从屋里拿出棉袄穿上。
“走。”
他们到老孟那儿的时候,车场门口围了一圈人。三辆卡车挡风玻璃全碎,车身上坑坑洼洼,轮胎被扎了好几个口子,瘪在地上。地上有血,已经冻成黑红色的冰碴子。
老孟的一个司机蹲在门口抽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成一条缝。看见老孟,他站起来。
“孟哥。”
老孟点点头,看着李正光
李正光绕着那三辆车走了一圈,蹲下来看了看轮胎上的刀口。刀口齐整,一刀扎进去,***的时候带了个口子。
他站起来,看着那个挨了打的司机。
“多少人?”
“十来个。”司机说,“都戴着口罩,看不清脸。领头那个拿的是一根钢管,上来就砸车,我们出来拦,他们就**。”
“说话什么口音?”
司机想了想:“河北那边的。听着跟那拨人一样。”
李正光点点头,没说话。
老孟凑过来,压着嗓子说:“李光,这事儿怎么办?”
李正光看着他。
“你想怎么办?”
老孟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听四哥的。”
李正光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老孟追上来:“你去哪儿?”
“找四哥。”

北国春一楼坐着十几个人。
李正光进去的时候,他们都站起来。有他认识的,道外那帮小兄弟;有不认识的,面生,但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别的意思。
**在三楼,坐在那张长条桌后面,面前摆着一杯茶。刘姐坐在他旁边,老郝瘸子也在。还有两个生面孔,四十来岁,穿着打扮不像道上的人。
李正光一进门,**就冲他招手。
“过来坐。”
李正光坐下。**把茶杯往他那边推了推。
“喝点水。”
李正光没动。
**看着他,忽然笑了。
“马三那事儿,你知道了?”
“知道了。”
“你怎么想?”
李正光没说话。他看着**,等他往下说。
**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烟雾慢慢吐出来。
“马三这是给我递话呢。”他说,“砸老孟的车,打我的人,就是给我看的。他想让我知道,他不怕我。”
李正光等着。
**把烟灰弹在地上,往前探了探身子。
“你知道马三背后是谁吗?”
李正光摇摇头。
**看了一眼旁边那两个人。其中一个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点南方口音。
“马三背后是大连那拨人。他们想进哈尔滨,但自己进不来,就找马三这帮河北人打前站。钱是他们出的,人是马三带的。成了,他们分一杯羹;不成,马三顶罪。”
李正光看着那个人。
“大连的?”
“对。”那人说,“就是之前想抢杨馒头那块地的那拨人。”
李正光想起来了。那天在北国春,**提过一句,说大连那拨人有钱,但在这边没人。
**看着李正光
“小李,你说这事儿怎么办?”
屋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李正光
李正光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儿,他开口。
“马三砸了三辆车,打了两个人。这笔账得算。”
“怎么算?”
李正光看着**。
“他砸三辆车,我砸他三辆车。他打两个人,我打他两个人。”
**没说话,看着他。
李正光接着说:“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背后的人是谁。砸车**,是马三干的。但给钱的那个,得让他知道,哈尔滨不是他想进就能进的地方。”
**的眼睛眯了一下。
旁边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刘姐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往后一靠,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接着说。”
“我去找马三。”李正光说,“账算完,让他带句话给大连那边。哈尔滨的地盘,谁想进,得先问问四哥同不同意。”
**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行。”他站起来,走到李正光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需要多少人,你说话。”
李正光站起来。
“不用。我自己去。”
老郝瘸子愣了一下:“你自己?马三那边二十多号人。”
李正光没理他,看着**。
**点了点头。
“去吧。”
李正光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在身后说了一句。
“活着回来。”
李正光头也没回。

马三的饭店白天不营业。
李正光到的时候,门关着,卷帘门拉下来一半。他站在门口,听见里头有人说话,还有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他弯腰从卷帘门底下钻进去。
屋里烟气比晚上还重。四五桌麻将,每桌四个人,还有站后面看的,挤得满满当当。靠里那张桌上,马三坐在那儿,手里摸着牌,嘴里叼着烟。
李正光走进来的时候,门口那桌的人先看见他。一个人站起来,张嘴想问,然后认出了他,脸一下子变了。
“马哥!”
屋里安静了。麻将牌不响了,说话声停了。所有人都扭过头看着李正光
马三把牌一推,站起来。
李正光穿过那些桌子,走到他跟前,站住。
马三看着他身后,确定就他一个人,皱了一下眉。
“你一个人来的?”
李正光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麻将桌上。
是两沓钱。一万一沓,两万。
“这是老孟那两个司机的医药费。”
马三低头看着那两沓钱,抬起头,忽然笑了。
“什么意思?赔钱?”
“不是赔。”李正光说,“是告诉你,我的人,我自己管。你的人打了他们,这钱是我替他们出的。”
马三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你想怎么着?”
李正光看着他。
“你砸了老孟三辆车。一辆车多少钱,你自己算。三天之内,把车钱送到北国春。”
马三盯着他,眼睛眯起来。
“我要是不送呢?”
李正光没说话。他从兜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放在那两沓钱旁边。
是一把刀。折叠的,打开之后刀刃三寸多。跟那天他放在杨馒头桌上那把一模一样。
马三低头看着那把刀,又抬起头看着李正光的眼睛。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屋里没人动,也没人说话。炉子里的火噼啪响着,外头有汽车经过,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马三忽然笑了。
李正光,***是真不怕死。”
李正光没说话。
马三看着他,脸上的笑渐渐变成另一种表情。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像是佩服,又像是恨。
“行。”他说,“那三辆车的钱,我送。但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
他顿了顿。
“是因为你一个人敢来。”
李正光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大连那拨人,你告诉他们,哈尔滨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马三的脸色变了一下,没说话。
李正光弯腰钻出卷帘门,走进雪地里。
身后那间屋里,麻将牌的声音重新响起来。但响得乱七八糟,半天没人说话。

走出那条街,天已经擦黑了。
李正光站在路口,点了一根烟。手指头还有点疼,但比昨天好多了。他抽了一口,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开。
身后有人叫他。
“光哥。”
是小金。他站在巷子口,旁边停着那辆摩托车。脸冻得通红,鼻子下面挂着清鼻涕。
李正光看着他。
“你怎么又来了?”
小金挠挠头,嘿嘿笑了一声。
“我跟着呢。光哥你进去的时候,我在外头等着。万一里头有事,我好回去报信。”
李正光没说话。他看着这个十九岁的小兄弟,想起当年在杨馒头那儿救他的时候,他也是这副样子,被打得脸肿得跟馒头似的,看见自己就哭了。
他忽然问了一句。
“小金,你跟着我,不怕死?”
小金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小金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光哥你肯替我挨刀。”
李正光看了他一会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走吧。请你吃饺子。”
小金眼睛一亮,赶紧发动摩托车。
李正光跨上后座,摩托车突突突地往前开。冷风从耳边刮过去,路边的灯光往后倒。
他忽然想起**那句话。
活着回来。
他活着回来了。
一九八八年的冬天还很长。但这一天,他把该办的事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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