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戏精郡主穿书日常  |  作者:夏天未热  |  更新:2026-04-21
姐妹你露馅了------------------------------------------。,一个是顾家庶女,两个圈子八竿子打不着。她让青禾去查顾明珠的底细,怎么也得查个两三天才有结果。。。。老夫人让她出来挑几匹布做秋装,她想着“顺便逛逛”,就带着青禾出来了。,看到顾明珠一个人站在胭脂柜台前,手里拿着一盒胭脂,正在看。,犹豫了零点五秒,走了进去。“这盒颜色不适合你。”,看到她,眼神又变成了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声音小小的:“苏郡主。”,从柜台上拿起另一盒,递过去:“这盒。你皮肤白,用太红的显得俗气,这个水红色的刚好。”,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苏锦。“你为什么要帮我”。,转头对掌柜的说:“这盒包起来,记我账上。郡主,这怎么好意思——见面礼,”苏锦打断她,“上次在芙蓉园看你摔了,就当是压惊的。”
顾明珠张了张嘴,大概想说“不用”,但苏锦已经转身去看别的了。
青禾在旁边一脸懵。
她家郡主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以前的原主别说送人东西了,不抢别人的就不错了。
苏锦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挑了两盒胭脂、一盒口脂、一盒眉黛,全记在自己账上。顾明珠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盒苏锦送的胭脂,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吧,”苏锦说,“我请你喝茶。”
顾明珠:“……啊?”
“对面有个茶楼,我看着还行。反正你也没事,我也没事,喝杯茶聊聊天。”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她们已经是认识了十年的老朋友。
顾明珠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茶楼不大,二楼临窗的位置能看到街景。苏锦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点了壶龙井,又点了两碟点心。
青禾站在旁边,苏锦摆摆手:“你也坐,站着怪累的。”
青禾看了看顾明珠,又看了看苏锦,小声说:“郡主,这不合适吧——”
“我说合适就合适,坐。”
青禾战战兢兢地坐下了。
顾明珠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标准的大家闺秀坐姿。手里还拿着那盒胭脂,放在桌上,规规矩矩的。
苏锦给她倒了杯茶,推过去。
“你别紧张,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不紧张。”顾明珠说。
但她的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敲了两下。
苏锦注意到了。
那不是一个“不紧张”的人会有的小动作。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没急着说话。茶楼的窗户开着,秋风灌进来,带着街上糖炒栗子的香味。
“你知道吗,”苏锦忽然说,“我前两天摔了一跤,磕到头了。”
顾明珠抬眼看了她一下。
“然后忘了一些事,”苏锦继续说,“但也有一些事,记得特别清楚。”
她把茶杯放下,看着顾明珠的眼睛。
“比如,我记得你那天握杯子的手势。”
顾明珠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个手势,”苏锦的声音不大,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是握刀的手势。”
空气安静了一瞬。
茶楼里有人在说书,楼下有小贩在吆喝,但这些声音好像突然都远了一样。
顾明珠看着苏锦,眼神没有变——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但苏锦注意到,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悄悄攥紧了。
“苏郡主说笑了,”顾明珠的声音依然很小,很柔,“我一个庶女,哪里会握什么刀。”
“是吗?”苏锦歪了歪头,“那你手上的茧子是怎么回事?”
顾明珠下意识地把手缩了缩。
苏锦没追着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我以前认识一个人,练刀练了十几年,手上的茧子跟你长在同一个位置。”
这倒是实话。
她大学室友是武术社团的,练的是苗刀,手上茧子的位置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顾明珠没说话。
苏锦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茶香袅袅,街上人来人往。
青禾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她虽然没太听懂郡主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气氛不太对。
过了大概有半分钟,苏锦笑了。
“行了,别绷着了,”她说,“我又不会去告发你。”
顾明珠依然没说话。
苏锦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姐妹,你这握杯手势是握刀的吧?”
顾明珠的眼神终于变了。
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变,是真的变了——瞳孔微微收缩,下巴绷紧了一瞬,整个人像是一把突然出鞘的刀。
那种锐利感,跟苏锦在竹林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甚至更强烈。
苏锦没躲,也没慌。
她就那么看着顾明珠,笑嘻嘻的,然后补了一句:“放心,我也是装的。”
顾明珠愣住了。
“你?”
“我啊,”苏锦摊了摊手,“你以为我真那么蠢?骂太后的鹦鹉、怼太傅、放跑丞相公子的马——一个真正的草包干不出这些事。”
“那你为什么——”
“因为无聊啊,”苏锦说,“当一个正常的郡主多没意思。当一个‘草包郡主’,每天看别人又气又不敢拿我怎么样的表情,多好玩。”
顾明珠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庶女”该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笑。
是一种——
苏锦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是那种“终于找到一个同类”的笑。
“你很有意思,”顾明珠说。这次她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调子了,而是低低的、稳稳的,像是换了个人。
“你也是,”苏锦说,“所以我才来找你。”
顾明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苏锦。
“你不怕我?”
“怕你什么?怕你拿刀砍我?”苏锦想了想,“你要是想砍我,刚才我说‘握刀的手势’的时候你就动手了。你没动,说明你不想砍我。”
顾明珠沉默了一会儿。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锦啊,”苏锦眨了眨眼,“靖安侯府的嫡长女,全京城最出名的草包。”
“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明珠没回答。
苏锦也没追问。
有些问题,现在问太早了。
她重新给顾明珠倒了杯茶,推过去:“喝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顾明珠端起茶杯,这次没有用那种“兰花指”,而是五指并拢,虎口发力——就是苏锦说的那个“握刀的手势”。
她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
“你不怕我把你的事说出去?”顾明珠问。
“你说出去也没人信啊,”苏锦笑了,“全京城都知道我是个草包。我说你握刀的手势有问题,也没人信。咱俩互相拿捏,刚好扯平。”
顾明珠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浅,但苏锦看得出来,是真的。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
“你这个人,”顾明珠说,“真的很奇怪。”
“谢谢夸奖。”
“我没在夸你。”
“没关系,我当夸奖听。”
青禾在旁边已经完全听傻了。
她家郡主和顾家这个庶女,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握刀?什么装的?什么互相拿捏?
她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自家郡主。
苏锦又往顾明珠那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我问你个事。”
“说。”
“你那天被推倒,是真的还是演的?”
顾明珠看了她一眼。
“你猜。”
“我猜是演的,”苏锦说,“你要是真不想被推倒,那个人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顾明珠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苏锦懂了。
“行,那我就不问了,”她坐回去,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以后咱俩就是一**上的人了。你装你的,我装我的,互相打掩护。”
“我什么时候答应跟你一**了?”
“你没答应吗?”苏锦歪着头看她,“那你刚才笑什么?”
顾明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发现,自己好像说不过这个人。
茶喝完了,点心也吃得差不多了。苏锦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
“顺路。”
“你都不知道我住哪儿。”
“那你告诉我,我就顺路了。”
顾明珠看着苏锦那张笑眯眯的脸,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不是施舍。
就是单纯的,想跟你做朋友。
“城南,”顾明珠说,“甜水巷。”
“顺路,”苏锦面不改色地说,“我刚好要去城南买点东西。”
青禾在旁边心想:郡主,咱们府在北城。
但她没敢说。
三个人出了茶楼,沿着街往南走。
苏锦和顾明珠并排走在前面,青禾跟在后面,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街上很热闹,卖糖葫芦的、卖糖炒栗子的、卖小玩意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苏锦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顾明珠一串。
顾明珠看着那串红彤彤的糖葫芦,犹豫了一下,接过去了。
“你不怕别人看到?”她小声说,“靖安侯府的郡主,跟顾家的庶女一起逛街,还吃糖葫芦——传出去不好听。”
“传出去才好呢,”苏锦咬了一颗糖葫芦,含混不清地说,“传出去大家就知道咱俩是一伙的了。”
“为什么要让大家知道?”
“因为,”苏锦嚼着糖葫芦,想了想,“你一个人装久了,会累的。多一个人帮你装着,就没那么累了。”
顾明珠的脚步顿了一下。
苏锦没回头,继续往前走,嘴里还**糖葫芦,声音含混:“走啊,愣着干嘛。”
顾明珠看着她的背影,站了两秒钟。
然后她跟了上去。
糖葫芦很甜。
她很久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了。
走到甜水巷口,顾明珠停下来。
“到了,”她说,“谢谢你送我。”
“客气什么,”苏锦把糖葫芦的竹签扔进路边的垃圾筐,“改天我找你玩。”
“找我?”
“对啊,我一个人待着也无聊。你有空吧?”
顾明珠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锦挥了挥手,“走了啊。”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那盒胭脂记得用。水红色的,很适合你。”
顾明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胭脂盒,再抬头的时候,苏锦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她站在巷口,看着那个晃晃悠悠走远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
这次的笑容,比之前深了一些。
苏锦往回走的路上,青禾终于憋不住了。
“郡主,您跟那个顾家庶女……到底怎么回事啊?”
“交朋友啊,”苏锦说,“看不出来?”
“可是、可是她是庶女啊,您是嫡女——”
“嫡女怎么了?庶女怎么了?”苏锦看了青禾一眼,“她比我多长一只手还是少长一条腿?”
青禾被噎住了。
“而且,”苏锦想了想,“这个朋友,交得值。”
“为什么?”
苏锦没回答。
她只是笑了笑。
因为她心里清楚,顾明珠不是普通的庶女。
而一个不是普通庶女的庶女,在这个世界里,要么是最大的麻烦,要么是最好的盟友。
苏锦赌她是后者。
而且她从来不赌输。
至少,今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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