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灵泉固本，首诊立名------------------------------------------“咔哒”一声落锁，寒风被挡在墙外，屋里却依旧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缩在炕角，小手还死死攥着衣角，眼神里的震惊还没散去。她怎么也想不通，昨天还对她们母女非打即骂、输了钱就拿她们撒气的沈砚，今天竟会像变了个人一样，硬生生把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打跑。，小脸依旧惨白，呼吸微弱，小身子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心口一揪。，是真把这孩子折腾坏了。，径直走到灶台边，弯腰掀开锅盖——空的，连一粒米都没有。又翻了**角的破布包，只有几把干枯发黄的野菜，还是苏晚昨天冒着寒风去后山挖的。“家里断粮了？”沈砚回头问，声音压得很低，怕吓到孩子。，才小声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断了两天了。本来想今天去后山再挖点野菜，没想到……”，眼里的苦涩藏都藏不住。。，这个年代，粮食比命金贵。原主嗜赌，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都输光了，妻女只能靠野菜果腹，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小心翼翼接过安安。，抱在怀里轻飘飘的，皮肤冰凉，嘴唇还泛着紫。沈砚指尖轻轻搭在她脉搏上，一摸就知道——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刚才剧烈惊吓，引发的急性体虚痉挛，再拖下去，很可能会引发**，到时候在这缺医少药的乡村，就是要命的事。“苏晚，去烧点热水。”沈砚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转身去厨房烧水。
沈砚抱着安安，意念一动，进入了随身医药空间。
一方不大的黑土地，土壤黝黑肥沃，上面撒着一层薄薄的露水，正是新手礼包里的黑土地。旁边一汪清澈的灵泉，泉水潺潺流动，泛着淡淡的温润光泽，凑近闻，还有一股清甜的气息。
他没动黑土地里的种子，而是用意念，从灵泉里舀出一小杯泉水。
灵泉水是空间核心，能调理身体、缓解不适，对安安现在的症状，再合适不过。
走出空间，苏晚刚端着一碗热水进来。
沈砚接过碗，小心地喂安安喝了两口，然后，指尖轻轻点在她的人中、合谷两个穴位上，同时，一丝灵泉水顺着指尖，缓缓渡进安安的身体。
灵泉水入体，瞬间就像一股暖流，从安安的四肢百骸涌过。
原本紧绷的小身子，慢慢放松下来，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惨白的小脸，也慢慢泛起了一丝血色。
不过几分钟，安安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那双总是满是恐惧的大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她看着沈砚，小声地、怯生生地喊了一句：“爹……”
这一声“爹”，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沈砚心上。
他眼眶微热，轻轻摸了摸安安枯黄的头发，柔声道：“安安乖，喝了水，就不难受了。”
苏晚端着空碗站在一旁，全程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安安体弱，经常这样喘不上气，乡医来看过，也只是开点便宜的止咳药，效果微乎其微，每次都要熬上好几天才能缓过来。可今天，沈砚不过是摸了摸孩子，喂了点水，安安就好了？
这……怎么可能？
“你……”苏晚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沈砚知道她的疑惑，却没直接解释，只是道：“安安体质太差了，得慢慢调理。先让她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他把安安轻轻放回炕上，盖好破棉絮。小家伙很快就睡着了，小眉头还微微皱着，却比刚才安稳了太多。
苏晚看着沈砚的背影，心里的那道防线，第一次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的**，他会做饭，会救人，会温柔地抱着孩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一个女人焦急的呼喊声：“沈砚！沈砚在家吗！沈砚！开门啊！”
是村里刘婶的声音。
苏晚脸色一变：“刘婶怎么来了？她肯定是听说了昨天的事，来看笑话的！”
沈砚眼神一冷。
他知道，原主在村里名声烂透了，赌鬼、**、打老婆孩子，这些标签早就钉死了。昨天他打跑老光棍和打手的事，肯定已经传遍了全村，现在刘婶上门，十有八九是来看热闹，顺便说几句风凉话的。
他起身，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刘婶，还有她身边的二柱媳妇，两人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神情，眼神在沈砚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沈砚啊，你可算开门了。”刘婶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听说你昨天把老光棍和赌坊的人打跑了？可以啊，出息了啊！”
二柱媳妇也跟着附和：“可不是嘛，沈砚，你这是转性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不过话说回来，五百块的债，你拿什么还啊？我看你还是早点把人交出去，省得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话里的嘲讽和幸灾乐祸，几乎是明着说的。
苏晚跟在沈砚身后出来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别人。
沈砚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浓。
他没生气，只是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场：“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还有，”他顿了顿，眼神愈发锐利，“以后，少在背后议论我妻女，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眼神太凶了，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猛兽。刘婶和二柱媳妇被他看得心里发怵，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我们就是问问！”刘婶强装镇定地说。
“没什么意思。”沈砚冷冷道，“我沈砚的人，我自己护着。谁要是敢说一句闲话，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说完，他不再看两人，直接关上了院门。
门外，刘婶和二柱媳妇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她们没想到，这个从前任人欺负的**，现在竟然这么硬气，还敢这么跟她们说话。
看来，这个沈砚，是真的变了。
屋里，苏晚看着沈砚的背影，心里的震动更大了。
他是在护着她和安安……
沈砚没在意外面的议论，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怎么尽快搞到钱，还有，怎么给妻女改善伙食，调理身体。
他走到厨房，看着空荡荡的灶台，心里有了计划。
第一步，先解决粮食问题。
他意念一动，进入空间，走到黑土地前。
黑土地里，除了刚撒下去的药材种子，还有一小袋小麦种子，是新手礼包里附带的。
他用意念催熟小麦种子，很快，几株饱满的小麦就长了出来，沉甸甸的麦穗在空间里轻轻晃动。
沈砚收割下小麦，用手搓掉麦壳，得到了一小把麦粒。
没有磨具，他就用石头一点点把麦粒碾碎，然后，取了一点灵泉水，和碾碎的麦粉混合在一起，做成了一小碗麦糊。
麦糊煮好后，香气弥漫在整个狭小的厨房里。
这香味，是苏晚和安安很久都没有闻过的。
苏晚走进厨房，看着锅里的麦糊，眼睛都直了。
她知道家里没有面粉，这麦糊是从哪里来的？
沈砚看出了她的疑惑，却没解释，只是盛了一碗麦糊，递到她面前：“尝尝，先垫垫肚子。”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碗。
麦糊入口细腻香甜，带着淡淡的麦香，还有一丝灵泉水的清甜，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多久了，她和安安没有吃过一顿热乎、能填饱肚子的饭了？
以前，她总觉得日子没盼头了，跟着沈砚，这辈子都只能吃野菜，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可现在，一碗简单的麦糊，却让她重新看到了一丝希望。
沈砚看着她哭，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又盛了一碗麦糊，走到炕边，喂给安安。
小家伙睡得正香，闻到香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看着妻女吃得满足的样子，沈砚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一步，护住妻女，做到了。
第二步，解决粮食问题，也做到了。
接下来，就是第三步——搞钱，还清五百块的巨债。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八零年代，医术，就是最硬的通货。
他有顶尖的中西医医术，有随身医药空间，只要他肯出手，赚钱，只是时间问题。
五百块，他一定能还清。
而且，他还要让妻女过上好日子，让所有曾经看不起她们、欺负过她们的人，都刮目相看。
夜色渐深，青山村渐渐安静下来。
土坯房里，一盏昏黄的油灯亮着，映着一家三口的身影。
苏晚靠在炕边，看着沈砚忙碌的背影，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却不是委屈，而是感动。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安安的日子，或许真的能不一样了。
沈砚不知道，他这一夜的改变，不仅改变了他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妻女的一生。
而他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