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刘总监，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我的目光锐利如刀。

“陆衍舟的离职，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目光闪躲。

“沈总，陆工的离职……就是正常的员工离职流程，手续齐全，合规合法。”

“合规合法？”

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报表，摔在她面前。

“你当我傻吗？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一个在我眼皮子底下离职的员工，你让人事部瞒得滴水不漏，现在跟我说合规合法？”

我的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刘芳脸色煞白，嘴唇抖了半天，说不出话。

我知道，事情绝不简单。

我放缓了语气，换了一种策略。

“刘总监，你跟了我五年了，我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今天，我只要一句实话。是谁，让你瞒着我的？”

恩威并施，直击要害。

她挣扎了许久，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着我。

声音艰涩。

“沈总，是……是傅总。”

傅总。

傅景深。

这两个字从刘芳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刻，我觉得有人拿了根铁棍，对着我后脑勺来了一下。

荒谬。震惊。还有一丝刺骨的冰冷。

“你说谁？”

“是鼎元制药的傅景深，傅总。”

刘芳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一个月前，傅总亲自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说陆衍舟的离职，是您的意思，为了不让您分心，所以特别交代我们，暂时不要向您汇报，等过段时间，您心情好了，他会亲自跟您解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是我的意思？

他说，他会亲自跟我解释？

我浑身的血液冲上了头顶。

傅景深，他凭什么？

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插手我公司的内部事务？

一个竞争对手的副总裁，一个电话，就能让我公司的人事总监，对我这个总裁阳奉阴违？

“刘芳！”

我拍了桌子。

巨大的声响让刘芳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他是谁？我是谁？他的话，你就信了？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