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屏幕上方短暂闪过“对方正在输入中”，一闪而逝，最后什么都没发过来。
十分钟过去，**开始挨桌敬酒，林知远仍旧不见人，宋晴夏起身，冲周曜舟低声说句“我出去找他”，从嘈杂的包厢里退了出来。
走廊尽头有个狭小的吸烟角。
她走过去，看见林知远背对着走廊，站在窗边。
窗缝开着一条细口，冷风一丝丝钻进来。
他手里没烟，只是站在那里，视线落在窗外璀璨却透着冷意的城市夜景上。
手机屏幕亮着，幽幽的光映在他淡漠的侧脸上。
宋晴夏凑近，瞥见屏幕上是一张陈旧的照片，像是翻拍的——一对中年夫妻的合影，隔着玻璃和时间，五官都有些模糊。
他似乎察觉有人靠近，指尖一顿，立刻按灭屏幕，这才回身看过来。
“怎么跑出来了？”他问，嗓音平平，听不出喜怒。
“看你出去了半天没回来。”宋青砚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哪儿不舒服？”
“没事。”顾行止轻轻摇头，“里面太闷，出来透口气。”他说着看了她一眼，“回去吧，别让大家干等。”
他走在前面，刻意拉开半个身位的距离。
走廊顶灯洒下来的光，斜斜落在他肩头，拖出一截淡淡的影子。
宋青砚盯着他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种荒唐的感觉，好像这十几分钟里，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带回来一身她靠近不了的冷气。
04
后半场，顾行止的话更少了。
别人举杯找他，他仍旧礼貌碰一下，低头喝掉，却不再主动起身敬酒。
有人凑过来和他聊装修风格，他也能顺口接两句，很快又把话题丢回去，让空气慢慢冷下来。
大部分时间，他只是坐在那里，眼神淡淡地落在转盘上那几道已经结了油花的菜上，或者垂着眼摆弄手机——虽然屏幕很久都没有再亮起过。
宋青砚被同学们围在热闹的中心。
和几个女同学翻旧账，聊谁当年暗恋谁；被男同学拎着拼了几杯酒；和林祈舟互相揭短，把大学糗事抖个底朝天，一阵阵笑声像浪一样拍过来。
每次她笑得弯下腰，或者林祈舟又冒出一句损人的话逗得全桌看过来，她都会下意识地朝顾行止那边瞟一眼。
他总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