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用力过猛，泛出一层发白的青色。
她很想顶回去，说自己从来不乱花钱，说生孩子换房子是她和沈川两个人的事情，不需要婆婆这样“保管”。
可就在这时，她看到沈川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刚洗完澡，短发还滴着水，一边用毛巾胡乱擦着，一边含糊地问：“怎么了？在这儿说什么呢？”
林桂花立刻回身，脸上的神情迅速变成温柔慈母的样子，几乎无缝切换。
“没什么，跟潇潇聊两句，你看你，头发也不吹干就到处跑，小心着凉。”
她说着，很自然地把卡和纸条塞进自己家居服外套的侧口袋里。
那个动作流畅利落，没有一秒犹豫。
像那卡原本就该属于她，理所当然地放在她口袋里一样。
“妈把我的卡拿走了。”
顾潇潇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发硬，直来直去。
她看向沈川，心里期待他能替自己说一句公道话。
沈川擦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视线在婆婆和妻子之间转了转，神情带着不解。
“卡？哪张卡？”
“就潇潇的一张***。”林桂花抢在前头，笑呵呵地接了话，“我打扫的时候看见的，跟密码写在一块儿放，多不安全，我说先帮她放着，这丫头还有点不高兴呢。”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瞟了顾潇潇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你这孩子，真小心眼”。
沈川“哦”了一声，眉头松开，又低头继续擦头发。
“妈好心帮你看着点，你那张卡里也没几个钱，妈还能惦记你的？让妈收着就收着呗，你又不是没丢过东西。”
他这话像把磨得发钝的小刀，慢慢地划过顾潇潇的心口。
没几个钱。
让妈收着就行。
顾潇潇盯着他，看着这个跟她一起住了三年，一床被子下睡了三年的男人。
他看她的时候，眼底明明有一点困惑，像是在纳闷她怎么会在这种“小事”上较真。
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
他觉得她在斤斤计较。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妈做的，都是站在他们立场上的“好意”。
“那不是……”
顾潇潇差点脱口把数字说出来。
差点说，那里面的钱，够你把现在开的那辆车全款付清，再换一辆更好的。
差点说，那是她一个个通宵熬夜，对着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