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八度，“你小叔子启明要结婚，女方要十万彩礼，我们还差三万！”
“你是长嫂，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小叔子，周启明。
游手好闲，三十岁了还没个正经工作。
我冷笑一声。
“应该的？”
“赵秀娥，我问你，我们结婚这五年，你跟周启明从我这拿了多少钱？”
“你记不记得，我给你算算。”
赵秀娥脸色一变。
“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嘛！你这女人心眼怎么这么小！”
“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站起身，和她平视，“是悠悠的救命钱。”
“什么救命钱！那病能不能治好还两说呢！大活人结婚不比那个重要？”
她脱口而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
“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而且，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赵秀娥像是听到了*****。
“你说了算？许诺你疯了吧！这是我周家的房子，我儿子的家！”
“你的儿子，昨晚在别的女人床上。”我平静地陈述。
赵秀娥愣住了，随即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启航不是那种人！”
“他是什么人，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
“现在，请你出去。”
“你敢赶我走？！”赵秀娥气得跳脚。
“滚。”
我只说了一个字。
赵秀娥彻底懵了。
她认识我五年，我向来是温顺、隐忍的。
她不敢相信，那个任她拿捏的儿媳妇，敢对她说一个“滚”字。
她愣在原地，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
“我的耐心有限。”我看着她，“你要是自己不走，我不介意请保安来‘请’你走。”
赵秀娥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感到了害怕。
她色厉内荏地骂了几句，终究还是抓起菜篮子，灰溜溜地走了。
门被我“砰”地一声关上。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反抗。
感觉……不赖。
我回到客厅，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积了灰的旧皮箱上。
那是周启航的。
他说里面是些没用的旧文件，一直扔在那。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
打开皮箱，里面果然是一些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