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薇闭着眼，装作没听见，也没伸手去拿水。
手机在一旁“嗡”**了一下。
是闺蜜陈漫发来的微信：“咋样，今天又被拉去‘拉练’没？你婆婆还在办她那套‘顺产训练营’？”
顾薇回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
陈漫干脆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顾薇，你能不能硬气一次？你都九个多月了，这样折腾太要命了！你婆婆是上世纪的观念，那周野呢？他是植物人？”
顾薇压着声音说：“他在开会……”
“开什么会！他就是图省心，把**和你扔一起，自己落个清静。”陈漫火气噌地往上冒，“你产检的医生不是早说了嘛，你骨盆条件一般，孩子估计不小，听医院安排为主，她能比*超还神？”
“我明白……”顾薇鼻尖发酸，“可我能说什么？一张口就是我不懂事，我矫情，我不为宝宝考虑。”
“真要为孩子好，得先顾住你自己！你是**，你要真出事了，他以后咋办？”陈漫叹了口气，“行了，我也不多唠叨，你自己多长个心眼，觉得不对立刻去医院，别由着你婆婆说啥是啥，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
婆婆在阳台上晾衣服，嘴里跟着收音机放的老歌哼哼。
书房门后隐约传出周野说话的声音，英文里夹着中文术语，听起来既专业又忙。
日光从南面大窗照进来，把地板照得亮晶晶的。
这个家表面上干净整齐，看上去稳稳当当。
可顾薇却觉得凉，从脊梁骨里往外冒凉气。
02
下午再下楼的时候，顾薇只跟着走了一趟就停了。
她说肚子总是绷得紧，喘不上来气，心口发慌。
周秀芬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见她确实脸色不好，这才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休息。
“那你就在屋里慢慢走动，别一躺就不起来，越躺越没劲。”
顾薇在客厅沿着茶几慢慢绕圈。
那股往下坠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偶尔能感觉到有点温热的东西往外冒。
她赶紧去了卫生间，低头一看，**上沾着一小点浅浅的粉红。
见红了。
按她之前翻的孕产书上写的，头胎见红以后，真正发动还得等一阵。
她心里有点慌，又有种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