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都没发生过。
“赚钱啊。”我抬头看着他，“顾总不是来消费的吗？”
包厢里原本嘈杂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旁边几个客户明显察觉到不对劲，互相看了一眼，却没人敢出声。顾砚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
“你在这里，做什么工作？”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靠在沙发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轻飘飘的，“跳舞，唱歌，陪酒，看情况。”
我没有说谎，但也没有说全。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一点点沉下来，那种压抑的怒意几乎肉眼可见。下一秒，他忽然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都出去。”
包厢里的人愣了一下，经理连忙打圆场，“顾总，这——”
“我说，都出去。”他的声音不高，却冷得让人不敢反驳。
几分钟后，包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安静得让人有点窒息。我坐在原地没动，他却一步步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林晚。”他低头看着我，语气压得极低，“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什么身份？顾**？”
我轻轻笑了一声，“那只是合同上的身份，不是吗？”
他明显被噎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所以你就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了？”我反问，“顾总不也是常客吗？”
空气再次僵住。
他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这个人。那种目光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我没有躲开，只是把背挺得更直。
其实我很清楚，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三天前，我穿着白色婚纱站在他身边，接受所有人的祝福，那时候他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一个合适的“妻子”，**干净，听话安静，方便摆在身边。
可他不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听话的人。
“你缺钱？”他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一点理性，但仍旧带着压不住的冷。
我笑了一下，“不然呢？我来体验生活？”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需要多少钱，我给你。”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好像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我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