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试牛刀，初露锋芒------------------------------------------，社员们早已分散开来，拿着锄头、镰刀，开始了一天的劳作。，可接连的旱灾，让地里的土块硬得像石头，锄头砸下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再加上大伙长期吃不饱，力气不足，干起活来慢吞吞的，效率极低。，抽着旱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看着蔫巴巴的庄稼和有气无力的社员，愁得唉声叹气。“这鬼天气，再不下雨，庄稼怕是要绝收了，到时候全队老小都得喝西北风！”：“队长，不是大伙不卖力，实在是没力气，这地太硬，锄不动啊，而且这庄稼种得太密，通风透光都不好，就算不下旱，也长不好。”，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老式的耕种方法传了辈辈，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改。，手里握着沉重的锄头，学着其他人的样子锄地。，干农活本就不在行，但经过灵泉滋养，他如今力气充足，手脚也灵活，没一会儿就适应了农活节奏。，打量着整片玉米地，很快就看出了问题。，株距行距都极不合理，植株之间挤在一起，养分争抢严重，再加上土壤板结，不抗旱也不透气，别说遭遇旱灾，就算正常年景，产量也高不了。，不懂科学耕种，完全是靠天吃饭。，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农业种植常识，可在这个物资匮乏、技术落后的六零年代，却成了没人懂的难题。，这或许是他立足生产队的一个好机会。，只需要用最简单、最接地气的改良方法，就能提升庄稼长势，既不会引人怀疑，还能让队长和社员们高看一眼，以后在队里也能好过一些。，覃飞放下锄头，走到了王大山身边。
“队长，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大山抬眼看了看他，认出这是昨天饿晕的知青覃飞，语气平淡：“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队长，你看这玉米苗，种得太密了，植株挨得太近，土壤又板结，不光不抗旱，还吸收不到足够的养分，咱们要是适当间苗，再把土块敲碎松土，把垄沟修得利于存水，就算不下大雨，也能保住不少墒情，庄稼肯定能比现在长得好。”
覃飞的话说得通俗易懂，没有提任何高深的词汇，完全是站在种地的角度实话实说。
王大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打量着玉米地，琢磨着覃飞的话。
旁边的老社员也凑了过来，不以为然地说道：“密点好啊，苗多才能收得多，间苗了岂不是浪费？”
“大爷，苗不在多，在精。” 覃飞耐心解释，“这么密的苗，养分不够，每一株都长不壮，结的玉米又小又少，反倒不如留壮苗，合理间距，让每一株都能长好，最后收成反而更高。松土修沟，也是为了留住雨水，保住土壤里的水分，抗旱管用。”
他说得条理清晰，句句都说到了关键点上，王大山越听眼睛越亮，蹲在田埂上仔细琢磨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
“有道理！你这小子，还懂种地？”
王大山原本以为这些城里来的知青，个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瞎胡闹，没想到覃飞竟然还有这见识。
“小时候在家乡跟着长辈学过一点，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就是看着这地，觉得这么种不太合适。” 覃飞不动声色地遮掩过去，不敢太过张扬。
“管用不管用，试试就知道！” 王大山是个实干派，当即站起身，对着社员们高声喊道，“大伙都先停一停，按照这知青说的，先挑弱苗间苗，然后松土修垄沟，都麻利点！”
队长发话，社员们虽然将信将疑，但也只能放下手里的活，照着覃飞说的方法做。
有了明确的方向，大伙干起活来也有了劲头，原本沉闷的田地，渐渐有了生气。
覃飞也拿起锄头，带头干活，他力气足，干活又麻利，很快就间完了一片苗，松土修沟也做得有模有样，丝毫没有城里知青的娇气。
不远处，林晚秋也在地里干活，时不时抬眼看向覃飞，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知青，竟然还懂种地，连队长都听他的。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田地里，经过一番修整，原本密密麻麻的玉米地变得整齐通透，土壤也变得松软。
王大山看着眼前的变化，脸上终于露出了连日来的第一个笑容，看向覃飞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赞许。
“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以后地里的活，你多盯着点，有啥想法尽管跟我说！”
得到了队长的认可，覃飞心里松了口气。
第一步，算是站稳了脚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他还要靠着自己的能力，在这个艰苦的年代，一步步为自己挣得更好的生活。
而这一切，都要在隐秘中进行，空间是他最大的底牌，绝不能暴露。
傍晚收工的时候，王大山特意叮嘱，让覃飞明天依旧负责指导地里的耕种，还特意多给了他半分工分，算是奖励。
拿着来之不易的工分，覃飞看着天边的晚霞，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六零年代的日子，虽然艰苦，但只要有空间在手，再加上他的努力，未来必定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