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秘的砖头------------------------------------------。。灰连帽衫，左手戴着黑手套。从头到尾没抬过头。旁边桌上放着个空饭盒。：“谁啊？”：“陆止安。斩龙榜**。别惹他。为什么？他那只左手……”牛大壮声音压得更低了，跟做贼似的，“反正别惹就对了。上回有人碰了他手套一下，他把人胳膊卸了。卸了？后来又接回去了。他自己接的。……他还会接骨？会。接完还让人家给个好评。”。没再问了。。。斩龙榜检测。。检测器据说很贵，是学校最值钱的东西。。她是帝级班的班导，个子不高，说话细声细气的。但全班没人敢跟她顶嘴。
因为上次有人顶嘴，被她罚扫了一个月厕所。那人回来之后说，他宁愿再打一次斩龙榜排位赛，也不想再扫女厕所了。
“帝级班，江南星。”
江南星走上去，把手往检测器上一按。
机器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
“等级：6级·精英。”
全场炸了。
牛大壮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六级？！刚转学就六级？！我混了三年才二级！”
旁边有人说了句：“你那二级还是超常发挥。”
“闭嘴！”
江南星看了看屏幕，皱眉：“才六级？”
顾言之在台下说：“全校一共四个六级。”
“那还行。”
她从后腰掏出那块红砖头，往检测台旁边一放。
检测器的声音立马变了。从平稳的电子音变成了急促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
“能量溯源失败——”
“持有者等级波动——”
“6级精英 → 触及7级门槛——”
屏幕上打出：
“江南星，斩龙榜排名：第2位。”
整个检测室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炸锅了。
“第二？！”
“空降第二？！”
“顾言之被她挤下去了？！”
“那块砖头是什么玩意？！”
S级班有个人死死盯着那块砖头，眼神又惊又疑：“这砖头……难道是……”
他顿了一下。
“难道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搬山填海之器？据说是上古大能用来**地脉的神物，每一道纹路都承载着一个时代的重量，每一次挥动都牵动着天地气运.....”
江南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砖头，又抬头看了看他。
“这就是块砖头。”
“可是它....”
“大兄弟，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那人闭嘴了。
白锦书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名册啪嗒掉地上。她捡起来，拍了拍灰。
江南星把砖头往后腰一塞，往下走。
经过顾言之身边的时候，听见他说了句：“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顾言之没回答。他合上书，推了推眼镜。
江南星没再问。走回座位的路上，牛大壮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姐。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行啊。”
“那你能不能让我摸一下那块砖头？”
“不能。”
“就一下。”
“不行。”
“半下？”
江南星看了他一眼。
牛大壮缩回去了。
放学铃响了。
校门口。
江南星跨上摩托车。排气管歪着，后视镜只剩一个，坐垫上缠了两圈胶带。
“江南星。”
她回头。顾言之站在门口，手里什么也没拿。
“你知道斩龙榜第一是谁吗？”
“不知道。”
“他在第一的位置上坐了十一年。”
顾言之看着她，顿了顿：
“十一年，没人动过他。”
说完，他转身走了。
江南星看着他的背影，嚼了嚼嘴里剩的煎饼。
然后戴上头盔。
摩托车轰一声冲出去，排气管喷出一大团黑烟，把校门口保安亭的玻璃震得嗡嗡响。
保安探出头骂了一句。摩托车已经跑没影了。
一路风驰电掣，傍晚时分，终于回到了西街。
煎饼摊的灯亮着。阿奶正在收摊。
摩托车突突突开过来，停下。
江南星摘了头盔：“阿奶，我回来了。”
“今天打架没？”
“没有。”
阿奶看了她一眼。
“……真没有。就测了个等级。”
“多少。”
“六级。”
阿奶嗯了一声，继续擦锅台。
江南星从后腰掏出那块红砖头，放在桌上。砖面上那几道金色的痕迹被灯光一照，微微发亮。
“阿奶，这砖头到底是什么？”
阿奶擦锅台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擦。
“砖头就是砖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