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么回事？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母亲正拿着两支嵌宝珠花，在苏清央发间比划，眼皮未抬，朝我这边瞥来一眼。
她语气满是嫌恶：“央央如今都能识字了，你再瞧瞧她，连声娘都喊不利索，说出去都丢人！”
“这种废物怎配为嫡女？以后，我只有央央一个女儿。”
父亲眉头紧锁，张了张嘴，似乎想为我分辩两句。
可母亲没给他机会。
“前厅不是来了几位大人，老爷快去忙正事吧，内宅小事，妾身自会处置。”
她三言两语将父亲支走了。
房门开了又合。
母亲慢条斯理地收拾好香囊帕子，抱起打扮得如年画娃娃的苏清央，爱怜地亲了亲的脸颊。
“我们央央生来就是富贵命，日后定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娘明日就给你请最好的先生。”
出门时，她经过我身侧，故意用脚尖踢了我一下。
我猝不及防扑倒在地，手肘磕在冰冷的砖石上，眼眶发酸。
她嗤笑一声：“没出息的东西，我当初真是昏了头，放着好好的明珠不要，偏在你这块顽石上费心思。”
她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远，我隐约听见她对妹妹的温声细语。
“央央乖，娘带你去买新衣裳……”
我趴在地上，脚踝处**辣地疼，试了几次没能爬起来。
宋姨娘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蹲下身，轻轻掀开我的裤脚。
原本白皙的脚踝，已经红肿一片。
她倒吸一口凉气，眼里泛起心疼的水光：“清漪别怕，姨娘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前世被灌下毒酒，五脏六腑如同火烧，如今重生醒来又遭母亲冷眼，我都咬紧牙没哭。
可此刻，仅仅是这陌生而柔软的触碰，一句笨拙的“别怕”，瞬间撬开我紧锁的泪闸。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大颗大颗，砸在宋姨**手背上。
她慌了神，手忙脚乱放轻动作：“是姨娘弄疼你了？不哭，不哭啊，我轻轻的。”
我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脖颈，将脸埋进她的肩头放声大哭。
我想说“不疼”，想说“谢谢姨娘”。
可两岁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反反复复，只一个含糊不清的：“娘，娘……”
宋姨娘身体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