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王师傅吗？”
“我是12栋1801的姜雪。”
“对，我想换个锁，现在。”
“要最贵的，最安全的，半小时内能到吗？”
“好，我等你。”
我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浩。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难看。
我从玄关的鞋柜上，拿起他那串叮当作响的钥匙。
钥匙上，还挂着他最喜欢的汽车模型。
我走到他面前，摊开手。
然后，当着他的面，松开了手指。
“叮当。”
一串钥匙，落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声音清脆。
也像是一种宣告。
“周浩，一个小时后，这串钥匙就是一堆废铁。”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带着**，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二，在这里等，看我怎么把你们两个，像垃圾一样，请出去。”
周浩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动摇和心软。
但他失败了。
我的心，早在三年前那个雨夜，我妈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就凉透了。
他浑身颤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等着！”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
“姐，你快过来！”
“姜雪这个疯女人，她把咱妈从家里赶出来了！”
03
周浩的姐姐周莉，是我另一个婆婆。
风风火火，尖酸刻薄，胡搅蛮缠的本事，比刘玉梅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到二十分钟，楼道里就传来了她那标志性的高分贝嗓门。
“姜雪！你个丧良心的！给我开门！”
“砰砰砰！”
防盗门被她捶得山响。
“有你这么当儿媳妇的吗？居然敢把婆婆关在门外！信不信我让你在小区里出名！”
周浩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来了精神，在我身后帮腔。
“姜雪！我姐来了！你再不开门，后果自负！”
我没理他。
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周莉正叉着腰，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了。
很好。
我就是要人多。
人越多，这出戏才越好看。
我打开了门，但只开了一道缝，用身体堵住。
周莉见门开了，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