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四合院:系统加持,我不当软柿子  |  作者:砚思深  |  更新:2026-04-21
------------------------------------------?难道因为……他在这世道里的身份,就是干这个的?。。,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易中海那张盘踞多年的脸,恐怕真难撬得动。,仿佛还能咂摸出刚才那声“砸吧”。,冷得像井底的石子。,只将视线垂向自己脚前那片被鞋底磨得发亮的地砖。,几茎枯草**挺地支棱着。,嗡嗡的,听不真切。,把谁家晾晒的旧衣裳吹得扑啦啦响,一股淡淡的皂角混着潮霉的味道飘过来。,用指节按了按眉心。,但那几个字已经凿进了意识深处。
采购……神级……他慢慢吸进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这身份,或许不止是身份。
他挪动脚步,朝自家屋门走去。
门板上的漆*裂出细密的纹路,手按上去,能感到木头的粗糙与微微的凉意。
推开门时,铰链发出干涩的吱呀一声,屋里昏暗的光景一点点淌出来。
得好好盘算盘算。
拉票的事,急不得,但也慢不得。
院子里那些或明或暗的线头,得一根根理出来,看看哪些能捻成一股绳。
还有脑子里那个刚刚落下的声音——它究竟会带来什么?
他反手带上门,将院里的风声、隐约的人语、还有那浮动着的种种视线,都关在了外面。
意识深处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某种存在与他建立了稳固的连接。
李怀铭——这个名字在信息流中清晰浮现——感知到了变化。
他视野边缘浮现出几行半透明的字迹,描述着刚刚获取的能力:一个可以随他意念改变形态的存储区域,边长十米;一副能够探测周围百米范围物资分布的感应图景。
初次绑定附赠了额外的效果。
现在,他每完成一次采购,实际获得的物资数量将乘以十。
喉咙里滚出两声短促的音节。
他找不到更贴切的表达方式了。
十倍。
这个概念反复撞击着他的思绪。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换取一斤粮食,最终落入他手中的将是十斤。
还有那个存储空间。
一千立方米,他默默换算着,比这年头常见的粮库还要宽敞。
往后有什么物件,只需心念一动就能收进去。
不仅省事,更不必担心丢失。
至于那幅探测图景……
“展开。”
他在心中默念。
空气中漾开淡蓝色的涟漪。
光粒汇聚成环状界面,悬浮在他眼前。
中心位置标记着他自身。
周围半透明的建筑轮廓勾勒出街道与房屋的方位,像一幅活过来的地图。
界面上散布着三种颜色的标记。
红,绿,白。
他盯着那些光点,试图理解其中的规律。
按照常理推断,红色或许意味着不建议获取,或者无法激发那种十倍增益的物品。
绿色则相反,代表值得入手且能触发增益的目标。
但白色呢?
他琢磨着这个未解的疑问。
记忆中的日子并不宽裕。
原主习惯了对旁人伸出援手,当了太多次老好人,常常用偏高的价钱换回一些并不急需的东西。
结果是,尽管每月能拿到三十七元工资,这个单身汉的餐桌上却常年只有掺着麸皮的馒头和咸菜疙瘩。
灶台边的陶缸里,堆着的尽是地瓜干磨成的粗粉和玉米碴子。
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人,并不打算继续忍受这样的伙食。
既然那种特别的采购能力已经与他绑定,他决定立刻去验证它的效果。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他不在意谁来做这个管事的人,只在意谁能带来实际利益。
街道那边传出风声,往后要评比模范院落。
选上的,整院人都能拿到奖励。
要是让李怀铭当了管事,别说跟别院争什么模范,能不叫人暗中使绊子就算运气好。
“成,不投便不投,我缺不了你这一票。”
李怀铭嘴角一扯,没当回事,迈开步子继续朝外走。
“哎,等等,别急着走呀。”
阎埠贵那双小眼睛眯了起来,“李怀铭,你这是要去采买吧?瞧瞧,这是什么——两斤多的大草鱼。
你这个月的任务还没完成吧?要不我帮你一把,你开个实诚价,这鱼你拿去。”
明明是他自己想多挣几个钱,话说出来却像在施恩。
确实,眼下物资紧俏,采购不容易。
可那是指按公价收。
要是肯加价,哪有买不到的东西。
“您就省省心吧。”
李怀铭声音里透出凉意,“我算账是不灵光,看不出你从前 ** 都故意多算钱,可我不蠢。
往后我不收你的东西,总行了吧?”
这层窗户纸,被他直接捅破了。
以为我糊涂?现在知道谁糊涂了么?
不投票,还想高价卖鱼?一边待着去吧。
被当面揭穿,阎埠贵脸上顿时烧得发烫。
他一直以为李怀铭傻,哪知道人家不是不明白,只是之前不说破而已。
“别、别这么说,李怀铭,这话可得有凭据。”
阎埠贵挤出干巴巴的笑,还想**情牌,“你就说之前你收不着东西的时候,是不是我帮过你?”
可惜李怀铭根本不接这茬。
“阎**,你到街上打听打听,咱们这前后十几座院子,谁不知道你算盘打得精?我是拿你当个朋友,才没跟你计较价钱。
要不然就你开的价,别人求到我门上,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李怀铭甩开那只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阎埠贵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老婆从屋里探出半个身子,压着嗓子急道:“还杵着当木头?追呀!鱼要是烂在盆里,你掏钱补窟窿?”
盆沿还滴着水,里头几尾鲫鱼腮帮子一张一合。
离了水活不过半日,死了连半价都卖不上。
这账阎埠贵心里门清——少了个肯接手的买主,每月进项就得短一截。
他脚底终于动了,三步并两步赶上去,一把攥住对方袖口。
“松手。”
李怀铭站定,声音像冻硬的石头,“拉扯扯扯的,想逼我认账?”
“哪能啊!”
阎埠贵挤出笑,皱纹堆在眼角,“李哥,您消消气。
投票那事儿……我投您,成不成?”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人后颈发凉。
李怀铭慢慢转过身,目光在他脸上刮了一遍。”现在知道叫哥了?”
他鼻腔里哼出一声,“平日里捞着好处,转头就忘干净。
阎**,你这算盘珠子拨得可真响。”
阎埠贵腰又弯下几分,连声应着:“是是是,我不地道。”
手指却还揪着那片布料没放,仿佛一松手,铜板儿就会从指缝里漏光似的。
几片枯叶擦着地面打旋。
院里晾着的床单啪嗒啪嗒响,潮气混着煤烟味钻进鼻孔。
李怀铭垂眼看了看那只青筋凸起的手,终于摆摆手:“行了,撒开吧。
鱼还按老价钱,但话得说前头——再跟我玩两面三刀,这生意就算到底了。”
“不能,再不能了!”
阎埠贵连忙保证,手这才松开。
袖口留下几道皱痕,李怀铭抚平了,转身继续朝外走。
这回阎埠贵没再拦,只盯着那背影消失在门洞阴影里,抬手抹了把额角——不知什么时候,竟沁出层薄汗来。
服务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阎埠贵盯着那条鱼,手指在秤杆上敲了两下。
“这鱼……看着是挺精神。”
他声音低下去,目光往旁边飘了飘。
李怀铭没接话,只等着。
秤星明明白白标着斤两——二斤八两。
阎埠贵喉结动了动,先前那点得意早被风吹散了。
他想起自己刚才那几句话,舌尖泛起涩味。
“一块八,这价……”
阎埠贵试图挤出笑,嘴角却僵着,“我都应了要投你,咱们不能算这么清吧?”
李怀铭摇摇头。
风从河堤那头卷过来,带着水腥气。
他袖口沾了点潮气,手指在裤缝上抹了抹。
“话不是这么说的。”
李怀铭说,“鱼是你的,价是我的。
你要觉得亏,找别家问问也行。”
阎埠贵耳根发烫。
他盯着鱼鳃还在微微张合的银灰色身子,心里那杆秤早就歪了。
十天半个月——这话戳得他肋下发疼。
鱼离了水能活多久?他比谁都清楚。
“一块六……”
阎埠贵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这个数,行不?”
李怀铭还是摇头。
他转身做出要走的架势,鞋底蹭过地面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响。
“一块四。”
李怀铭背对着他说,“就这个价。
卖,我现在掏钱;不卖,您留着慢慢处置。”
阎埠贵闭上眼。
四毛钱——就因为多嘴那一句,四毛钱像从肋条上直接剜下去的肉。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响动,像叹息,又像认输。
老阎的手指在舌尖沾湿,数钞票的窸窣声在午后格外清晰。
五毛,八毛,一块……他数得极慢,仿佛那些纸片是易碎的薄冰。
最后一张角票点完,他咧开嘴,把钱塞进内兜,还按了两下。
李怀铭没说话,只提起地上那条草鱼。
鱼尾甩动,溅起几星泥水。
就在指尖触到湿滑鱼身的刹那,他听见了——不是耳朵听见,是骨头深处传来的一记闷响,像远处滚过的雷。
紧接着,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凭空坠进了意识里。
十条。
都是同样的分量,同样的挣扎,在某个既非水也非空气的虚无处徒然开合着鳃。
他转身离开时,老阎还在原地**手,嘴里嘟囔着下回可不能这样算账。
巷子里的风带着煤渣味,吹得人脸颊发干。
走出一段,李怀铭才停下,把鱼换到另一只手提着。
掌心的凉意迟迟不散。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灰白里透着一抹昏黄。
该回去了。
晚饭有着落了。
不,不止一顿。
是十顿。
或者更多。
这个念头浮上来时,他脚步没停,只是呼吸略微沉了些。
裤兜里剩下的钱币随着步伐轻轻碰撞,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混在远处板车的轱辘响动里,几乎听不见。
洗衣盆待会儿再还你。
李怀铭端起那口沉甸甸的铁盆,脚步匆匆穿过院子。
铁盆边缘还挂着几片湿漉漉的鱼鳞,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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