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四合院:系统加持,我不当软柿子  |  作者:砚思深  |  更新:2026-04-21
------------------------------------------。“叔,是我的。”,“一毛钱三只。,给六毛就成。”,十九只麻雀。。“行。”,数出六毛,递到男孩手边。,指腹在票面上轻轻蹭了几下,忽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容很干净,像忽然照进巷子的一小片阳光。,笼底擦过石板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钱数对,麻雀归您了。”,某种只有他能感知的提示在李怀铭意识里响起——采购完成了。:合理采购十九只麻雀,触发十倍暴击。,而是十九只鸡。。
十倍?不该是麻雀数目翻十倍么?怎么成了鸡?意识往随身空间里探了探,确实多了十九只鸡,挤在角落扑腾着翅膀。
十只麻雀换一只鸡……这买卖,划算得让人意外。
“孩子,怎么称呼?这些麻雀都是你自己逮的?”
他声音里带上了热度。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只***。
“我叫郑光明。
大叔,我眼睛是看不见,但麻雀真是我自己弄来的。”
男孩仰起脸,空茫的视线朝向声音来源,“家后头有片山,我熟得很,闭着眼也走不丢。
林子里张了网,每天总能粘住几只。
天热时逮了就吃,冬天存得住,攒多一些才进城换点钱。”
他顿了顿,又说:“您要是好这口,往后我逮着了都给您留着。
差不多一星期能来一趟,运气好时,二十多只也是有的。”
郑光明……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李怀铭心里掠过一丝模糊的熟悉感,但没抓住,便暂且搁下了。
“成。
那你往后捉了麻雀,就到这儿等我。
我住前面胡同,九十五号院。
李怀铭是我名字。
要是等不着,直接进院里找我也行。”
交代完,他当着男孩的面——反正对方看不见——将十九只麻雀也收进了随身空间。
羽毛和细爪的触感一闪而逝。
拎着空了的草笼,他转身往四合院走。
游廊底下,叁大妈正守着炉子。
大院门边,阎埠贵坐在马扎上。
瞧见李怀铭走近,阎埠贵那双小眼睛倏地亮了。
“哟,李怀铭,这鸡哪儿来的?”
他伸着脖子,“该不会是上午在外面收的吧?”
李怀铭手里确实拎着一只鸡。
另外十八只,在他随身的地方收着。
只提这一只出来,无非是中午得填肚子。
要他像从前那样,整天对付咸菜和粗粮,他实在咽不下去。
“老阎,你当老师的,怎么尽说些没用的。”
李怀铭脚步没停,径直往中院去,“不是采购来的,难道还是我偷的不成?”
叁大妈在背后撇了撇嘴,声音压得低低的:“神气什么……又不是你的东西,最后不还得交到厂里去。”
她觉着,这鸡李怀铭根本吃不上——那是给轧钢厂备的。
进了中院,李怀铭却犯了难。
鸡是有了,可他不会收拾。
系统给的那十九只,只只都是活的。
他哪儿会宰鸡?
门外传来铁器刮擦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刺耳得很。
李怀铭忽然想起什么,推门朝外看。
十六岁的傻柱正在那儿,拿铲子翻着锅里的沙土。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呢?”
李怀铭搭了句话。
傻柱头也不抬,没好气地回:“你瞎啊?没看见我练炒菜?”
李怀铭看着眼前这年轻人用沙子翻炒的动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沙粒终究不是能入口的东西,你这样练下去,怎么判断自己到底到了哪一步?”
年轻人放下锅铲,叹了口气。
“谁不想用真材实料练手?可哪来那么多东西让我糟蹋。”
他擦了擦手,声音低下去:“家家户户的日子都紧巴巴的,咸菜能对付就对付了,半个月不见油星也是常事。
就算我说不要钱帮人做,人家还心疼那点菜呢。”
父亲还在厂里食堂掌勺,位置自然轮不到他顶上。
年轻人不是没想过找机会实操,可这年月,不逢年过节,谁家舍得动灶炒菜?就算真要请人帮忙,也轮不到他这生手——请了人,不给谢礼说不过去,给又舍不得。
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着。
“瞧你这模样,白干活都没人要。”
李怀铭摇摇头,像是临时起意,“算了,看你怪可怜的,今天刚得了一只活鸡,你敢动手收拾的话,就交给你了。”
他不仅要使唤这年轻人,还得让对方念他的好。
果然,一听有真东西可以练手,年轻人眼睛立刻亮了。
“您这话当真?”
刚才还爱理不理的人,这会儿称呼都变了。
“赶紧的,我这儿还饿着呢。”
李怀铭随手把拎着的鸡扔过去。
那鸡扑腾着翅膀刚要逃,就被年轻人一把攥住脚踝。
“您瞧好就是。”
年轻人咧嘴一笑,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
先捆住鸡脚倒吊起来,刀锋往脖颈处一抹,那禽类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灶上烧开水,烫毛褪毛,动作一气呵成。
沙子从盆里倒出去,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
铁锅架在炉子上,火苗**锅底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菜刀起落间,整只鸡已经成了大小不一的块状物。
“您家里有油吗?”
傻柱抹了把额角,转头问道。
李怀铭靠在门框上摇摇头。”先用你的,待会儿出锅了,鸡爪子归你。”
这话说得坦然。
每月三十七块五的进项,能把日子过成这般光景,也算得上一种本事。
“行,那我可等着了。”
傻柱咧开嘴,手上的动作没停。
两个鸡爪子可比那点调料实在多了。
隔着一道院墙,贾张氏正往锅里撒盐,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抽了抽鼻子,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什么味儿?”
她嘀咕着,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
贾东旭从里屋探出头,深深吸了口气。”是肉香……炒鸡的香味。”
他眯起眼睛,仿佛那气味有了形状,正丝丝缕缕往鼻腔里钻。
若是再加点水慢慢煨着,滋味该有多美。
“谁家这么不过日子?”
贾张氏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掺着酸意。
鸡这种金贵东西,她连年节都难得碰上一回,平常日子谁敢这么糟践?
“就在中院。”
贾东旭扒着窗沿往外瞧。
只见傻柱那口平日炒沙子的铁锅里,此刻正翻腾着油亮的金黄块状物,随着手腕的颠动起起落落。
他舌尖底下倏地涌出一股湿意。
“妈,我想吃那个。”
他声音有些发黏。
贾张氏也看清了,确实是傻柱。
这愣小子不是整天跟沙子较劲么?怎么忽然换了路数?她解下腰间的布围裙,随手搭在凳背上,推门走了出去。
院里的风带着那股浓香扑面而来。
她脸上堆起笑,步子迈得轻快。
“柱子,忙活什么呢?老远就闻见香了。”
傻柱手里的锅铲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张大妈,李叔的鸡正炖着呢,有事儿等会儿说。”
贾张氏愣了愣。
院里姓李的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李怀铭么。
可那窝囊东西,也配吃鸡?怕是连鸡毛都沾不上吧。
李怀铭就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看着傻柱颠勺。
油星子在锅里噼啪作响,那股子焦香混着酱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李怀铭,这鸡真是你的?”
贾张氏往前凑了半步,嗓子眼儿里像有只手在挠。
李怀铭两条腿交叠着,身子往后靠了靠。”是我的。
怎么,碍着您眼了?”
他早知道这老婆子会来。
那眼神跟钩子似的,死死钉在砂锅盖上。
“哟,长本事了,还吃上鸡了?”
贾张氏喉头滚了滚,唾沫咽下去的声音自己都听得见。
香味越来越浓,热腾腾地扑在脸上。
这么好的东西,该进她家锅才对。
让这废物吃了,不是糟践么?
幸好,让她撞见了。
“您管得着么?”
李怀铭扯了扯嘴角。
“这话说的!街里街坊的,怎么这么冲呢?”
贾张氏舔舔嘴唇,“瞧你这鸡,一整只吧?一个人哪吃得完?分我家半只,回头我给你弄十斤菜,不白拿你的。”
她心里盘算得噼啪响。
要是别人家,还真不好张嘴。
可这是李怀铭——那个以前被她用烂菜叶子糊弄了不知多少回的傻子。
不提菜还好。
一提“菜”
字,李怀铭胃里就泛酸水。
那些蔫黄的、带着泥疙瘩的烂叶子,被这老婆子当新鲜货塞过来,前身竟还次次掏钱。
砂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响,油花在金黄的汤面上打转。
傻柱掀开盖子,白汽“呼”
地腾起来,香味猛地炸开,像看不见的钩子,把贾张氏的魂儿都勾了过去。
她眼睛直了,脚底下生了根。
每次能到手两三块钱。
贾张氏就是趴在前身背上吸血的蚂蟥。
原本李怀铭没打算管这档子事——窝囊废比吸血虫更让人瞧不上。
可贾张氏竟还凑上来想继续占便宜,这就不能惯着了。
“贾张氏,你做梦还没醒呢?”
“给你三分颜色,倒开起染坊来了?”
“从菜场低价收烂菜叶,转手高价塞给我——这叫投机倒把,懂么?”
“念你一个人拉扯孩子,又住同一个院子,我才一直没吭声。”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还想吃鸡?鸡毛都没有。”
“赶紧走。”
一连串话砸过去,贾张氏愣在原地。
这还是那个说话低声下气、连头都不敢抬的李怀铭?
居然敢冲她吼?
贾张氏胸口那股火刚蹿起来,又被生生压了下去。
李怀铭没说错,低价进、高价出,真要追究起来,够她喝一壶的。
从前是看准了对方懦弱,她才敢一次次把发蔫的菜叶子塞过去。
可现在,这人忽然挺直了腰杆。
贾张氏张着嘴,半天没接上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细弱的声音:“李怀铭,你怎么这样……不给就不给,何必凶人呢?”
那副扭捏作态的样子,让李怀铭胃里一阵翻腾。
秦淮茹要是这样或许还能看两眼,可贾张氏今年不过三十六,脸上却早已堆满了市侩的皱纹,跟“娇柔”
二字压根沾不上边。
“滚。”
李怀铭别开视线,“再多说一个字,我立刻去***叫人。”
要不是前身没留下什么凭据,他连这句话都懒得扔。
送她进去倒是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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