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回头，一个男孩眼睛通红，死死的盯着我。
“你个坏女人，不许伤害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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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时，空气里蔓延着消毒水的味道。
脑袋上缠了一圈纱布，后脑勺隐隐作痛。
宋敬山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醒了？吃点东西吧，医生说你……”
“宋敬山，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没等他说完，我狠狠推开他手里的搪瓷碗，声音嘶哑的质问。
滚烫的鸡汤洒在他的手背上，顿时冒起一片水泡。
“你个丧良心的小蹄子，安的什么心？”
“我儿子好心好意给你送吃的，你想烫死他啊？”
宋母怀里抱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冲进来狠狠推了我一把。
看着她怀里的孩子，我浑身一震。
我不敢置信的看向宋母，声音颤抖。
“妈……原来你也知道，是吗？”
宋母眼神闪躲，最后破口承认。
“是，我是知道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
“你进门一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差点克死我另一个儿子。”
“要不是月梅心善，我们老宋家就要绝后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的不能呼吸。
我仰头看向宋敬山，荒唐的笑出声。
“我为什么不能生，你不知道吗？”
结婚前一年，宋敬山在队里忙的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外出。
一次在街上，我被他以往的收拾过的小混混盯上，小腹被刀捅穿，**大出血，还被迫切除了一侧输卵管。
知道事情后的宋敬山，亲自将那个小混混执行了**。
我醒来时，宋敬山眼眶红肿，嘴边都是胡茬。
见我睁开眼，那么高大的男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孩子一样拉着我的手。
“对不起，秋嫦。”
“我这辈子一定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