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禁忌的果实------------------------------------------，父母死于一场车祸。，他不懂什么叫死亡，只知道哥哥握着他的手，那双手在发抖，却一直没松开。“阿霁，以后哥哥照顾你。”，穿着一身黑，脸色比纸还白。他低头看着弟弟，眼眶红透了，却没掉一滴泪。，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这一点头，就是一辈子。。，夏天怕他热，吃饭怕他饿着，上学怕他被欺负。沈安霁的鞋带松了，沈安墨会蹲下去帮他系；沈安霁发烧了，沈安墨能一整夜不睡，每隔半小时给他换一次退烧贴。：“安墨啊，你这样惯着他，以后可怎么得了？”：“我弟弟，我惯着怎么了。”，露出半张脸，冲阿姨吐舌头。，他才不怕。。。，就是不爱念书。作业能拖就拖，**能糊弄就糊弄。沈安墨每次开完家长会回来，脸都是黑的。
“沈安霁，你给我过来。”
沈安霁就知道要坏事。
那是他小学三年级的事。期中**成绩下来，数学58分。沈安墨去开的家长会，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根皮带——新的，专门买的。
沈安霁从来没见过哥哥那么生气的样子。
“把裤子脱了，趴我腿上。”
沈安霁愣住了。他哥从来没打过他，顶多训几句，罚站一会儿。这次居然要动皮带？
“哥……”
“我让你脱。”沈安墨的声音冷得像冰，“考58分？你上课在干什么？睡觉还是玩？”
沈安霁瘪着嘴，慢吞吞把裤子褪到膝盖，光着**趴到哥哥腿上。那姿势又羞又怕，他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第一皮带落下来的时候，他“嗷”一嗓子就哭了。
是真疼。那皮带又软又韧，抽在**上**辣的。沈安墨没省力气，一下接一下，边打边骂：“我让你不认真听课！让你贪玩！让你考58分！”
沈安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他哭着哭着，忽然发现一件事——
哥哥的手按在他腰上，那掌心滚烫的温度，让他后腰一阵发麻。
皮带再落下来的时候，他不只是疼了。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蹿，酥**麻的，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他哭得更大声，可那哭声里，好像掺了别的东西。
沈安墨打到第十下，忽然停住了。
“阿霁？”他声音慌了，“怎么了？打疼了？”
沈安霁不吭声，只顾着哭。他不敢说，那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害怕。
沈安墨扔了皮带，一把把他捞起来搂进怀里：“不打了不打了，哥错了，哥不该打你……”
他手忙脚乱地给弟弟擦眼泪，声音都带着颤：“阿霁不哭，哥以后再也不打了……”
沈安霁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抱紧哥哥的腰，哭得更凶。
可那眼泪里，藏着十岁的他说不清、也不敢说的秘密。
那天晚上，沈安墨给他**上涂药膏，涂着涂着忽然说：“阿霁，以后好好读书，好不好？”
沈安霁趴在床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安墨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哥就你一个亲人了，你得争气。”
沈安霁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透了。
他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他只知道，哥哥亲他那一下，他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了好久。
后来沈安霁确实争气了。
成绩一点点追上来，考上了重点初中，又考上了重点高中。沈安墨欣慰得不得了，逢人就夸：“我弟弟，聪明，随我。”
沈安霁在旁边听着，心里美滋滋的。
可他也有自己的烦恼。
比如，他发现自己对哥哥的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初二那年暑假，沈安墨公司团建去海边，带了沈安霁一起。
那天晚上，沈安墨喝了点酒，回房间就倒在床上睡着了。沈安霁洗完澡出来，看到哥哥四仰八叉躺着，T恤卷到胸口，露出一截腰。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截腰。
皮肤温热光滑，肌肉紧实。他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
沈安墨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他手压住了。
沈安霁吓得心跳都停了。他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确认哥哥没醒，才慢慢把手抽回来。
可他没走。
他蹲在床边，看着哥哥的睡颜。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哥哥脸上，那眉眼，那嘴唇，好看得不像话。
他想亲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沈安霁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踉跄着站起来，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上。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烧得通红。
“沈安霁，你疯了。”他低声骂自己，“那是你哥。”
可心跳根本慢不下来。
他打开冷水，洗了把脸。没用。
他蹲在墙角，脑子里全是哥哥的样子——哥哥笑的样子，哥哥生气的样子，哥哥抱着他哄的样子，哥哥睡觉时露出的那截腰……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站起来，靠着墙，喘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从那以后，沈安霁多了个习惯。
每次洗澡的时候，他都会把手机带进去。相册里有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全是沈安墨的照片——**的，也有光明正大拍的。吃饭的，睡觉的，工作的，发呆的。
他对着那些照片，做些不该做的事。
每次做完，他都觉得自己恶心。可下一次，他还是控制不住。
有几次沈安墨在外面敲门：“阿霁，你洗了一个小时了，没事吧？”
他慌慌张张关水：“没、没事，马上好！”
出来的时候，他都不敢看哥哥的眼睛。
沈安墨***都不知道，只会摸摸他的头：“下次别洗那么久，缺氧。”
沈安霁低着头，“嗯”了一声。
那手心温热，让他又想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