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氏立威！------------------------------------------ 沈氏立威，沈鸢没有休息。，她就已经坐在酒店套房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化妆。今天她要去沈氏集团——父亲一手创立的企业，现在被陆景琛的人把持着。，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清冷，嘴角微抿，和前世那个唯唯诺诺的沈鸢判若两人。“夜宸，星遥。”她低头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今天妈妈带你们去看看外公的公司。”，没有胎动。，他们在听。，二***的玻璃幕墙在晨光中闪闪发亮。沈鸢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四个大字——沈氏集团。。，她被陆景琛骗走了这一切。，她要亲手拿回来。，表情像见了鬼：“沈、沈小姐？您怎么来了？我的公司，我不能来？”沈鸢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向电梯。，声音压得很低，但沈鸢还是听到了：“赵总，沈小姐来了，已经进电梯了……”。陆景琛的心腹，现任CEO。以前是父亲的司机，父亲去世后，陆景琛把他扶上了这个位置。
电梯在二十二楼停下。
门打开的瞬间，沈鸢看到走廊里站着一排人。最前面的是赵建国，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身后跟着几个高管，个个表情紧张。
“沈小姐。”赵建国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接您。”
沈鸢走出电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赵建国。”她站在他面前，“我爸在位的时候，你是他的司机。”
赵建国的笑容僵了一下。
“后来陆景琛让你当了CEO。”沈鸢继续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听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怕是违法的事。”
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建国的脸色变了：“沈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对公司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沈鸢打断他，“你把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转移到陆景琛名下的空壳公司，这叫忠心耿耿？”
赵建国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沈鸢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被解雇了。”
走廊里一片哗然。
几个高管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看脚尖，有人偷偷观察赵建国的反应。
赵建国捡起那份文件，看了一眼，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假，像是硬挤出来的。
“沈小姐，您的股份已经被稀释到百分之十二了。按照公司章程，您没有权力解雇我。”
“是吗？”沈鸢又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昨天刚出的调查通知。沈氏集团涉嫌违规转移资产，从今天起，所有高管不得离境，随时接受调查。”
赵建国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手指开始发抖。
“你、你举报了公司？”
“我举报了陆景琛。”沈鸢纠正，“公司是我爸的心血，我不会让它毁在你们手里。”
她转身，面对走廊里所有人。那些曾经跟着赵建国一起排挤她的人，此刻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们当中，有人是被胁迫的，有人是被收买的，有人什么都不知道。”沈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主动来找我交代问题的人，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三天之后，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说完，她转身走进电梯，留下一走廊目瞪口呆的人。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沈鸢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飙升。她从来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过话，更没有一口气炒掉过一个CEO。
但她做到了。
走出沈氏大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鸢深吸一口气，低头摸了摸肚子。
“夜宸，星遥，妈妈刚才是不是很帅？”
没有回应。孩子才两个月，还听不到她说话。
但她不在乎。她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妈妈不是软柿子。
第五章 以牙还牙
回到酒店，沈鸢刚脱下外套，手机就震了一下。
又是那个神秘号码。
她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这个人知道她的一切——她在哪里，她在做什么，她下一步要面对什么。
有时候她觉得这是帮手，有时候她觉得这像一双无形的眼睛。
短信内容只有几行字：
“陆景琛买了星城娱乐。明天头条：沈氏千金婚内**，怀野种被扫地出门。主编收了五十万，稿子已经排好了。”
沈鸢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星城娱乐。业内最臭名昭著的八卦媒体，以编造假新闻出名。前世这家媒体就爆过她的“黑料”，说她“私生活混乱靠男人上位”。当时她哭了一整夜，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她。
现在她知道了——那是陆景琛花钱买的。
沈鸢坐在床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脑子里飞速运转。
前世她被这条假新闻害得身败名裂，沈氏股价大跌，陆景琛趁机低价**散户股份。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这辈子，她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沈鸢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帮我做件事。”
对方秒回：“说。”
“把陆景琛和白薇的**记录，发给星城娱乐的对家——真话新闻。告诉他们有重磅独家，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发。”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沈鸢放下手机，靠在床头。
她不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她，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但她知道一件事——这个人和她一样，想让陆景琛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一夜，沈鸢睡得比预想中安稳。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她被闹钟叫醒。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刷新闻。
热搜已经炸了。
排在第一位的：#陆景琛白薇**记录# 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第二位：#星城娱乐收钱造谣#
第三位：#沈鸢婚内被下药#
沈鸢点进去，看到真话新闻发的独家报道。标题很狠：“独家：陆景琛婚内**三年，**记录超两百条。”
下面是**记录的截图，时间、地点、***号，清清楚楚。最早的一条，是在沈鸢和陆景琛新婚第一个月。
评论区已经疯了，每秒钟都有几十条新评论涌进来。
“**！新婚第一个月就**？这男人是什么东西？”
“白薇不是沈鸢的闺蜜吗？闺蜜**老公？这也太恶心了！”
“之前星城娱乐还说沈鸢**，原来是收了钱的？”
“心疼沈鸢，被老公和闺蜜联手骗了三年。”
“陆景琛滚出商圈！”
沈鸢翻着评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前世她到死都没等到这些评论。那时候所有人都骂她，所有人都同情陆景琛和白薇。她是那个“活该被甩的贱女人”，他们是那个“被泼脏水的受害者”。
这辈子，真相终于站在了她这边。
手机突然震了。
不是短信，是来电。屏幕上显示两个字：白薇。
沈鸢看着那两个字，想起前世产房里白薇拿着针管走向她的样子，想起白薇笑着说“你不该活着”的样子，想起白薇站在手术台边看热闹的样子。
她接起来，没有说话。
“沈鸢！是不是你干的？！”白薇的声音歇斯底里，尖得刺耳，“是不是你找人发的？！你是不是想毁了我？！”
沈鸢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白薇喊完了，才慢悠悠地说：“白薇，你跟陆景琛开了两百多次房，你以为没人知道？”
“你——你怎么会有那些记录——”
“我怎么有的不重要。”沈鸢的声音很平静，“重要的是，你现在知道陆景琛是什么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白薇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努力压抑。
“你跟了他三年，他给你买过什么？”沈鸢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刀子，“一套房子？一辆车？一个包？他连你宫外孕的手术费都不愿意出，你还替他卖命？”
白薇的哭声更大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宫外孕……”
“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沈鸢站起来，走到窗边，“白薇，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别再替他做事了。否则下次爆出来的，就不只是**记录了。”
挂了电话，沈鸢把白薇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窗外，城市的晨光洒在大地上。
有些人，不值得浪费口水。
第六章 意外来客
热搜挂了一整天。
陆景琛的电话被打爆了，据说不下五十个记者轮番轰炸。白薇的社交账号被骂到注销，连带着她以前发的那些岁月静好的照片全被人扒出来嘲讽。王桂兰在家门口被记者堵得不敢出门，据说叫了两次**才把人群疏散。
沈鸢坐在酒店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着窗外的城市。
心情出奇地平静。
她手里还有更多证据——陆景琛偷税漏税的账本、王桂兰收受贿赂的录音、陆景琛在暗**买**的记录。但她不急着全部放出来。
猫捉老鼠，要慢慢玩。
一下子把老鼠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夜宸，星遥，今天妈妈给你们讲个故事。从前有个坏人，他做了很多坏事，后来——”
门铃响了。
沈鸢皱了皱眉。她没有约任何人，酒店前台也没有通知有访客。
她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小女孩。
五六岁的样子，扎着两个丸子头，穿着一件粉色的蓬蓬裙，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兔子。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一个人，没有大人陪着。
沈鸢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
小女孩仰起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阿姨好！我叫念念！”
沈鸢蹲下来，和她平视：“念念，**爸妈妈呢？”
“我爸爸在楼下！”念念说得很认真，“他让我来给阿姨送东西！”
“送什么东西？”
念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给沈鸢，像完成了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阿姨你看！”
沈鸢接过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份合同。标题是：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陆景琛。受让方：顾衍之。转让内容：沈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权。签署日期：三天前。
沈鸢的手指开始发抖。
百分之十五。加上她手里仅剩的百分之十二，就是百分之二十七。虽然不是控股，但已经是沈氏集团第二大股东了。
“念念。”沈鸢的声音有点抖，“**爸是顾衍之？”
念念用力点头：“阿姨认识我爸爸呀？”
沈鸢深吸一口气。
顾衍之。顾氏集团掌门人，全城最神秘的男人。传说他掌控着半个**的经济，传说他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传说他的私人号码全城不超过十个人有。
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要买陆景琛手里的沈氏股权？
“念念，**爸在楼下吗？”
“在！”念念拉住沈鸢的手，“阿姨我带你去找他！”
沈鸢被念念拽着走进电梯。
到了一楼，大厅里，一个男人正站在前台旁边。
身材颀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五官深邃立体，气质矜贵疏离。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自带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顾衍之。
他看到沈鸢牵着念念走出来，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念念，我说过不能上去打扰阿姨。”
“可是阿姨一个人好孤单嘛！”念念跑过去抱住他的腿，“而且阿姨肚子里的宝宝好可爱！”
顾衍之抬起头，看向沈鸢。
沈鸢站在大厅中央，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
“顾先生。”她说，“我们能谈谈吗？”
第七章 三个条件
酒店大堂的咖啡厅里，这个时间没什么人。
沈鸢和顾衍之面对面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念念坐在顾衍之旁边，抱着毛绒兔子，好奇地东张西望，但很乖地没有插嘴。
沈鸢把照片放在桌上，推到顾衍之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衍之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为什么要买陆景琛手里的股权？”
“因为那些股权本来就是你父亲的。”顾衍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只是物归原主。”
沈鸢盯着他：“你认识我父亲？”
“他帮过我。”
“什么时候？什么事？”
顾衍之放下咖啡杯，看着她。那个眼神很深，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十年前，你父亲救过我一命。”他说，“具体细节不方便说，你只需要知道，我欠他一条命。”
沈鸢沉默了。
她想起父亲生前确实提过一次，说在某个场合认识了一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当时她没有在意，现在想来，那个人就是顾衍之。
“所以他让你照顾我？”
“算是。”
“那你为什么在我嫁人的时候不出现？”
顾衍之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我出现的时候，你已经在婚礼上了。”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看起来很开心。我以为那是你想要的。”
沈鸢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以为那是她想要的。她以为陆景琛是真命天子。她以为那场英雄救美是命运的安排。
全都是假的。
“顾先生。”沈鸢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衍之沉默了几秒。
“三个条件。”他说。
沈鸢的心跳加速了。
“第一，你肚子里的孩子，认我做**。”
沈鸢愣住了。
“第二，你以后遇到任何困难，第一个给我打电话。”
沈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第三。”顾衍之顿了顿，“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两个孩子的名字。”
咖啡厅里安静了几秒。
沈鸢盯着顾衍之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到某种隐藏的意图。但她什么都看不到。这个男人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人不安。
“就这些？”她问。
“就这些。”
“你不要沈氏的股份？不要任何回报？”
顾衍之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说了，物归原主。”
沈鸢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孩子才两个月，什么都感觉不到。但这一刻，她突然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好像面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在保护她，不图任何回报。
“好。”她说，“我答应你。”
顾衍之点了点头，站起来。
“念念，走了。”
“不要嘛！”念念抱住沈鸢的手臂，“我要跟阿姨玩！”
“念念。”
念念撅着嘴，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突然凑到沈鸢耳边，小声说：“阿姨，我爸爸其实是好人，你别怕他。”
沈鸢忍不住笑了。
顾衍之牵着念念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沈鸢。”
“嗯？”
“陆景琛明天会去沈氏大楼闹事。你别去，我去处理。”
沈鸢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顾衍之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走了。
沈鸢坐在咖啡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手边的照片上。股权转让协议，顾衍之的名字，陆景琛的签名。
她低头摸了摸肚子。
“夜宸，星遥。”她轻声说，“妈妈好像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
没有胎动。孩子还太小。
但沈鸢有一种直觉——她和顾衍之之间，一定还有更深的故事。
而她，迟早会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