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拘留------------------------------------------。，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女警官。“谁报的警？”女警官的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声音虚弱但坚定：“我。”，白色的病号服下摆被染红了一片。但她站得笔直，像一棵被风吹不倒的树。，快步走过来扶住她：“你受伤了？被碎玻璃割的，”苏念说，“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担心我的心脏。”。，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助理正在他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苏念身上，像一头被挑衅的猛兽。“警官，”苏念的声音提高了半度，确保在场每个人都能听到，“我要报案。顾司城，顾氏集团总裁，涉嫌在我没有签署任何同意书的情况下，强行将我推上手术台，准备摘取我的心脏用于****。”。，手里的手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说的是真的？真伪可以查证，”苏念指了指手术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监控录像应该能证明一切。另外，医院的病历系统里应该有我的入院记录和手术安排，上面绝对没有我的签名。”，补了一句：“对了，我的手机在哪儿？我需要联系律师。”
顾司城的脸色彻底黑了。
他的助理匆匆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顾司城咬了咬牙，大步走向苏念。
“苏念，”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把事情闹大，对你没有好处。”
苏念抬头看着他。
近距离下，她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这个男**概也一夜没睡，为了他的白月光操碎了心。
真感人。
可惜，感动不了她。
“顾司城，”苏念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到，“你把我当替身、当工具、当备胎，我都可以忍。但你想挖我的心？从这一刻起，不是你放过我，而是——我不会放过你。”
她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让顾司城心底发寒的平静。
那种平静，像是一个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人，在等着收网。
“带走。”女警官一挥手。
两名**走向顾司城。
顾司城纹丝不动，冷冷地看着女警官：“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女警官面不改色，“顾氏集团总裁。但你知不知道，在中国，故意伤害罪的起刑点是三年以上？如果涉及器官交易，最高可判**？”
顾司城的嘴角抽了抽。
他的律师团已经到了，三名西装革履的精英律师挤进手术室，为首的正是顾氏首席法律顾问方远舟。
“警官，”方远舟挡在顾司城面前，语气专业而冷静，“我的当事人没有实施任何违法行为。这是一场误会，苏念女士是我当事人的合法妻子，她签署过器官捐献同意书。”
苏念笑了。
“是吗？”她从病号服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那是在她被推上手术台之前，从护士站顺手摸来的一个手机，不知道是谁的，但此刻不重要。
她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正在录音。
“你说我签过同意书，”苏念看着方远舟，“那请问，同意书在哪儿？上面是我的笔迹吗？签字的日期是什么时候？在场的有没有第三方见证人？”
方远舟的表情僵了一瞬。
苏念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另外，根据《人体****条例》，****捐献必须满足以下条件：年满十八周岁、意识清醒、自愿签署同意书、有两位以上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请问，我的同意书上，有见证人吗？”
手术室里鸦雀无声。
方远舟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因为根本没有同意书。
原著里，顾司城根本没有让苏念签什么同意书。他直接把人推上了手术台，因为他觉得苏念一定会答应——毕竟原主从来没有拒绝过他。
而原主也确实没有拒绝。
但现在躺在手术台上的人，不是原主。
女警官看向方远舟：“有同意书吗？”
方远舟沉默了三秒，艰难地开口：“……我们需要时间调取。”
“那就是没有。”女警官下了结论，转头看向顾司城，“顾先生，请你配合调查。”
两名**一左一右站到顾司城身边。
顾司城没有动。
他看着苏念，眼神复杂得像一锅乱炖——有愤怒、有不甘、有困惑，甚至还有一丝……欣赏？
不，苏念觉得最后那个大概是错觉。
“苏念，”顾司城的声音很低，“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苏念直视他的眼睛，“就是认识你。”
顾司城被带走了。
手术室里一片狼藉，医护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念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
是那个女警官。
“小心，”女警官搀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你伤得不轻，我让人叫医生来处理。”
“谢谢，”苏念喘了口气，终于露出了穿越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警官，我还想报另一个案。”
女警官愣了一下：“什么案？”
“失踪案，”苏念说，“原来的苏念，已经被他们**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替原主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