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妈妈，成了人贩子

周曼婷搂住苏念的肩膀。她用纸巾擦了擦眼角。
“苏女士。别演了。该放手了”周曼婷盯着我。“我会请最好的律师。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死死盯着周曼婷。“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翻看着档案。他皱着眉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两分钟。
**放下电话。“系统里暂时查不到二十五年前的报案记录。年代太久远。纸质档案需要时间调取。”
“由于证据链不完整，没有直接的监控。”
“苏桉。你可以先回去。但必须保持通讯畅通。随叫随到。”
2
我出了***大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
周曼婷拉开车门。她护着苏念上车。
苏念坐进真皮座椅。她转过头，和周曼婷相视一笑。
那是她二十五年来从未对我露出过的笑容。谄媚，讨好。
周曼婷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做了一个口型。
“蠢货”
车子发动。尾气喷了我一脸。她们扬长而去。
我站在路边。冷风灌进衣领。
记忆瞬间被拉回二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
一九九六年。医院后门的垃圾桶。
那时我才二十四岁。刚下夜班。
垃圾桶旁边传来微弱的猫叫声。我走过去。踢开一只觅食的野狗。
一张报纸裹着一个婴儿。
浑身青紫。脐带都没剪干净。身上爬着蚂蚁。
那是苏念。
我抱起她冲进急诊室。
医生问我，“你是家属吗？”
我看着怀里那个快要断气的小东西。我说。“我是。我是**妈”
那个我拼了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孩子。现在指着我说，“她是人贩子。”
我行尸走肉般回到家。
家里空荡荡的。墙上还挂着苏念的艺术照。
我拿出手机。
消息炸了出来。
“某医院护工伪装好人，实为人贩子”
“被拐女孩含泪控诉二十五年非人**”
我的照片被挂在头条。没打码。
评论区全是咒骂。“人贩子**这种人为什么还不枪毙把她家地址爆出来”。
手一直在抖。我点开苏念的微信头像。
输入框里打了很多字。又删掉。
最后只打了一句。“念念。你为什么不告诉**实情？”
发送。
屏幕上出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周曼婷拉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