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转机。
我拿起一条毛巾，仔细地检查着。
就在那个“军需”小字的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像是工厂的代码。
而在代码的末尾，我发现了一串数字。
那串数字，太像一个电话号码了。
04
我捏着那条毛巾，心脏砰砰直跳。
那个号码，像是黑暗中的一根救命稻草。
但也可能是一条引向深渊的毒蛇。
许静拉了拉我的衣角。
“周诚，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
“我想活下去，也想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
机会就在眼前，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一闯。
我走到出租屋里唯一值钱的家电，那台老旧的座机电话前。
拨号的时候，我的手指都在抖。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一个粗犷又带着不耐烦的男人声音响起。
“喂！谁啊？不知道现在是下班时间吗？”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好，我姓周。我手里有一批货，想问问您清不清楚。”
对方沉默了几秒。
“什么货？说清楚点。”
“军绿色的毛巾，包装很简陋，上面有红星标志，还有一行代码。”
我把那串代码报了过去。
电话那头，呼吸声瞬间变得粗重。
“你…你是谁？这些东西你怎么会有！”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和震惊。
有门！
我心头一震。
“我说了，我姓周。这些货是我花钱收来的。”
“我只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如果真是要命的东西，我现在就一把火烧了它。”
我这是在赌。
赌对方比我更怕这批货出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我能听到他来回踱步的声音，和烦躁的点烟声。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
“兄弟，你在哪？我们见一面。”
“这批货，千万不能出事！”
我笑了。
我赌对了。
“见面可以，但不是现在。”
“你得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叹了一口气，像是一下子泄了气。
“这批货是我们厂的次品，本来是要销毁的。”
“被我那不成器的外甥，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