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像是要生撕了我。
“够了！”
周德海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碗碟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全场噤若寒蝉。
王兰的动作僵住了。
“还不嫌丢人吗！”
周德海站了起来，他虽然六十了，但常年身居高位，自有一股威严。
“有什么事，回家说！”
他吼完，转身就走，看都没再看王兰一眼。
亲戚们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一场好好的寿宴，变成了一场惊天丑闻的开端。
没有人再有心思吃饭。
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起身告辞，走的时候，看我们这一桌的眼神，都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有同情，有鄙夷，有更多的好奇和揣测。
周明用力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
“回家！”
他咬着牙，几乎是拖着我往外走。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没有反抗。
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王兰还僵在原地，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那些曾经看我笑话的亲戚，此刻正围着她，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小声议论着什么。
真可笑。
刚刚他们还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现在，王兰成了那个更大的笑话。
周明把我粗暴地塞进车里，然后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一路无话。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
回到家。
“砰”的一声，周明把门狠狠甩上。
他转过身，死死地瞪着我。
“秦悦，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你想毁了这个家吗？”
他还在质问我。
到了现在，他想的依然不是我受了多大的委屈。
而是我为什么要把家里的遮羞布，当众扯下来。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付出了五年的男人。
这一刻，只觉得无比陌生。
“周明。”
我的声音很平静。
“在妈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她指着我的鼻子，说娶我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周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的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
“她是我妈！她年纪大了，脾气不好，你说两句软话不就过去了！”
“软话？”
我笑了。
“我说了五年的软话了。”
“换来的是什么？是她今天当众给我的这场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