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腰太软!冷面狙击手被撩红了眼!  |  作者:竹韵2026  |  更新:2026-04-22
煞神老公面瘫脸,耳尖却红了------------------------------------------,原本因为替嫁而产生的不爽,在此刻烟消云散。,她好像赚了。,吓得手里的保温桶差点砸在脚背上,声音都在发颤。“哎哟我的妈呀……妹子,那、那个就是活**沈营长!他怎么亲自来接站了?这眼神……太吓人了,嫂子可不敢过去,你、你自己当心点啊!”,赵大姐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脚底抹油般溜进了人群里。,那道惹眼的军绿色身影已经迈开长腿,拨开人群,径直朝她走了过来。,身上的压迫感就重一分。,硬生生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带着一股海风的咸涩与清冽的皂角气息扑面而来。。,苏家送来替嫁的假千金是个长期受虐、怯懦干瘪的乡下丫头。,肌肤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也掩不住那股浑然天成的娇艳与风情。
沈砚之冷硬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不喜欢麻烦,更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娇滴滴、风一吹就倒的麻烦。
如果不是为了还当年苏家老爷子的人情,他根本不会打这份结婚报告。
“苏南星?”
苏南星仰起头,迎上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不卑不亢地弯了弯唇角,声音温软清甜。
“是我。沈营长,初次见面。”
沈砚之扫过她脚边那个干瘪破旧的包袱,薄唇轻启,只扔下冷冰冰的三个字。
“跟我走。”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停在不远处的吉普车走去,完全没有要帮她提行李的意思。
苏南星在心里轻啧了一声,也不恼。
“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她慢条斯理地拎起那个塞满破棉絮的包袱,步履轻盈地跟了上去。
夕阳的余晖将海岛的路面染成金黄。
沈砚之走在前面,步伐迈得很大,带着**特有的雷厉风行。
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后太安静了。
沈砚之常年执行狙击任务,五感远超常人。
他下意识地放慢了半拍脚步,余光不由自主地向后瞥去.
苏南星正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经过灵泉水洗髓伐骨的身体,加上前世顶尖瑜伽教练的肌肉记忆,让她连最普通的走路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明明没有任何刻意扭捏的姿态,却偏偏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柔软与纯欲。
海风吹过,单薄的衣衫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弧度。
沈砚之猛地收回视线,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咬紧牙关,目视前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路面的石子上。
可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柔软身段。
这女人的腰是没有骨头吗?怎么能软成那样?
一向冷静自持的“冷面煞神”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那藏在军帽边缘的耳朵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抹可疑的暗红。
。。。
吉普车一路疾驰,车厢内气压极低,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半小时后,车子在营区后方的家属院停下。
沈砚之领着苏南星穿过几排红砖房,停在了一处偏僻独立的小平房前。
他推开虚掩的木门,侧身让开。
“这是分给我的屋子。部队有纪律,我平时住在营区宿舍,很少回来。每个月津贴我会按时让人送来。”
他顿了顿,目光避开苏南星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冷梆梆地丢下一句总结。
“缺什么,找隔壁。我还有训练,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伐快得甚至透出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营长。”
沈砚之挺拔的背脊猛地一僵,军靴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苏南星斜靠在门框上,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鬓角的一缕碎发。
她看着男人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眼底闪过狡黠的笑意,
“我们都已经打过结婚报告了,你还叫我苏南星……”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过沈砚之的心尖。
“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你……”
沈砚之死死盯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小女人,垂在身侧的大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足足憋了三秒钟,他才猛地移开视线,从牙缝里硬邦邦地挤出三个字。
“苏同志。”
“噗嗤——”
苏南星没忍住,轻笑出声。
这一声笑,像是踩到了某只大型猛兽的尾巴。
沈砚之冷峻的脸庞瞬间绷得更紧了,连脖颈处都隐隐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缺什么,找隔壁赵嫂子!”
他语速极快地扔下这句话,随即猛地转身,迈着一米九的大长腿,大步流星地朝营区走去。
苏南星倚在门框上,看着男人几乎同手同脚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这传闻中能止小儿夜啼的活**,怎么纯情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收回视线,苏南星转身跨过门槛,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未来的新家。
这是一套标准的一室一厅小砖房,面积不大,但胜在独门独户。
屋里的陈设确实如沈砚之所说,简陋得令人发指,但出乎意料的是,屋子里没有发霉的异味。
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木板床上铺着崭新的军绿色被褥,散发着阳光晒过的皂角香气。
更让苏南星意外的是,那张瘸腿方桌的中央,端端正正地压着一个搪瓷茶缸。
茶缸底下,赫然压着一叠厚厚的全国通用粮票、几张肉票,以及五张崭新的“大团结”。
苏南星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那叠钱票,嘴角微微上扬。
嘴上说着“很少回来”,私底下却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把全部身家都留在了桌上。
这个男人,倒是比她想象中更有责任感。
将钱票随手收进灵泉空间后,苏南星推开了通往后院的木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大约两分地大小的荒土。
这片地显然荒废了很久,土质呈现出一种营养不良的干**,表面结着硬邦邦的土块,夹杂着不少碎石子和生命力顽强的杂草。
海岛上的盐碱地,向来是种不出什么好庄稼的,难怪这家属院里家家户户的菜地都长得稀稀拉拉。
但苏南星却眼睛一亮。
别人种不活,她可不一样。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四周的院墙足够高,没人能窥探到里面的动静后,心念微微一动。
下一秒,一滴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生机的灵泉水,凭空出现在她的指尖。
苏南星屈指一弹,那滴灵泉水精准地落入干硬的黄土中。
奇迹般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坚硬如铁的盐碱地,在接触到灵泉水的瞬间,就像是干瘪的海绵遇到了甘霖。
只听见轻微的“滋滋”声,那滴水迅速渗透下去。
紧接着,以落水点为中心,周围半米内的土壤肉眼可见地变得疏松、**,原本干黄的颜色迅速转变为肥沃的黑润光泽。
连那几根枯黄的杂草,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瞬间支棱了起来,叶片绿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灵泉改良土壤的效果,简直绝了。”
苏南星满意地拍了拍手。
有了这片被灵泉改造过的宝地,她不仅能种出高产的蔬菜,甚至还能种点人参、灵芝之类的名贵药材。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代,这就是妥妥的聚宝盆!
说干就干。
苏南星从灵泉空间里顺出一把在苏家杂物房里顺手牵羊的旧锄头,挽起袖子,开始给这片荒地松土。
经过灵泉水洗髓伐骨后,她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
原本干硬的盐碱地在灵泉的滋润下变得像豆腐一样松软,她挥舞着锄头,动作轻盈且富有节奏,不仅没觉得累,反而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
正当她把最后一块碎石子挑出地垄,盘算着今晚进空间找点什么种子先种上时,身后的院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门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
“哟!我当是谁在后院折腾出这么大动静呢!”
苏南星动作一顿。
只见院门口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碎花的确良衬衫,颧骨高耸,三角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鄙夷。
王春花上下打量着苏南星那张哪怕不施粉黛依然娇艳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又看了看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眼里的酸水直往外冒。
“你就是苏家那个被退回来的假千金吧?”
王春花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阴阳怪气地冷嗤了一声。
“我还以为长了什么三头六臂,能让上头硬逼着咱们沈营长娶你。闹了半天,原来是个风一吹就倒的娇气包!”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生怕隔壁左右听不见似的。
“就你这副娇滴滴的狐媚样,连锄头都拿不稳吧?还想在咱们海岛上随军?我劝你啊,趁早打铺盖卷滚回你的江城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苏南星静静地听着她把话说完。
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王春花脸上,红唇微启。
这位嫂子,出门前是没刷牙,还是早上吃了大蒜没漱口?一张嘴这味儿,把我这刚翻好的地都给熏臭了。”
王春花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三角眼猛地瞪大,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乡下丫头竟然敢这么顶撞她。
“你、你说什么?!”
王春花气得声音都劈叉了,指着苏南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没人要的破落户!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要不是苏家不要脸硬塞,沈营长能要你这种货色?还敢在我面前拿乔,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
苏南星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不请自来,连门都不敲就往别人家里闯,这就是你爹妈教你的规矩?还是说,咱们海岛驻军家属院的规矩,就是允许随便私闯民宅?”
王春花被她这顶大**扣得心里一突,气焰稍微弱了半分,但看着苏南星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嫉妒心又占了上风。
“少拿规矩压我!我可是三连副连长的媳妇!”
王春花双手叉腰,刻薄地冷笑。
“我告诉你,沈营长可是咱们全团的宝贝疙瘩,你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气包,趁早识相点自己滚蛋!
你看看你翻的这块地,狗刨的都比你强,还指望在这盐碱地上种出花来?真是笑掉大牙!”
苏南星看着她这副跳梁小丑的模样,反倒被逗笑了。
她将手中的旧锄头随手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副连长的媳妇啊?”
苏南星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
“我当是多大的官威呢。怎么,副连长的媳妇,就能管到营长家属的头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海岛驻军是你家开的呢。”
“你——”
王春花被戳到了痛处。她男人熬了多少年才是个副连长,而沈砚之年纪轻轻就是营长,这也是她最嫉恨的地方。
恼羞成怒之下,王春花恶向胆边生,脑子一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扬起巴掌就朝苏南星那张漂亮的脸蛋扇了过去。
“我撕了你这张狐媚子嘴!”
这一巴掌要是落在普通人脸上,少说也得肿上几天。
但苏南星是谁?
前世顶尖瑜伽教练,柔韧度和反应力本就点满,再加上灵泉水的洗髓伐骨,王春花的动作在她眼里简直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苏南星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她纤细的腰肢柔软的向后一折,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般完美避开了那阵掌风。
紧接着,她脚尖看似轻描淡写地往前一探,精准地绊在了王春花的脚踝上。
“哎哟!”
王春花扑了个空,下盘又失去重心,整个人像只笨重的王八一样,直直地朝前栽了下去。
“吧唧”一声闷响。
王春花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整张脸好巧不巧地砸进了苏南星刚用灵泉水浇灌过、松软得像烂泥一样的黑土里,嘴里还啃了一大口泥巴。
“呸!呸呸呸!”
王春花狼狈地抬起头,满脸都是黑泥,发髻散乱,像个活脱脱的疯婆子。
她气急败坏地在地上扑腾着想要爬起来,指着苏南星嘶吼。
“你敢打我!你个乡下……”
“怎么回事?”
低沉冷硬的男声,突然在院门口响起。
王春花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她僵硬地转过头,就看到去而复返的沈砚之正站在后院门口。
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冷峻的脸庞逆着光,深邃的黑眸犹如淬了冰的刀刃,正冷冷地扫视着院子里的一切。
王春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刚想恶人先告状。
“沈营长,你媳妇她……”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身旁传来“哐当”一声。
那把旧锄头掉在了地上。
刚刚还气场全开、飒爽果断的苏南星,此刻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她纤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微红。
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朝沈砚之跑了过去。
在距离男人半步远的地方,她停下脚步,仰起那张绝美又委屈的小脸。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这位嫂子不知怎么的,冲进来就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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