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真假千金:玄学大佬她飒爆豪门  |  作者:惊鸿梧  |  更新:2026-04-22
女主出手,符箓破灾------------------------------------------,苏家别墅的客厅里,空气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她的左腿伤口就开始红肿,到了傍晚直接烧到了三十九度。整个人躺在贵妃椅上,脸色潮红,嘴唇干裂,额头烫得能煎鸡蛋。佣人用湿毛巾给她敷了又敷,体温就是降不下来。,说可能是术后感染,建议立刻回医院。但苏母死活不肯,说她不想再回那个地方,说她在家躺着就行。,手机一个接一个地响。。“王总,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您不能在这个时候——”:“苏董,不是我不讲情面,是你们苏氏现在这个情况,我没办法跟董事会交代。解约金我们会照付,就这样吧。”。。。他不是没经历过风浪,但这一次不一样——公司爆炸、股票暴跌、合作方跑路、妻子重伤、儿子车祸,所有的事情像约好了似的,全挤在两天之内发生。:“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脸色铁青。他的手机也在响,是**队打来的,说事故认定书已经出来了,货车司机全责,但那个司机是个跑长途的个体户,保险赔付额度不够,剩下的赔偿款可能要打很久的官司。
“打官司就打官司。”苏景琛冷冷地说。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苏先生,关键是那个司机现在反咬一口,说您当时变道了,他才会追尾。他的家属已经在**队门口拉**了,说您是富二代仗势欺人……”
苏景琛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板上:“荒唐!”
但他知道,这种事一旦闹到网上,不管谁对谁错,他苏家大少爷的身份就是原罪。
苏景珩缩在角落的沙发上,手机调了静音,但屏幕一直在亮。
催债的已经不只是打电话了。
十分钟前,两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直接堵在了苏家别墅门口,叼着烟,对着大门拍照,说要“踩点”。保安去赶人,对方亮了亮腰间的刀,保安就不敢动了。
苏景珩的脸白得像纸,他不敢出去,甚至不敢靠近窗户。
他这辈子没这么怕过。
而苏梦瑶,正蹲在苏母身边,用湿毛巾给苏母擦额头,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女儿。
但她的眼神,一直在瞟苏父的手机。
她在等。
等苏父彻底崩溃,等他说出那句“梦瑶,你那个大师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果然,苏父挂了电话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梦瑶,”他的声音沙哑,“你昨天请的那个道长……他说要做法三天,今天怎么没来?”
苏梦瑶心里一喜,脸上却露出为难的表情:“爸,道长说他今天在别的城市有场急事,明天才能来。他还说……上次的法事只是压制,要想彻底化解,还需要再拿一百万请一道‘太乙救苦天尊符’。”
“又是钱?”苏景琛猛地抬头,眼神锐利。
苏梦瑶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大哥,我也觉得贵,但道长说了,这道符要用他的十年功力来画,损耗很大……如果不请的话,之前的法事可能就白做了……”
苏景琛冷笑一声:“所以他的意思是,不给钱,我们家的灾祸就消不了?”
“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苏父打断他们,疲惫地挥了挥手,“钱的事再说,先让**退烧。”
苏梦瑶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
她站起来,假装去倒水,转身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
快了。
再骗一百万,她就收手。
反正那个“道长”明天就跑路了,到时候苏家找谁去?
她端着水杯往回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三楼的方向。
那个杂物间的门,还锁着。
苏清鸢已经被关了两天了。
苏梦瑶心里涌起一股快意。
什么真千金?什么苏家大小姐?还不是被她踩在脚下?
她正得意着,突然——
“吱呀”一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所有人同时抬头,看向楼梯。
三楼杂物间的门,开了。
苏清鸢站在门口。
她身上还是那件素色道袍风长裙,月白色的棉麻布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木簪绾着长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手腕上的黑珠子依旧不起眼。
身后是黑暗的杂物间,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像一幅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两天没吃饭,没喝水,关在满是灰尘的杂物间里。
但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狼狈。
甚至比两天前更精神了。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眼底没有一丝疲惫,整个人像是刚刚打坐完毕,灵气充盈。
苏景珩第一个反应过来:“你……你怎么出来的?门不是锁着吗?”
苏清鸢没回答。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步伐不急不慢,裙摆轻轻摆动,像山间的云雾。
木质的楼梯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家人的心上。
苏梦瑶的脸色变了。
她下意识地挡在苏母前面,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害怕:“姐姐……你怎么出来了?爸妈还没说让你出来呢……”
苏清鸢看了她一眼。
就一样。
那目光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但苏梦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苏清鸢收回目光,继续往下走。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
然后,她环顾了一圈。
苏母发烧躺在贵妃椅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苏父坐在沙发上,双眼布满血丝,西装皱得像咸菜。
苏景琛拄着拐杖,右肩的纱布渗出血迹。
苏景珩缩在角落,眼神躲闪,像只受惊的兔子。
苏梦瑶站在苏母身边,手里端着水杯,表情从害怕变成了警惕。
客厅里的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
苏清鸢收回目光,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们请的那个‘大师’,用的是北斗七星阵,旗子插反了方位,红绳是化工染色的假货,香是超市里买的檀香。他说的镇魂钉,位置是对的,但他根本没能力处理。你们那五百万,买了个心理安慰,仅此而已。”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苏景琛最先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一直在楼上听着?”
苏清鸢没理他。
她从旧布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符箓。
朱砂画的符,黄纸为底,符文繁复得像某种古老的密码。符纸的边缘微微卷起,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上面的朱砂依然鲜红,红得像血。
苏景珩忍不住说:“你也会画符?你那个养父教的?”
苏清鸢依旧没理他。
她拿着符箓,走到玄关处。
苏家的玄关是一道两米多宽的拱门,上面有一根横梁,横梁上挂着一幅油画。
苏清鸢抬手,把那幅油画摘了下来,随手放在地上。
然后,她将符箓贴在了横梁的正中央。
符纸贴上横梁的瞬间——
苏景珩以为会看到什么魔术效果,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符纸安安静静地贴在横梁上,纹丝不动。
他松了口气,正要开口嘲讽——
苏清鸢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抵在符纸中心。
她闭上眼睛,嘴唇轻启。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竹林。
但每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客厅里的空气都在震动。
那种震动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有人在你心里敲了一下钟,余音久久不散。
“太上有命,符道奉行。”
她的指尖亮了起来。
一缕极细的金光从她指尖涌出,像一条金色的蛇,钻进符纸里。
符纸上的朱砂符文开始发光。
先是淡淡的红光,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整个符纸都变成了一个金色的光团。
金光从符纸上炸开,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金光扫过玄关,扫过客厅,扫过楼梯,扫过每一个角落。
苏景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不是害怕,是那光太亮了,亮得他睁不开眼。
但最神奇的是——那金光扫过他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
像是一直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突然被人搬开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轻了。
苏景琛也感觉到了。
他右肩那种阴冷刺骨的疼痛,在金光照到他的那一刻,突然减轻了。不是完全消失,但那种“骨头缝里都在疼”的感觉,确实淡了很多。
他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鸢。
苏母是最直观的。
她烧得迷迷糊糊,感觉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烤。但金光扫过她身体的时候,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顶灌下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左腿的伤口处。
那种**辣的灼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不烫了。
“我的烧……退了?”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的震惊藏不住。
苏父没有感觉到任何身体上的变化。
但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猛地一抖。
是刚才那个解约的王总。
他接起来,声音都在发颤:“王总?”
“苏董啊,刚才的事真是不好意思,”电话那头的声音判若两人,“我跟董事会重新商量了一下,觉得咱们的合作还是不能断。您看之前的合同,我们继续履行,怎么样?”
苏父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还没挂电话,第二个电话又打进来了。
是另一个解约的合作方。
“苏董,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您大**量,咱们的合作继续?”
第三个。
**个。
苏父的手机像炸了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进来,全是之前宣布解约的合作方,口径出奇地一致——反悔了,要继续合作。
他握着手机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苏景琛的手机也响了。
是**队打来的。
“苏先生,那个货车司机刚才突然改口了,承认是他全责,愿意承担全部赔偿。他的家属也把**撤了,说愿意跟您和解。”
苏景琛沉默了三秒,缓缓看向苏清鸢。
苏清鸢站在玄关处,手指已经离开了符纸。符纸上的金光渐渐暗了下去,但符文依然隐隐发光,像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
她神色平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景珩的手机,最后一个响了。
他不敢接,以为是催债的。
但屏幕上显示的号码不是催债公司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
“是苏景珩先生吗?我是‘翠玉轩’的老板。您前天在我这儿看的那块毛料,我查了一下,是缅甸老坑的正宗玻璃种,之前给您的报价报错了,实际价值应该翻三倍。您要是还有兴趣,我可以按原价卖给您,算是交个朋友。”
苏景珩愣住了。
他前天确实在翠玉轩看了一块毛料,当时觉得贵没买。现在对方主动降价,还说是玻璃种?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清鸢。
苏清鸢已经转身,朝楼梯走去。
“等等!”苏父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清鸢,你……你刚才做了什么?”
苏清鸢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一张安宅符,替你们把煞气暂时压住了。”
“暂时?”
“嗯。符纸能撑三天。三天之后,煞气会反弹,比现在更重。”
苏父的脸色一白:“那怎么办?”
苏清鸢终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情绪。
“你们不是请了大师吗?让他来。”
苏父的脸涨得通红。
苏景琛拄着拐杖站起来,声音艰难:“清鸢……之前是我们不对。你能不能再帮我们一次?”
“不能。”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清鸢转过头,继续上楼。
苏梦瑶站在苏母身边,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
她亲眼看到了那张符箓发光,亲眼看到了金光扫过客厅,亲眼看到了苏母退烧、电话反转、所有人像中了邪一样改**度。
这不是魔术,不是骗术,不是她花五百万请来的那个“道长”能做到的事。
这是真本事。
苏清鸢是真的会玄术。
而且比那个骗子厉害一万倍。
苏梦瑶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她还有后手。
那个“大师”虽然骗了五百万,但只要她把锅甩给苏清鸢,说这一切都是苏清鸢在搞鬼——
“对了。”
苏清鸢的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
“苏梦瑶,你脖子上那条红绳上的金珠子,是你亲生母亲留给你的吧?”
苏梦瑶浑身一僵。
“那颗珠子上,被人下了咒。”苏清鸢的声音不急不慢,“你戴了多久,煞气就吸了你多久。你们家的灾祸,有一半是你招来的。”
苏梦瑶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胡说!”
苏清鸢没有回答。
她已经走到了二楼拐角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只留下一句话,在客厅里回荡:
“符纸只能压煞,解不了咒。想活命的话,把那颗珠子摘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母缓缓转头,看向苏梦瑶。
苏景琛也看向她。
苏父也看向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梦瑶脖子上那条红绳上。
苏梦瑶下意识地捂住脖子,退后一步。
“不……不是的……她骗你们的……她就是想离间我们……”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但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窗外,天彻底黑了。
苏家别墅的客厅里,灯光惨白,照在每个人脸上,像一张张没有表情的面具。
而三楼杂物间的门,又一次关上了。
但这一次,没有人敢再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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