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开盘买入------------------------------------------，欢乐颂2204的落地窗朝南，清晨的光线毫无遮挡地洒进来，把整间卧室照得通亮。，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真的住进了欢乐颂，真的就在五美隔壁。，沈砚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T恤和休闲裤，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年轻、结实，腹肌线条分明，肩宽腰窄，标准的倒三角。，住在这具年轻的躯壳里，沉稳、敏锐、算无遗策。“完美。”，走进开放式厨房，给自己煎了个蛋，烤了两片吐司，冲了杯黑咖啡。，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股票账户。，2010年9月27日，周一。。，加上融资融券账户的杠杆，可以撬动100万左右的资金。——长春高新，代码000661。，沈砚前世研究过无数次。
2010年9月底，长春高新启动了一波主升浪，三个月内从30块涨到120块，翻了四倍。
背后的逻辑是公司的生长激素业务爆发，业绩大幅超预期，机构疯狂抢筹。
而今天，就是最佳的买入时机。
开盘价29.8元，沈砚毫不犹豫，全仓买入，100万资金，一口气吃进33500股。
成交那一刻，他靠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等了。
按照前世的记忆，这只股票今天就会涨5%以上，明天继续，本周内至少涨20%。
100万进去，一周后出来，至少120万。
但沈砚不打算卖那么快，他要吃完整波主升浪，至少翻倍再走。
关掉股票软件，沈砚打开比特币账户。
16万枚比特币，静静地躺在那，像一座沉睡的金矿。
当前价格0.32美元，比买入价涨了4美分，浮盈约2万***。
沈砚盯着屏幕，摇了摇头。
比特币真正的爆发，要等到2013年，现在还早。
不过，他可以趁着低位，继续加仓。
等长春高新这波赚完，资金出来，再砸50万进去扫货。
囤够100万枚，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早餐吃完，沈砚收拾好厨房，正准备出门买点生活用品，门铃突然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邱莹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沈哥！早上好呀！这是我昨天买的草莓，特别甜，给你送点！”
沈砚接过袋子，心里一暖。
这姑娘，前世被渣男骗得那么惨，还是这么单纯善良。
“谢谢，进来坐？”
“不了不了，我马上要去上班啦！”邱莹莹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沈哥，你昨天说的那个白主管……”
“怎么了？”
“我今天早上在电梯里碰到他了，他……他真的跟我搭讪了。”邱莹莹咬了咬嘴唇，表情有些复杂，“他说晚上请我吃饭，说是欢迎新员工。”
沈砚眼神一凛。
这么快。
原著里，白主管对邱莹莹下手，就是在入职第一周。
先请吃饭，再送礼物，然后慢慢PUA，最后骗财骗色。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渣得明明白白。
“你答应了吗？”
“没有。”邱莹莹摇头，有些不好意思，“你说让我离他远点，我就说晚上有事，没答应。”
沈砚微微点头，但心里清楚，以白主管的尿性，一次拒绝不会放弃。
这种人，脸皮厚得能当城墙用，死缠烂打是基本功。
“做得好。”沈砚语气温和，“他如果再约你，继续拒绝。如果他敢纠缠你，告诉我。”
邱莹莹眨了眨眼：“沈哥，你跟白主管有仇吗？”
“没仇。”沈砚淡淡道，“但我看人很准，他不是好东西。”
邱莹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笑了：“沈哥，你说话的语气好像我爸，特别老成。”
沈砚嘴角抽了抽：“……我今年才22。”
“我知道呀，但你就是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嘛！”邱莹莹笑嘻嘻地挥挥手，“我走啦，晚上见！”
看着邱莹莹蹦蹦跳跳进电梯的背影，沈砚眼神沉了沉。
白主管。
这个名字，前世让他恶心了很久。
一个靠PUA小姑娘上位的low货，业务能力不行，人品更不行。
既然这一世让他撞上了，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沈砚回到屋里，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老刘，帮我查个人，XX公司，白主管，我要他所有的黑料。”
对面很快回复：“收到，三天内给结果。”
老刘，是沈砚前世在资本市场认识的****，能力极强，专门帮大老板查商业对手的**。
穿越后，沈砚第一时间联系了他，用的还是前世的暗号。
三天后，白主管的所有底细，就会摆在他面前。
到时候，是让他滚出上海，还是直接送进去，全看沈砚的心情。
处理完这事，沈砚出门，直奔附近的沃尔玛。
生活用品、食材、饮料，一通采购，花了三千多块。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买这么多东西，还都是高档货，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
沈砚不在意这些目光，拎着四个大袋子打车回欢乐颂。
电梯到22楼，门一开，正好撞见安迪从2203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清冷又高级。
手里拿着车钥匙，看样子是要出门。
两人对视一眼，安迪微微点头：“你好。”
“早。”沈砚拎着大包小包，有点狼狈，“出门办事？”
“嗯，去公司看看。”安迪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需要帮忙吗？”
“不用，几步路的事。”
安迪点点头，没再客气，径直走向电梯。
沈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盘算。
安迪回国，表面上是帮老谭打理公司，实际上是在找自己的身世。
她弟弟小明在上海的福利院，亲生父亲魏国强是个**烦，还有那个算计她的魏渭……
这些事，都要一步步来。
急不得，但也拖不得。
沈砚把东西搬进2204，分类放好，然后打开电脑，看了一眼股票。
长春高新，收盘价31.2元，涨幅4.7%。
一天时间，100万变成104.7万，浮盈4.7万。
加上比特币账户里的16万枚币（市值约33.5万），以及2204这套房，总资产已经逼近380万。
沈砚关掉电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按这个速度，年底前资产破千万，问题不大。
到时候，他就可以开始布局互联网投资了。
阿里2014年才上市，现在还是早期，估值低得离谱。
**2010年的股价才30港币，后世涨到700多。
字节跳动还没成立，张一鸣还在酷讯打工。
这些机会，每一个都是千倍级别的暴利。
但钱还是不够。
千亿级别的投资，需要百亿级别的本金。
他得想办法，在最短时间内，把资产滚到十亿级别。
比特币是最稳的，但要等到2013年才能爆发。
A股是快的，但容量有限，大资金进去容易引起注意。
房产是稳的，但流动性差，变现周期长。
沈砚快速在脑子里推演各种方案，最终锁定了一个方向——期货。
2010年下半年，有一波大宗商品的大牛市，铜、原油、黄金全线暴涨。
如果加杠杆做多，一个月内就能翻几倍。
但风险也大，普通人碰了就是死。
不过，沈砚不是普通人。
他知道每一波行情的起点和终点，知道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出。
期货，就是他为数不多可以快速放大资金的工具。
“等长春高新这波做完，就转战期货。”
沈砚在心里定下计划，起身去厨房做饭。
晚上七点，传来敲门声。
沈砚打开门，门外站着樊胜美，手里端着一盘红烧排骨，笑容得体又热情。
“沈小弟，今天樊姐做了拿手菜，给你送点尝尝。”
沈小弟？
沈砚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接过了盘子：“谢谢樊姐。”
“别客气，都是邻居。”樊胜美往里看了一眼，“你自己做饭呢？”
“嗯，随便炒了两个菜。”
“哟，还会做饭？现在会做饭的男生可不多。”樊胜美眼睛一亮，“那以后咱们22楼可以搞个聚餐，你出一两个菜，我们出几个，凑一桌。”
“行。”
沈砚点头，心里却在想，樊胜美这个人，前世就是太要强，什么都自己扛，最后被家人拖累得一无所有。
这一世，得先帮她把边界感立起来。
“樊姐，你家人最近有联系你吗？”
樊胜美愣了一下，笑容有些不自然：“有啊，我妈偶尔打个电话。”
“如果他们跟你要钱，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问得直接，樊胜美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我……我肯定要给啊，那是我爸妈。”
沈砚看着她，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樊姐，孝顺不是无底洞。你哥你嫂**妈，四个人吸你一个，你扛不住的。”
樊胜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因为沈砚说的，句句戳在她心窝上。
**每次打电话，三句话不离钱。她哥欠了赌债，她爸妈要她出。她侄子上学，也要她出。
她一个人在魔都打拼，月薪两万，看似不少，但每个月寄回去一大半，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我……”樊胜美低下头，眼眶有点红。
沈砚没有继续逼她，只是说：“以后他们再要钱，你跟我说，我帮你处理。”
樊胜美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男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明明比她小好几岁，说话做事却像个长辈，沉稳、笃定、让人莫名安心。
“谢谢你，沈小弟。”樊胜美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排骨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转身回了2202。
沈砚端着排骨，站在门口，目光落在2202紧闭的门上。
樊胜美的悲剧根源，就是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原生家庭。
父亲无能，母亲偏心，哥哥无赖，嫂子刻薄。
一家子趴在樊胜美身上吸血，吸得理直气壮，吸得毫无底线。
这一世，他要做的，就是斩断这些吸血的手。
法律手段、经济手段、甚至非常手段，都可以用。
只要能让樊胜美解脱，他不介意当个恶人。
吃完晚饭，沈砚去22楼的公共露台吹风。
欢乐颂的公共露台很大，摆着几把藤椅和一张桌子，可以俯瞰整个小区的花园。
他到的时候，露台上已经有人了。
关雎尔，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正坐在藤椅上看书。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到沈砚，脸微微一红。
“沈、沈先生好。”
“叫我沈砚就行。”沈砚在她对面坐下，“看什么书？”
“《金字塔原理》，公司推荐看的。”关雎尔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外企实习，领导说要提升逻辑表达能力。”
沈砚看了一眼书名，点点头：“这本书不错，但光看没用，得多练。”
“嗯，我知道。”关雎尔合上书，犹豫了一下，“沈……沈砚，你在哪上班呀？”
“自己做点投资。”
“投资？股票那种吗？”
“差不多。”
关雎尔眼睛亮了一下：“我爸妈也炒股，但他们总亏钱。你能赚钱吗？”
沈砚笑了笑：“还行。”
不是还行，是非常行。
但他不想在关雎尔面前炫富，没必要。
“沈砚，你好厉害。”关雎尔由衷地说，“我22岁还在实习，什么都做不好，每天都被领导骂。”
“职场新人，被骂正常。”沈砚语气温和，“但你记住一点，不该你背的锅，别背。该留的证据，一定要留。”
关雎尔愣了一下，觉得沈砚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沈砚没有解释。
关雎尔实习期最大的坑，就是替同事背了锅，差点被开除。
这事大概在一个月后发生，到时候他会提前提醒。
两人聊了一会儿，关雎尔看看时间，站起来：“我回去看书啦，明天还要上班。晚安，沈砚。”
“晚安。”
沈砚一个人坐在露台上，吹着夜风，看着远处的灯火。
2203的窗户亮着，隐约能听到曲筱绡的大嗓门。
“我跟你们说，我今天去看了个项目，那个老板居然想泡我，笑死，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邱莹莹的声音：“筱绡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换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樊胜美的声音：“女孩子在外面是要小心点，尤其是你这种长得漂亮的……”
安迪没说话，但沈砚能想象她坐在沙发上，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的样子。
五个性格迥异的姑娘，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争吵，有矛盾，但更多的是温暖和陪伴。
前世，这些温暖被各种糟心事一点点消磨，最后只剩下满地的鸡毛。
这一世，他要让这些温暖，一直延续下去。
手机震动，证券经理发来消息。
“沈先生，长春高新今天涨了4.7%，明天要继续持有吗？”
沈砚回复：“持有，目标价60以上。”
对面沉默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60块，比现价翻一倍。
证券经理大概觉得他疯了，但沈砚不在乎。
等股价真涨到60，对方就会知道，谁才是疯子。
沈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屋睡觉。
走到2204门口的时候，隔壁的门突然开了，曲筱绡探出头来。
“小哥哥，明天晚上22楼聚餐，你来不来？”
沈砚转头看着她，曲筱绡穿着丝绸睡衣，头发散着，脸上敷着面膜，活脱脱一个富贵小作精。
“来。”
“好嘞！那说定了啊，明天晚上七点，2201，不见不散！”曲筱绡笑嘻嘻地缩回去，门砰地关上。
沈砚摇摇头，开门进屋。
这一世，五美的关系，他要从根上护起。
聚餐，就是个好机会。
他可以借着聊天，不动声色地给她们打预防针。
白主管、应勤、王柏川、魏渭、包**……
这些名字，他会一个一个，从她们的人生里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