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息演武------------------------------------------，三单元。，周叔。，苏霜阳确定对方在家。站在201号房门前，叩门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能鼓起勇气敲响。，周叔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几次过来蹭饭，李婶都告诫他，不要和周叔一样没心没肺。，周叔抱着自己痛哭的模样。————，周立民拎着垃圾袋走了出来。“欸，这不是小苏嘛，来了怎么不敲门？周叔，我刚到。”苏霜阳低下头。“你先进屋啊，我去外面扔个垃圾就回来。”周立民轻拍青年肩膀，继而朝楼外走去。，苏霜阳走进屋内。，他的视线在屋内乱扫，察觉并无异样，忽的一拍大腿。[我怎么忘了买点水果带来。]，青年强忍尴尬换好拖鞋。趁着周叔未归，他进入卧室，坐向老旧木椅。、相册、一盏泛黄台灯摆在桌面。
周叔出门是戴着眼镜的，苏霜阳确信那副镜片略微磨损的老花镜属于已故的李婶，双指夹起，摆弄起已然松动的镜腿。
“小苏怎么有空来我这啦，是不是想你李婶了？”
咚的一声，房门被周立民关上。
青年慌张起身。
“周叔你还好吗，我怕你想不开……对了，李婶为我支付的学费，我会尽快凑齐。”
“害，沫沫刚上高二，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我整天又要赚钱，又要给她忙活三餐，哪有时间想那些。”周立民从冰箱取出一盘切好成块的苹果，摆在苏霜阳面前。
“学费的事，不用着急，本来就约定好，等你考上大学再还。”
“都怪我贪玩，回来晚了……”
“小苏，我看过监控视频，歹徒实力很强，进门后直接闪到你李婶身前，一刀劈掉半个脑骨，那可是骨头啊，唉——可惜那人速度太快，脸部模糊，我没能认出。”
“如果我在……”
“你在，就能战胜真罡境的歹徒了？”周立民手里夹着的竹签突然断裂。
“我，做不到。”
苏霜阳把头埋得更低。
“至少现在，还有你能和我聊上两句，挺好，呵。”周立民粲然一笑，捏着断成两截的竹签夹起一块苹果咬下。
“昨天中午吃饭，我和你李婶还研究晚上吃豆腐还是芹菜，她是犟种，非要吃芹菜，我又懒得去买。”
“早知道，就勤快些，答应她吃芹菜咯。”周立民嘴角一撇。
“周叔，这些年，你们两人为我预支学费，又安排我在店里工作赚些生活费，在我心里早就把你们二老当家人看待。”
“你叔叔苏启云当年在战场救我一命，这点小忙，不值一提。”
“我能为李婶守灵吗？”
“遗体还在武督那里，我在门口点了盏长明灯，你要留下来，就告诉素玥一声。”
本欲下楼买些水果的苏霜阳闻言，当即愣住：“周叔，你认识苏素玥？”
周立民被青年这番话逗笑，点燃香烟，吐出烟雾。
“这么多年，你就一个妹妹，我还能不认识吗？”
青年尬笑两声，拿起手机，装作发消息模样，脑海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喂，晚上我给李婶守灵，不回去了。]
[好好好，我今晚在武馆特训，也省得去你那拿钥匙。]
眼前巨蚺扭动庞大躯体从不远处树荫下掠过，掀起漫天尘沙。
刚刚活过一轮域魔潮，苏素玥双臂疲累，近乎失去知觉。
自凌晨六点到现在，足足三个小时，她在全息系统中面对域魔潮，一刻未歇。
没有教程，没有补给，更没有时限。
有的仅是馆长周行在开机前特意提醒的一句话：“在里面死亡，会对灵魂造成不可逆损伤。”
随着开机两字，少女意识消散。
再次睁眼，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沙漠，遮挡物少得可怜。
烈日暴晒下，水源成了难题。
凭借在原世界学会的元素化真气，苏素玥历经两轮域魔潮，依旧存活。
少女翻越数座沙丘，才找到这片沙漠绿洲。
畅饮一番后，她本想久居于此。
不幸的是，一条身披厚重鳞甲的泥**蚺同样抵达此处，它就像是绿洲的霸主，无休止绞杀着后续赶来的弱小域魔。
“这样下去不行，那家伙堆积猎物**的位置离水源太近。”
“如果水源被污染，再想寻找，只能听天由命。”
少女当即下定决心。
“目前仅看到巨蚺域魔用绞杀和扫尾两个手段，再等一只域魔送死，如果依旧是这两招，就出去杀了它。”
苏素玥凝聚手中真气，一抹无形亮团在掌心浮现，如溪水般静静流淌。
凭借记忆里的书本内容，她成功精炼出数枚针状气团，嵌进少女自身的水、风双元素真气。
真气爆针当即构成。
“只要将这些针旋转刺入巨蚺头部，其内狂躁无序的真气失去约束而炸裂，即便是巨兽，也难逃一死。”
“来了。”
远处，毛发漆黑如墨的豺狼成群结队朝绿洲冲来。
泥**蚺见状，周身沙土顿时凹陷，取而代之的是范围足以覆盖半片绿洲的沸腾泥沼。
这一幕，令躲在树梢上的苏素玥下意识地咬紧牙关。
“难怪叫域魔，该死，这种东西要怎么近身。”
她没想到，这个问题很快便得到解答。
松软沙土汇聚在豺狼群的足下，形成斜桥，覆盖泥沼，抵御冲击的同时，不断向空中延伸。
苏素玥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一边是数十只豺狼踩着凭空搭建的沙桥疾速奔袭，而另一边则是盘起足有三层楼高的巨蚺，操纵泥沼自下而上冲击着沙桥。
少女的自信在喘息间消散。
“这种敌人，要怎么战胜……”
两方域魔之间的战斗毫不拖沓。
近身后，泥**蚺凭借力量取得压倒性胜利，而豺狼们十不存一，幸存者仓皇逃窜。
巨蚺域魔继续盘尾，安稳占据着水源。
心中不甘，苏素玥强忍恐惧，远距离观察着巨蚺。
“如果能在巨蚺不注意的情况下爬到头顶，射入真气爆针，只要对方大脑长在头部，杀掉它倒也不难。”
“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热成像能力。”
“武技湖光滟影**视觉的效果对少数蛇类不起作用。”
“温度……天气炎热，存在热成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家伙十有八九是靠眼部确认方位！”
想到这，她当即凝聚水元素真气，周身浮现白芒，身形旋即消失。
少女缓步摸到巨蚺身边。
察觉对方并无反应，苏素玥全身肌肉逐渐放松起来。
争分夺秒爬上巨蚺域魔身躯。
在心中祈祷。
[这种时候，千万不要来域魔碍事啊。]
少女继续攀登着。
就在她登上巨蚺七寸处时，背后一道身影乍现，遮天蔽日。
苏素玥转身被吓得愣住，瞳孔猛缩，瞬间忘却呼吸，吃惊地张大嘴巴。
“该死，这青蛙怎么比破蛇还大。”
最差的结果出现，少女反应迅速，急忙抠住鳞片，这才避开摔成肉泥的命运。
两个巨型域魔并未展开各自领域。
也许是考虑到距离过近，会误伤自身，巨蚺甩尾如鞭打般袭向巨蛙。
巨蛙挣开束缚，贴近蛇尾，张开黑洞般的巨口，一阵暴风吸入。
尾部瞬间被吞入半截，巨蚺召唤领域，冲天沼柱撞断蛇尾，它扭动卡车般粗壮的身躯狼狈逃亡。
“再拖下去，先死的只能是我。”
狂风呼啸，苏素玥松开一只手，真气爆针瞬间于掌心浮现，刺入蛇皮的瞬间，少女顿察气海空虚，退无可退，被迫加大功率，力求一击毙命。
嘭————
扭动身躯的巨蚺突然一滞。
片刻挣扎后，侧仰倒下，气绝身亡。
少女爬出沙土，轻掸衣服碎粒，感受地面震动，转身望见身后弹跳赶来的巨蛙，一股绝望感涌上心头。
“灵魂受损，希望霜阳能没事吧，我尽力了。”
正当她这么想着，巨蛙越过蚺蛇**，径直奔向不知名远方。
苏素玥不解，确认对方没有返回打算，灵光一现。
“这大青蛙，或许是静态视力不好，看不见**？”
想到这，她紧绷着的神经顿时放松，饥饿感与疲惫感一齐袭来，心脏剧烈跳动，又引得她一阵口渴。
“没有生火工具，只能吃生蛇肉了吗。”
少女抠下一块血淋淋的蛇肉，纠结后扔到沙地。
“吃蛇肉犯法，算了，而且体内有***的概率大。”
回到绿洲，苏素玥望向巨蚺积攒的肉类，只恨自己没有火元素真气。
若能**的话，那该多是一件幸事。
少女挖下一块本体刚死亡不久、仍在颤动着的**牛肉，毫不犹豫丢入口中，鲜香四溢，肉质本身的软糯，使其完美贴合舌面，仿佛在口腔融化的奶油冰淇淋。
真气以可观的速度恢复，这也是其他食物从未具备的。
“这零成熟牛肉还有恢复气海、提高真气密度的效果？这放外面得是个高档食材了吧。”
“还得是现杀现吃。”
她的撕肉手法越发熟练，脸上冷漠加剧，**模样不再。
到了傍晚，苏素玥爬上树冠睡觉，朦朦胧胧间，忽然惊醒，猛地意识到一个匪夷所思的设定。
“我怎么记得他们的全息演武都是1v1的pve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