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大秦:开局被扔进机关杀阵  |  作者:枕书汐  |  更新:2026-04-22
------------------------------------------,掌心托着一只巴掌大的物事。,外壳由无数细小的青铜鳞片拼接而成,在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冷光。。——眼下条件不允许——而是从最根本的结构下手,将每一个榫卯、每一处传动都重新拆解、组合。,手指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没有半分犹豫或冗余。,它静静地伏着。,外表变化不大,但内里早已是另一番天地。。。,两颗用黑曜石镶嵌的眼珠转了转,接着前肢抬起,竟像人一般抱拳拱了拱。,沿着衣袖疾速爬行,快得只剩一道铜色的虚影。——速度、灵敏、乃至爪牙间蕴藏的力道,都已不可同日而语。“破土七郎……”,“这名字,不再配得**了。”。
“从此,你叫‘机关之矛’。”
对于世上所有靠齿轮与机括运转的造物而言,它便是那根能刺穿一切甲胄的尖刺。
他收拢五指,将那活物般的小东西纳入袖中,起身朝石门走去。
让那位掌门师兄等得太久,总归不妥。
何况,接下来要面对的,是祖师留下的那座——绞肉之阵。
通道深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公输仇的手还按在青铜闸上。
墙壁内部传来链条拖拽的沉闷动静,像有什么巨兽正在苏醒。
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变得浓重了——不,那不是铁锈。
公输磷吸了吸鼻子,舌尖尝到一丝腥甜。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站在阴影里的男人说。
年轻人没有回答。
他盯着前方那片黑暗,瞳孔在适应微弱的光线。
通道两侧的青铜板正在缓缓移动,露出后面密密麻麻的孔洞。
齿轮咬合的声音从脚底传来,震得小腿发麻。
三年前通过考验的人改进过这里。
这句话在公输磷脑海里转了一圈。
他想起这位师兄总爱在深夜摆弄那些机关模型,烛火把影子投在墙上,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规矩不能破。”
公输仇的声音很平,“祖师定下的路,得用命来走。”
通道完全打开了。
不是想象中的狭窄。
相反,它宽得令人不安——足够三架战车并排通过。
但正因如此,才更显得那些从墙壁、天花板、地面缓缓探出的金属构件充满压迫感。
它们不是同时出现的,有的快有的慢,像一群苏醒的猎食者正在调整姿态。
公输磷向前迈了一步。
鞋底踩在青铜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
这声音在通道里被放大了,回荡着,然后被更多机械运转的轰鸣吞没。
“鲁班造它的时候,用的是活人试炼。”
公输仇突然说,“第一代掌门改进了传动结构,让刀刃的速度快了三倍。
***加了暗弩,从你想象不到的角度***。
我接手之后……”
他顿了顿,“我重新设计了压力机关。
现在连落脚的地方都可能触发陷阱。”
年轻人又走了两步。
他看见左侧墙壁上有一排细密的孔洞,正在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不是油,太稠了。
那些液体顺着青铜表面的纹路蜿蜒而下,在凹槽里积成一小滩。
通道里的腥气就是从这儿来的。
“去年有个旁系子弟死在这儿。”
公输仇的声音从后方飘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他想提前出去闯荡。
机关启动后第七步,地板突然翻开。
下面不是坑,是旋转的刀轮。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衣服哪些是……”
“师兄。”
公输磷打断他,“闸门已经拉下了。”
沉默。
只有机械运转的声音越来越响。
天花板开始下降,很慢,但确实在动。
那些从墙壁伸出的金属杆相互交错,形成不断变化的栅栏。
有的杆子上带着倒刺,有的顶端闪着寒光。
公输仇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完全藏进阴影里。”祝你好运,师弟。”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
他数了数前方可见的机关触发点——地面有十三块颜色略深的青铜板,墙壁上有七处正在轻微振动的区域,头顶那些交错移动的金属杆每次扫过的轨迹都有细微差别。
这些信息在他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像一副正在展开的立体图谱。
三年前改进过。
公输磷嘴角弯了弯。
他抬起右脚,没有踩向任何一块明显的地板,而是踏在了两块板的接缝处。
很窄,只够半个脚掌着力。
身体重心转移的瞬间,左侧墙壁三支短弩破空射出。
但他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
侧身,旋转,左手在某个凸起的机关部件上借力一推。
整个人像一片叶子贴着地面滑出去两步。
刚才借力的那个部件突然弹起,带出一排向上刺的尖锥。
如果还站在原地,脚掌会被钉穿。
通道在震动。
更多的机关被触发了。
不是因为他踩错了地方,而是这个阵本身就在不断变化。
公输磷看见前方五步远的地板突然向两侧分开,露出下面旋转的刀片。
不是一轮,是三层,交错旋转,像一朵金属的死亡之花。
他停住了。
不是不敢前进,而是在计算。
刀轮旋转的节奏、地板开合的频率、两侧墙壁正在合拢的速度、头顶那些杆子下一次交错的时间点……所有这些变量在脑海里碰撞、重组。
然后他笑了。
原来如此。
师兄说的改进,不是让机关更复杂,而是让它们之间的联动更难以预测。
单个陷阱可以 ,但当十几个陷阱形成连锁反应时,每一步都会引发新的杀机。
公输磷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
不是要用它触发机关,而是测试。
铜钱抛出去,落在地板某处。
瞬间,三面墙壁同时射出弩箭,天花板降下一张带倒钩的铁网,地板翻开露出更多刀轮。
铜钱被绞得粉碎。
但公输磷已经看清楚了。
在那些杀机爆发的瞬间,有一个极短的间隙——大约两次心跳的时间——所有机关都处于重置状态。
不是停止,是旧动作结束新动作尚未开始的空白期。
他需要的就是这个间隙。
年轻人动了。
不是走,不是跑,是某种介于滑行和跳跃之间的动作。
第一步踏出时触发墙弩,但他已经矮身从弩箭下方穿过。
第二步踩中压力板,地板翻开的前一瞬借力跃起,在空中扭转身体避开头顶扫过的金属杆。
落地时单手撑地,指尖传来的震动告诉他下方机关即将启动。
翻滚,侧移,贴着墙壁滑行三步。
金属刮擦后背的衣服。
很险,再慢半分就会被墙里弹出的刀刃划开脊背。
公输磷闻到皮革烧焦的味道——某个机关部件摩擦发热了。
前方就是通道尽头。
还有十步。
但这十步的地板全是暗红色的,被历代失败者的血浸透的颜色。
公输磷没有贸然前进。
他蹲下来,用手指轻叩地面。
回声不对,下面全是空的。
没有落脚点。
不,一定有。
师兄能通过,说明这不是死路。
公输磷抬头看天花板,那些交错移动的杆子在这里形成某种规律。
他看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明白了。
不是走下面,是走上面。
但杆子移动太快,而且带着刀刃。
需要在恰当的时机抓住恰当的杆子,像荡秋千一样从一个杆子换到另一个杆子,直到尽头。
中途不能失误,不能犹豫,因为杆子不会停。
公输磷脱掉外袍。
布料太宽会影响动作。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估算第一跳的时机。
左前方那根横杆正在向右移动,顶端没有刀刃,但表面很滑。
三、二、一——
起跳。
手指抓住杆子的瞬间身体顺势荡起。
杆子带着他向前移动,下方地板全部翻开,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暗。
第二根杆子从右侧扫来,他松手,换手,身体在空中翻转半周。
刀刃擦过小腿,划破裤子,皮肤感到寒意。
第三根,**根。
动作越来越快。
不是他在控制节奏,是机关在推着他走。
必须跟上这个速度,慢半分就会掉下去,或者被下一根杆子上的刀刃切开。
公输磷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大声,但机械轰鸣声更大。
最后一根杆子通向尽头平台。
但杆子顶端有旋转的刀片。
不能抓,只能踩。
他在前一杆荡到最高点时松手,身体腾空,双脚精准地踩在刀片之间的空隙。
很窄,只能停留一瞬。
借力向前跃出,落地,翻滚。
停下时已经站在平台上了。
身后传来机关逐渐停歇的声音。
齿轮减速,墙壁合拢,地板复位。
那些探出的金属构件缓缓缩回原处,像野兽收起爪牙。
通道又恢复了平静,只有空气里的血腥味还在提醒刚才发生的一切。
公输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衣服破了三处,小腿有一道浅伤,但不碍事。
他转身,看见公输仇从阴影里走出来。
这位师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亮。
“比我当年快了一炷香时间。”
男人说。
“师兄改进得很精彩。”
年轻人回答,“特别是最后那段,不留落脚点,逼人走上面。
一般机关师想不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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