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渣女的副卡停了，顺便收回那几栋楼------------------------------------------，动作轻柔地在POS机侧面刷过。，机器吐出一截白条，红灯跟着闪烁不停。，双手把卡推回了玻璃台面。“苏女士，抱歉。您的卡片显示余额不足，并且已被**行直接冻结。”。，涂着法式美甲的指尖在柜台上点得梆梆作响。“你到底会不会操作？拿我的卡去别的机子上重新刷一遍！”，转身换了台机器重新操作。“滴——余额不足。”。，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目光里透着看好戏的意味。，脖颈处的皮肤**辣地烧了起来。“这破银行的系统又出故障了。”，转头看向身边的楚子轩。
“子轩，你先帮我垫一下。”
楚子轩扶了扶金丝眼镜，挺起胸膛走上前。
“清寒，一点小钱而已，我来刷。”
他熟练地掏出自己的铂金信用卡，大方地递了过去。
五秒钟后。
“滴——余额不足。”
同样的机械女声再次响起，这次的音量似乎比刚才还要大上几分。
楚子轩伸出去接卡的手停在半空，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可能！我卡里还有几十万的美金没有动用！”
他拔高了音量，伸手用力拍了拍收银台的大理石台面。
柜姐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连那点职业微笑都省了。
“这位先生，您的卡不仅余额不足，而且系统提示存在多笔海外高危逾期记录。”
“我们这里不支持高风险卡片交易。”
旁边几个阔**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
苏清寒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抓起那张废卡粗暴地塞进皮包。
踩着高跟鞋，她头也不回地往专柜外面走去。
楚子轩连声暗骂着国外银行系统拉胯，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后跑了出去。
坐进保时捷驾驶座，苏清寒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汽车喇叭在地下**发出一声刺耳的长鸣。
她掏出手机，接连拨打财务总监和银行大客户经理的电话。
听筒里除了冰冷的盲音，什么都没有。
“这群财务平时拿着高薪，关键时刻竟然连个电话都不接！”
她把手机重重扣在中控台上，屏幕磕出一道细小的裂纹。
楚子轩坐在副驾驶上，伸手扯了扯紧绷的领带，试图提供情绪价值。
“清寒，你别急。估计是财务那边在做季度结算，资金通道卡了。”
“等明天咱们的发布会一结束，拉到国外的风投资金，把这帮不长眼的员工全开了。”
苏清寒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
“走，回公司。”
“我倒要看看这帮高管到底在搞什么鬼，连我的卡都敢停。”
黑色保时捷在街道上疾驰，一路连闯了两个黄灯。
刺耳的刹车声在苏氏集团大楼的广场前响起，轮胎在地面拖出两道黑印。
苏清寒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向旋转门。
刚迈上第一级台阶，她的脚步就硬生生停住了。
大楼的正门外，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保镖。
旋转门被物理锁死，里面拉起了一道长长的明**警戒线。
几名戴着工牌的法务人员正指挥着搬家工人，在大厅里进进出出搬运着纸箱。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堵在我公司门口的？”
苏清寒冷下脸，端起总裁的架势大声质问。
两排保镖像木桩一样站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楚子轩快步走上前，指着其中一个保镖的鼻子。
“让开！没长眼睛吗？这是苏氏集团的苏总裁，你们想吃官司吗！”
保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对着楚子轩的肩膀随意一推。
楚子轩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跌坐在坚硬的台阶上。
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掉在地上，摔没了一片镜片。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苏清寒指着那群人怒喝出声。
“吵什么吵，当这里是街边的菜市场吗？”
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大厅内部传出。
法务总监赵德柱推开侧门，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平时那个在苏清寒面前点头哈腰、连说话都不敢大喘气的赵德柱。
此刻背脊挺得笔直，看向苏清寒的眼神里不带一丝感情。
苏清寒看到熟人，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语气依旧高高在上。
“老赵，你干什么吃的？保安部的安保费白交了吗？”
“由着这群不知哪来的外人在我们大楼里撒野，立刻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赵德柱推了推无框眼镜，冷眼看着苏清寒。
“苏女士，请你弄清楚一个基本事实。”
“我不是你的员工，这栋大楼也不属于你。”
苏清寒像是听到了什么*****。
她向前逼近一步，声音拔高了几度。
“赵德柱，你吃错药了？大楼的产权证就压在财务室的保险柜里。”
“上面清清楚楚写的，是我苏清寒的名字！”
赵德柱轻蔑地扯了扯嘴角。
他抖开手里那份厚厚的资产清算文件，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举到苏清寒面前。
“睁大眼睛看清楚上面的公章。”
苏清寒眯起眼睛，凑近看了一眼。
****上，盖着“陆渊私人信托全权代持”的红色钢印。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她大脑轰地一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这不可能……五年前过户的时候，明明走的是苏家的账目！”
“五年前？”赵德柱冷笑出声。
“那是陆先生为了让你专心做事，特意让我们法务部做的合法隐瞒程序。”
“你用的每一分钱，租的每一块地皮，包括你现在站的这块大理石地砖。”
“全都是陆先生借给你的商业玩具而已。”
赵德柱把文件收拢，在掌心里漫不经心地拍了拍。
“就在半小时前，陆先生已经依法启动了资产强制收回程序。”
“由于你单方面违背了当初的赠与条款，陆先生有权收回所有属于他的东西。”
苏清寒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陆渊的玩具？
她苦心经营了五年、引以为傲的千亿帝国。
在那个每天只会围着灶台转的男人眼里，竟然只是个随时可以收回的玩具？
她绝不相信那个连件像样衣服都买不起的废物，能掌控这么庞大的资产体系。
“假的……这都是你们合伙伪造的法律文书！”
苏清寒指着赵德柱，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我要报警！我要让我的**律师团队**你们，让你们牢底坐穿！”
赵德柱耸了耸肩，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随便报。顺便好心提醒你一句。”
“苏氏集团的法务团队，十分钟前已经集体向陆先生签署了全新的效忠协议。”
“因为我们这些年拿的工资，一直都是陆先生的信托基金在发放。”
楚子轩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满身灰尘，一边把破了的眼镜戴上。
他看着眼前这不容置疑的阵势，意识到事情已经彻底失控。
他的脚步悄悄往车子的方向挪了挪，根本不敢替苏清寒出头。
赵德柱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清场时间到了。”
“苏女士，上面还有几个你的私人快递包裹，我已经让人帮你扔出来了。”
话音刚落，大厅侧门被推开。
两个搬家工人提着几个纸箱子，像倒垃圾一样直接倒在了苏清寒脚边。
纸箱散开，里面的高跟鞋、化妆品和几份没用的报表散落一地，沾满了灰尘。
“从现在起，这栋楼和苏氏集团，跟你苏清寒没有半毛钱关系。”
赵德柱转身往回走，背影透着绝对的冷漠。
“对了，陆先生让我顺带给你带句话。”
赵德柱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你的钱他嫌脏，你的公司他嫌破。”
“他只带走干干净净的东西。”
砰！
厚重的玻璃侧门重重关上，落锁声清脆刺耳。
苏清寒站在初秋的冷风中，单薄的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她看着满地狼藉的私人物品，双肩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楚子轩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眼神闪烁，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突然，扔在地上的一个名牌包里传出了急促的****。
苏清寒蹲下身，在一堆散落的化妆品里翻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妈”的来电显示。
她按下接听键，刚准备张嘴说话。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前岳母王翠兰尖锐刺耳的咆哮声。
“清寒啊！反了他了！”
“老娘这就去新地址找那个废物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