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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电话那头开口：“恭喜，李月乔同学被录取了。通知书我们会尽快寄出。”

电子录取书很快发来。

女儿破涕为笑，眼泪还没擦干，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妈，我真的被录取了？”

“真的。”我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看。”

她盯着屏幕上的录取通知，反复看了三遍，终于信了。

那天晚上，她抱着枕头跑到我房间，说要跟我睡。

关了灯，她突然开口：“妈，其实于子施以前老说我坏话。”

我侧过身看她：“什么坏话？”

“他说我除了成绩好，一无是处。说我不够漂亮，不会打扮，带出去丢人。”

女儿声音闷闷的：“还说除了他，没人会喜欢我。”

我攥紧了拳头。

“傻孩子。”我搂住她，“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

“现在知道了。”她把脸埋进我肩膀，“有点晚。”

“不晚。”

我拍了拍她的背：“以后记住，任何让你觉得自己不够好的人，都配不**。”

她嗯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又说：“妈，我以后研究生想换学金融专业。”

“怎么突然想学金融？”

“赚很多钱，让你以后不用那么累。”

我鼻子一酸，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还有一件事。”她抬起头，眼神认真，“我想反诉张丽华。”

“为什么？”

“我不能让她就这样算了。她当着那么多人扇我耳光，在群里发那种东西，害我最后一门没考好。”

女儿一字一句：“我要她赔钱，还要她公开道歉。凭什么受害者要偷偷躲起来？”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长大了。

“好。妈帮你。”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第二天一早，助理打来电话。

“李姐，于子施彻底完了。王春花把他那些照片全发网上了，现在整个沪上都在传。”

我打开手机，果然。

照片尺度很大，评论区全是骂声。

“恶心。”

“二十二岁和三十五岁，最美姐弟恋啊！”

“**不是还要告别人吗？报应来了。”

张丽华也看到了。她找人去堵王春花，想讨个说法。

结果王春花认识几个***的，反手把她找的人打了一顿。

张丽华报警，**一到，王春花就拿出于子施的**：“他传播**物品，要不要一起查？”

张丽华灰溜溜撤了。

没过几天，于子施的大尺度照片传遍了整个地区。

社死，彻底社死。

女儿翻着手机，表情复杂。

“怎么了？”

“好多同学来找我道歉。”她把屏幕递给我看。

满屏都是消息：

“月乔，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

“乔乔，我不知道于子施是这种人。”

“当时不该跟风骂你，真的对不起。”

我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

她沉默了很久，一个一个看完，退出了对话框。

“不原谅。”

“为什么？”

“他们骂我的时候，没一个人问过我真相。”

女儿声音很平静：“现在道歉，是因为于子施翻车了。如果没翻车呢？他们会道歉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

“那就不原谅。你有这个**。”

我把律师函发给了张丽华，以为她总会消停一阵。

没想到没过多久，一个一百六十万粉丝的大网红发了条视频。

黑心律师勾结法官，为帮女儿脱罪诬陷无辜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