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EO王多鱼的秘密------------------------------------------，出租屋。，张二狗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两人面面相觑。"所以，"张二狗消化了五分钟，终于开口，"你是说，公司要举办一场摸鱼大赛？""对。""奖金十万？""对。""你要拉我组队？""对。"，然后问："你是认真的？""当然是认真的。""可是，"张二狗挠了挠头，"我是程序员，你是运营，我们跨部门组队，能行吗？""规则上说可以跨部门组队。""你怎么知道？""HR发的邮件里有规则细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
"因为十万块。"
"……"
张二狗无言以对。
十万块，对月薪6500的林动来说，是一年半的工资。对月薪12000的他来说，也快一年的工资了。
这么大一笔钱，不心动才怪。
"可是，"张二狗又问，"摸鱼大赛，怎么比？"
"不知道，"林动坦白地说，"规则只说了在正常完成工作的前提下，谁摸鱼摸得最彻底，谁就获胜。"
"最彻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评判？"
"不知道。"
"有没有评委？"
"不知道。"
"……"
张二狗无语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报名了？"
"我还没报名，"林动纠正道，"我在等你做决定。"
"为什么等我？"
"因为你是我的摸鱼搭档啊。"
张二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他一拍大腿，"我跟你干。"
"真的？"
"废话，"张二狗从沙发上跳起来，"十万块，谁不干谁傻子。"
"而且说实话，我早就想跟赵扒皮那帮人对着干了。他们天天加班到十点，搞得我们这些正常上下班的人像个异类。"
"现在好了，有了这个比赛，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摸鱼，还能拿奖金。"
"想想就觉得爽。"
林动也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组队参赛。"
"等等，"张二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摸鱼大赛，肯定不止我们一组参赛。"
"那当然。"
"其他参赛者是谁？实力怎么样？"
林动想了想，说："目前我知道的，有孙马屁。"
"孙马屁？"张二狗一脸嫌弃，"就那个整天拍赵扒皮马屁的？"
"对。"
"他摸鱼能有什么实力？"
"不知道，"林动摇摇头，"但他马屁功夫一流，说不定摸鱼也是一流。"
"而且，"他补充道，"我总觉得这个人不太简单。"
"怎么说？"
"你有没有发现，每次赵扒皮布置任务，孙马屁都接得特别积极？"
"注意到了。"
"但他接了任务之后，好像也没怎么干，但任务总能莫名其妙地完成。"
张二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他也在摸鱼？"
"我觉得是。"
"而且摸得比我们都高级。"
林动颔首。
这就是他担心的。
孙马屁这个人，看起来只会拍马屁，但实际上可能深藏不露。
一个真正的摸鱼高手，是不会让别人看出自己在摸鱼的。
就像那句老话——高手在民间，**在**。
"那怎么办？"张二狗问。
"先观察，"林动说，"摸鱼大赛，下周一开始。还有三天时间。"
"这三天，我们要做两件事。"
"哪两件？"
"一、研究规则，把规则吃透，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可以利用。"
"二、训练。"
"训练什么？"
"训练我们的摸鱼技能。"
林动看了眼自己的状态面板：
摸鱼真经
宿主：林动
境界：准摸鱼者
鱼力值：32/100
下一境界：摸鱼学徒（500/500）
三天时间，他要把鱼力值从32攒到500，几乎不可能。
但如果只是训练技巧，应该够了。
"怎么训练？"张二狗好奇地问。
林动犹豫了一下。
摸鱼真经的事，他要不要告诉张二狗？
那是他的金手指，告诉他会不会有风险？
但转念一想，张二狗是他从大学就认识的兄弟，值得信任。
而且如果要组队参赛，张二狗迟早会发现他的一些"异常"。
"系统，"他在心里问道，"我能把摸鱼真经的事告诉别人吗？"
"叮——"
"检测到宿主隐私询问……"
"回答：可以，但建议宿主谨慎。"
"摸鱼真经是宿主的核心机密，一旦泄露，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建议宿主选择性透露，比如只透露摸鱼技巧系统而非摸鱼真经。"
林动有了主意。
"二狗，"他认真地看着张二狗，"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你要保密。"
张二狗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
"什么事？这么严肃？"
林动深吸一口气。
"我有一套摸鱼系统。"
"摸鱼系统？"
"对。一套专门用来提升摸鱼技能的……系统。"
张二狗愣住了。
"你是说……"
"没错，"林动点点头，"就是我今天要给你看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系统，投影。"
一瞬间，林动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系统面板。
摸鱼真经
宿主：林动
境界：准摸鱼者
鱼力值：32/100
林动让开位置，让张二狗能看清这个面板。
张二狗瞪大了眼睛。
"**？"他揉了揉眼睛，"这是什么？全息投影？"
"差不多。"
"科幻片？"
"差不多。"
"你从哪弄来的？"
"说来话长……"
林动把前两天发生的事简略地告诉了张二狗——摸鱼真经激活、新手大礼包、技能使用等等。
张二狗听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所以，"他终于开口，"你是说，你有一套系统，能帮你摸鱼？"
"对。"
"还能下载各种工作模板？"
"对。"
"那岂不是无敌了？"
"也没那么夸张，"林动实话实说，"系统只是辅助，真正的摸鱼还是要靠自己的技巧和经验。"
张二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呢？"他忽然问，"我能不能也激活这个系统？"
"不知道，"林动坦白地说，"据系统说，我是被它选中的。至于怎么选中，为什么选中，我也不知道。"
张二狗一脸遗憾。
"那太可惜了。"
"没关系，"林动拍拍他的肩膀，"虽然没有系统，但我有你啊。"
"你那些摸鱼技巧，不比系统差。"
张二狗的眼睛亮了。
"你是说……"
"我是说，我们组队，你负责提供摸鱼技巧，我负责提供系统支持。"
"强强联手，冠军必得。"
张二狗哈哈大笑。
"行！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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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林动和张二狗开始了紧张的摸鱼训练。
白天，他们正常上班，见面也不说话，避免引起怀疑。
晚上，他们回到出租屋，总结当天的摸鱼经验，交流心得。
林动教张二狗如何使用"系统思维"来分析摸鱼场景——
比如，赵扒皮布置任务的时候，系统会给出几个选项，每个选项都有成功率。
"你看，这就是决策树，"林动指着系统面板说，"不同的选择，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如果我们选择直接拒绝，成功率只有30%。"
"如果我们选择讨价还价，成功率有60%。"
"如果我们选择先答应再摸鱼，成功率有90%。"
张二狗恍然大悟。
"所以，摸鱼的关键不是不做事，而是——"
"选择正确的做事方式。"林动接话。
"没错。"
张二狗对这些新观念接受得很快。
毕竟是程序员，逻辑思维能力强。
而作为回报，张二狗也教了林动很多实用的摸鱼技巧——
比如"会议逃逸术"——开会的时候如何找借口中途离开。
比如"键盘音律法"——敲键盘的时候如何敲出节奏感，让别人以为你在认真工作。
比如"眼神迷惑术"——如何做到盯着屏幕的同时，眼神涣散，达到真正放空的效果。
林动一一记下，然后在第二天的工作中实践。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比如"键盘音律法"——林动发现，只要键盘敲得够响、节奏够均匀，领导路过的时候就会默认你在认真工作。
比如"眼神迷惑术"——林动发现，只要眼睛盯着屏幕但焦点放在屏幕后面一点的地方，就能做到"看起来在工作，实际上在神游"的效果。
三天下来，两人的摸鱼技能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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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
摸鱼大赛报名截止。
HR发了一封邮件，公布了所有参赛队伍的信息。
林动打开邮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和张二狗的队伍：
参赛队伍名单
1. 林动 & 张二狗——运营部 & 技术部
2. 孙马屁 & 财务张姐——运营部 & 财务部
3. 李铁柱 & 王美丽——运营部 & 市场部
4. ……
一共十二支队伍参赛。
林动仔细看了看其他队伍的名字。
孙马屁的队伍是"马屁天团"，队员有财务张姐。
李铁柱的队伍是"摸鱼突击队"，队员有市场部的王美丽。
还有几支队伍，林动不认识，但估计都是从各部门挑出来的摸鱼高手。
"竞争挺激烈的啊，"张二狗凑过来看了一眼，"不过我觉得，我们的胜算最大。"
"为什么？"
"因为我们有系统啊。"
"系统只是辅助，"林动摇摇头，"真正的比赛，还是要靠临场发挥。"
正说着，赵扒皮走了过来。
"小林啊，"他笑眯眯地看着林动，"听说你报名摸鱼大赛了？"
"对。"
"还拉了技术部的张二狗？"
"对。"
"为什么找他？"
"因为他摸鱼厉害。"
赵扒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大的口气，"他拍了拍林动的肩膀，"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林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这个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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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
摸鱼大赛的前一天。
林动和张二狗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做最后的战术推演。
"比赛规则，"林动打开HR发的邮件，一条一条地念，"第一，比赛时间：周一到周五，工作时间上午9点到下午6点。"
"第二，评分标准：在正常完成工作任务的前提下，评委根据以下维度进行评分——"
"摸鱼时长、摸鱼技巧、摸鱼创意、工作完成度。"
"第三，评委阵容：王多鱼、赵扒皮、HR主管。"
张二狗听到"王多鱼"三个字，眼睛亮了。
"王多鱼亲自当评委？"
"对。"
"那我可要好好表现了。"
"你又没见过他。"
"但我看过他的照片啊，"张二狗兴奋地说，"人长得挺帅的，而且气场很强。"
"还有他那个发型，***，**上去都要拄拐棍。"
林动忍不住笑了。
"行行行，别犯花痴了，说正事。"
"哦，好。"
张二狗收起嬉皮笑脸，开始认真分析。
"评分标准里，有四个维度——摸鱼时长、摸鱼技巧、摸鱼创意、工作完成度。"
"时长和技巧，都好理解。"
"创意是指什么？"
"我觉得是指，摸鱼的方式有没有新意。"
"比如，用影帝附体技能假装工作，这个技巧很常见。"
"但如果能发明一种全新的摸鱼方式，那就更有创意。"
林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至于工作完成度，"张二狗继续说，"这是最关键的一项。"
"规则说，要在正常完成工作任务的前提下摸鱼。"
"也就是说，摸鱼可以，但不能影响工作。"
"如果因为摸鱼导致工作没完成，那就要扣分。"
"甚至可能被取消资格。"
林动同意这个分析。
摸鱼大赛，本质上比的不是谁摸得多，而是谁能在完成工作的同时摸得多。
这正是他擅长的。
因为他有摸鱼真经——能帮他高效完成工作的同时，还能抽出时间来摸鱼。
"对了，"张二狗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王多鱼是摸鱼真经的守护者……"
"可能。"
"那他当评委，会不会给我们放水？"
"不知道，"林动摇摇头，"但我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你从哪看出来的？"
"从他对你的态度。"
张二狗愣了一下。
"他那天说你有点意思，不是因为你摸鱼，而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你在摸鱼的同时，还能完成工作。"
张二狗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王多鱼欣赏的不是摸鱼本身，而是——"
"高效摸鱼。"
林动说出了***。
"对，"他点点头，"王多鱼看人很准，他一眼就能看出谁在摸鱼，但他更关心的是——谁能在摸鱼的同时把工作做好。"
"因为他知道，一个真正厉害的人，不是埋头苦干的人，而是能用最少的时间完成工作，然后把省下来的时间用来摸鱼的人。"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高效人士。"
张二狗听完，若有所思。
"所以，我们要展示的，不是摸鱼技巧，而是——"
"高效完成工作的能力。"
林动和张二狗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比赛策略，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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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全天休息。
林动哪里也没去，就在出租屋里看小说、打游戏、睡觉。
他把这几天积累的疲劳全部释放出来，为明天的比赛养精蓄锐。
晚上十点，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系统，"他在心里问道，"明天的比赛，有什么建议吗？"
"叮——"
"检测到宿主需求……"
"正在分析比赛信息……"
"分析完成！"
"建议如下："
"一、比赛期间，尽量使用影帝附体技能，保持看起来很忙的状态"
"二、利用厕所冥想和带薪**Plus技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修炼"
"三、保持工作完成度，这是评分的核心指标"
"四、注意观察其他参赛者的表现，寻找可利用的漏洞"
"预祝宿主比赛顺利！"
林动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谢谢。"
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明天，就是摸鱼大赛了。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摸鱼。
什么叫真正的——高效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