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里太凶，自己又不喜欢文玩， 这就很好，能武斗。------------------------------------------，扬起一路黄尘。 ，左右各夹着一个年轻的****。，手按在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跟看押什么危险人物似的。，姓马，刚才在车上自我介绍过，是镇***的副所长。，姓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一眼后排这位“身份不明”的李司安。，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芭蕉林和水稻田，神色如常，甚至有些像是去赶集的欣喜。，芭蕉林退去，开始出现一些低矮的砖房和水泥路。，几栋三四层的小楼，路边多了些三轮车和摩托车。。，扫过左右两个**年轻紧绷的脸，最后落在车窗外一掠而过的路口标识上“勐啊镇”。 ，不认识，但，刚才**叔叔说了，**检查。。，没***的人被带进去，不是简单登个记就能走的。、核实、层层上报，没个十天半个月出不来。
“停车。”
李司安忽然开口。
马副所长一愣：“什么？”
李司安语气平静：“就在这儿停吧。”
话音未落，右手闪电般抬起，在左侧**小哥的后颈处轻轻一按。
那小伙子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歪倒在座位上，呼吸均匀，只是晕了。
右侧**瞳孔骤缩，手刚摸到板机，李司安的左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那年轻人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李司安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平稳：“别紧张，睡一觉就好了。”
左手同样在他后颈某处一按。
第二个**也软了下去。
前排的刘**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下意识猛踩刹车，同时手往腰间摸去。
马副所长反应更快，身体已经侧过来，手伸向李司安。。。
然后他眼前一花。
李司安的身影已经从后排消失。
下一秒，副驾车门被从外面拉开，李司安站在车门外，对马副所长笑了笑：“马所，对不住。”
抬手在马副所长肩上轻轻一拍，力道恰到好处，马副所长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倦意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最后靠着座椅睡了过去。
**小**拔出枪，李司安已经绕到驾驶座门外，隔着车窗对他摆了摆手。
“小伙子，枪别乱指。”李司安说，
“睡一觉，就当做了个梦。”
小刘还没来得及扣扳机，后颈一麻，眼前一黑，趴在了方向盘上。
李司安站在路边，看着车里四个睡得正香的**和**，满意地点了点头。
力道拿捏得刚好，睡个把小时就能醒，身上连块淤青都不会有。
转身，顺着来时的方向，慢悠悠往回走。
走出没多远，身后传来几声尖锐的刹车声。
李司安回头看了一眼。
镇子方向，几辆吉普停在那路边，十几个穿迷彩的身影已经下车，正朝这边跑过来，动作标准，
三三一组，手里家伙什斜挎，随时开火。
“坏喽。”
杀一个班组，甚至一个连，对李司安来说，不难。
但，他们不是**。
李司安叹了口气，脚下加快了几分，顺着路边的芭蕉林往里钻。
林子不密，足够遮挡视线。
脚步轻盈，踩在落叶上几乎没发出声响，身后的呼喝声和脚步声，却没拉开多远。
好家伙，摩托化步兵是吧。
“分头搜！他跑不远！”
“通知营里，把人调过来！”
芭蕉林很快到了尽头，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前，是一条浑浊的河，河面不宽，但水流湍急。
李司安在林子边缘站定，望着那条河。
河对岸，是另一片芭蕉林，隐约能看见几间茅草屋的轮廓，还有一面褪色的旗帜，在灰蒙蒙的天色下耷拉着。
“这特么是哪？”
李司安嘀咕了一声。
就这么一嘀咕，身后脚步声，近了。
还有人在喊话：
“站住！别跑！”
“再跑开枪了！”
李司安回头。
林子边缘，几个**战士已经追了出来，为首的**喘着气，盯着站在河边的李司安。
李司安冲他笑了笑。
然后纵身一跃。
“噗通！”
水花溅起老高，等那几个**冲到河边时，李司安已经蹿出去十几米远了。
“我艹！”**骂了一声，
“快！下游堵他！”
“**，他往对面游呢！”
“那边是…”
老缅。
等李司安游到了对岸，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灰蓝衬衫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把衬衫脱下来拧了拧水。
家的那边，那几个**站在河边，正冲这边喊话，喊的什么听不太清，但语气挺急切的，好像是在叮嘱他注意安全。
李司安冲他们挥了挥手里的湿衬衫，大声回应：“好，我知道了，不用送了！”
然后站起身，光着膀子，踩着泥泞的河岸，往那几间茅草屋的方向走去。
走出没几步，头顶传来一声熟悉的鹰唳。
海东青从天而降，落在他肩头，抖了抖羽毛，甩了李司安一脸水珠。
“别闹。”
海东青歪着脑袋看他光着的上半身，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咕噜”。
李司安白了它一眼：“有毛的才难看呢！”
海东青别过头去，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没毛猴才丑！
李司安摇摇头，踩着泥泞的河岸，光着膀子往那几间茅草屋的方向走。
走出没多远，就听见脚步声从茅草屋方向过来的。
李司安脚步没停，目光扫过前方。
芭蕉叶掩映下，几个身影若隐若现，穿着五花八门，有迷彩服，有旧军装，还有的直接光着膀子，手里拎着的东西在芭蕉叶缝隙里反射出暗淡的金属光泽。
AK。
虽然锈迹斑斑的，但AK就是AK。
李司安嘴角微微弯起。
“倒也不用这么客气。”
停下脚步，把湿衬衫往肩上一搭，光着上身站在原地，等着那群人走近。
海东青从他肩上飞起，落在旁边一棵芭蕉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
片刻后，芭蕉林里钻出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黑瘦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从眉骨斜拉到下颌的旧疤，穿着件褪色的丛林迷彩服，胸口别着颗用过的弹壳当装饰，手里拎着一把枪托用胶布缠着的56。
看见李司安光着膀子站在那儿，疤脸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漆黑的牙。
“中国人？”他开口，汉语有点生硬，不过到是能听得懂。
李司安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疤脸男人身后那几个人已经散开，隐隐把李司安围在中间，手里的枪口虽没直接指着，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疤脸男人上下打量李司安，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几圈。
细皮嫩肉，没疤没茧，不像干活的，
他又看了看李司安那张脸。
二十来岁，长得还成，
但那眼神。
疤脸男在缅北混了二十年，见过太多人。
偷渡客的眼神是躲闪的，毒贩的眼神是阴鸷的，种花家**的眼神是有神的。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眼神，
不害怕，不紧张，也没有那种亡命徒的狠戾。
就是，平静。
平静得就像是在自家院子里遛弯，遇上几个邻居打招呼。
疤脸男人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但面上不显，继续漏着黑牙笑着：“从种花家那边游过来的？”
李司安终于开口，语气平淡：“这是哪儿？”
疤脸男人被这反问弄得一愣，下意识答道：“勐古。”
“老缅？”
“废话。”疤脸男人身后一个瘦高个不耐烦地插嘴，
“你游过来的你不知道这是老缅？”
李司安点了点头。
舒服了，家里太凶，自己又不喜欢文玩，
这就很好，能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