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商城的秘密------------------------------------------。“陈默！陈默！你在不在里面？”，带着一贯的大嗓门和几分焦急。，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两点。他居然睡了大半天。“来了来了。”他起身去开门。，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花裙子，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到陈默开门，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小陈，你没事吧？我给你打了八个电话都不接。手机没电了。”陈默随口扯了个谎，“赵姐，什么事？”：“给你带了点饺子，我自己包的。看你一个人在这边，也没个照顾的人。”。赵姐这个人，嘴碎、爱管闲事、催房租的时候毫不留情，但心眼不坏。他接过塑料袋，说了声谢谢。“那个……”赵姐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小陈，你那个房租，钱是哪来的？我不是多管闲事啊，就是……你知道的，这年头骗子多，你可别被人骗了。”：“放心吧赵姐，正规渠道，我家里给我转的。家里？”赵姐狐疑地看着他，“你不是说**妈都不在了吗？远房亲戚，以前没联系，最近才知道我的情况。”陈默的**越说越顺溜。，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之类的话，转身下楼了。
陈默关上门，长出了一口气。
他把饺子放在桌上，打开手机。几十条未读消息，有王建国的威胁短信，有前女友周倩的好友申请，还有一些***没联系过的“朋友”突然冒出来问候。
他一条都没回，直接打开了那个系统界面。
黑色的**，银色的文字，和昨天一模一样。
全民共建系统
宿主：陈默
当前覆盖：清河县（801，247人）
今日共建基金：801，247元（已到账）
当前余额：791，234元（昨日支出10，013元）
共建指数：E级
人气值：0
系统商城：已解锁
提示：宿主可通过完成共建任务获取人气值，人气值可在商城兑换各类商品。
陈默的注意力被“系统商城”四个字牢牢吸引住了。
他点了进去。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一个类似于电商APP的界面出现了。但上面卖的不是普通的商品，而是一排排让他目瞪口呆的东西。
初级体质强化
效果：将宿主体质提升至**一级运动员水平
价格：100人气值
库存：充足
初级智力强化
效果：提升记忆力、逻辑思维能力，相当于智商提升15点
价格：100人气值
库存：充足
初级魅力强化
效果：提升个人气质、亲和力，增强人际交往能力
价格：100人气值
库存：充足
初级商业洞察
效果：可初步判断商业项目的潜力和风险
价格：200人气值
库存：1（限时特惠）
初级格斗术
效果：掌握基础格斗技巧，可应对普通歹徒
价格：50人气值
库存：充足
初级医术
效果：掌握基础医疗知识，可处理常见伤病
价格：50人气值
库存：充足
语言精通包（英语）
效果：精通英语，达到母语水平
价格：80人气值
库存：充足
技能速成卡（驾驶）
效果：掌握所有民用车辆驾驶技术
价格：30人气值
库存：充足
……
陈默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些不是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体质强化、智商提升、技能速成……这特么比那八十万还离谱！
他继续往下翻，商品越来越多，价格也越来越高。
中级体质强化-500人气值
高级商业洞察-2000人气值
未来视（初级）-1000人气值
人才感知-800人气值
……
最底下一行灰色的字：
更多商品需提升共建指数后解锁
陈默退出商城，回到主界面。他发现屏幕右上角多了一个新选项：
共建任务
他点进去。
当前可接取任务
任务一：初露锋芒
任务内容：帮助至少10个清河县的困难家庭解决基本生活问题
任务要求：真实有效，系统将自动核实
任务奖励：200人气值 + 随机初级商品×1
任务时限：7天
任务二：雪中送炭
任务内容：资助至少3名清河县的贫困学生完成本学期学业
任务要求：真实有效，系统将自动核实
任务奖励：150人气值
任务时限：7天
任务三：积少成多
任务内容：使用共建基金在本县进行至少10万元的投资或消费
任务要求：资金必须用于本县经济循环
任务奖励：100人气值
任务时限：3天
提示：完成任意任务即可提升共建指数至D级，解锁更多功能。
陈默盯着这三个任务，脑子飞速运转。
任务三最简单，花钱谁不会？但问题是，他现在对这笔钱的来路还心存疑虑，贸然大手大脚花钱，万一被人盯上怎么办？
任务一和任务二需要接触具体的人，涉及到他的隐私，而且七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想了想，决定先从任务三入手。
十万块钱，在本县投资或消费。
怎么花？
陈默打开手机地图，把清河县的主要商业区浏览了一遍。县城不大，主城区就那么几条街，商业形态也很单一——餐饮、服装、超市、KTV，没什么新鲜东西。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辞职的时候，他在快递站还压着一个月的工资没结。王建国那个老东西，欠了他三个月工资，加起来也有小一万了。
“得先把这笔账要回来。”陈默嘀咕了一句，但又觉得为了一万块钱去跟王建国扯皮太掉价。他现在账户里躺着将近八十万，那一万块钱真不算什么。
但转念一想，不要的话，岂不是便宜了那老东西？
正纠结着，手机响了。
是李小雨打来的。
“陈哥！你在哪？”小姑**声音很急。
“在家，怎么了？”
“王老板说要告你！说你无故旷工，要你赔偿损失！他还在站里骂你，说你忘恩负义什么的……”李小雨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在偷偷打电话。
陈默冷笑一声。
王建国这老东西，欠工资不还，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小雨，你告诉王建国，让他把欠我的三个月工资算清楚。明天我去拿，少一分都不行。”
“可是陈哥，王老板那个人你也知道，他……”
“你就这么跟他说。”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
挂了电话，他心里的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他要**那个快递站。
不，不止是快递站。他要做更大的事。
但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陈默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虽然他最好的衣服也就是一件没破洞的T恤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一米七八的个头，偏瘦，长相还算端正，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脸色有些发黄。
“得先把自己捯饬捯饬。”他自言自语。
出门，骑上那辆破电动车，直奔县城最大的商场——清河购物中心。
这地方他以前很少来，里面的东西对他来说太贵了。一件衬衫三四百，一条裤子五六百，差不多是他半个月的工资。
但今天不一样。
他走进一家男装店，导购小姐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这也不能怪人家，他这身打扮确实不像能消费得起的主。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导购小姐的语气很职业，但眼神已经飘向了门口，显然在等下一个客人。
陈默没在意，径直走到衬衫区，随手拿了两件，又挑了两条裤子、一套西装。
“试试吧。”他说。
导购小姐愣了一下，带他去了试衣间。
十分钟后，陈默从试衣间出来。换上新衣服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深蓝色的衬衫剪裁合体，把他偏瘦的身材衬得修长挺拔；黑色的休闲裤配上简单的皮带，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导购小姐的眼神变了。
“先生，这件衬衫非常适合您的气质。”她的语气热情了不少，“这是我们刚到的新款，意大利设计师的作品……”
“多少钱？”
“衬衫599，裤子799，西装一套2999。您挑的这些总共……”
“五千三？”陈默算了一下，“行，包起来。”
导购小姐的眼睛亮了。
付钱的时候，陈默特意用的***。刷卡成功的提示音响起的那一刻，导购小姐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先生，加个微信吧，以后新款到了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不用了。”
陈默提着购物袋走出商场，又去隔壁的手机店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花了八千多。旧手机他也没扔，毕竟系统还在上面，万一换手机出了问题就麻烦了。
一个多小时，花了一万四。
系统任务三的要求是十万，还差八万六。
怎么花？
他想了想，走进了一家电动车**店。
他那辆破电动车早该报废了，电瓶充一次电跑不了十公里，刹车也不灵，骑起来“嘎吱嘎吱”响。
“老板，最好的电动车是哪款？”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指了指角落里一辆黑色的车：“这款，XX品牌最新款，续航一百二十公里，智能中控，碟刹减震，原价一万二，今天搞活动，九千九。”
“能上牌吗？”
“能，我帮你搞定。”
“行，来一辆。”
老板愣了一下：“不看看别的？”
“不用，就这个。能送货吗？”
“能能能！”老板乐得合不拢嘴，“地址给我，下午就送到。”
陈默付了钱，走出店门的时候，心里盘算着：衣服五千三，手**千四，电动车九千九，加起来两万三。离十万还差七万七。
他又去超市买了一堆生活用品，米面粮油、洗漱用品、床上四件套，花了三千多。
然后去电器城买了一台新冰箱、一台新空调、一台洗衣机，花了小两万。
加起来差不多四万五了。
还剩五万五。
陈默站在街上，想了想，走进了街边的一家小饭馆。
“老板，来碗牛肉面。”
“好嘞！”
面端上来的时候，陈默看了一眼，大碗宽面，上面铺着厚厚一层牛肉，汤汁浓郁，香气扑鼻。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奢侈的饭了。
以前他吃的最多的是泡面，偶尔奢侈一把就是去兰州拉面点一碗最便宜的素面，八块钱。牛肉面要十五，他舍不得。
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筋道爽滑。再喝一口汤，浓郁鲜香。
“好吃。”他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一碗面下肚，浑身暖洋洋的。他又要了一碗，这次吃得慢了，一边吃一边想事情。
系统给他的钱，每天八十万。
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不真实。
他必须想清楚，这笔钱该怎么用。
任务三只是让他花十万，但以后呢？每天八十万，一个月两千四百万，一年将近三个亿。
这么多钱，总不能全花在自己身上。
而且系统规则里写得清清楚楚：宿主获得的共建基金需用于县域经济发展与民生改善，系统将进行**。
换句话说，这钱不是让他挥霍的。
他有责任。
陈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付了面钱——两碗面三十块。
走出饭馆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六月的天黑得晚，七点钟还有余光。街道两边的路灯亮起来，把整条街照得亮堂堂的。
他骑着新买的电动车，载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出租屋。
空调师傅已经等在门口了。
“陈先生是吧？您买的空调，给您安装。”
“进来吧。”
安装空调的功夫，冰箱和洗衣机也送到了。小小的出租屋被各种电器塞得满满当当，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等所有东西都安装好，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陈默躺在换了新床单的床上，打开空调，凉风“呼呼”地吹出来。
舒服。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拿起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任务三：积少成多——进行中
当前进度：48，730元 / 100，000元
剩余时间：2天23小时
还差五万多。
陈默想了想，打开手机银行，给李小雨转了一万块钱。
然后发了一条微信：“小雨，这一万是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别拒绝，收着。”
李小雨秒回：“陈哥！这也太多了！我不能要！”
“收着。以后可能还有事找你帮忙。”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个“谢谢陈哥”的表情包。
陈默笑了笑，又给以前在快递站关系还不错的几个同事各转了两千。
这些人都是普通打工的，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千。两千块钱虽然不多，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意外之财。
果然，微信群里炸了锅。
“**！陈哥发财了？”
“谢谢陈哥！陈哥大气！”
“陈哥是不是中彩票了？”
陈默没回复，关掉了微信群。
加上这些转账，任务进度已经到了六万多。
还差四万。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
赵德柱。
县城的混混头目，以前收保护费收到过快递站，被陈默报过警，两人结下了梁子。后来听说赵德柱因为打架斗殴进去了，最近刚出来。
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现在……
陈默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他翻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县***的张队长。以前快递站被赵德柱骚扰的时候，他报过警，张队长是出警的**之一。两人加了微信，偶尔聊过几句。
“张队，我想咨询个事。县城有没有那种收容社会闲散人员、帮他们找工作的机构？”
张队长回得很快：“有啊，县就业服务中心。怎么，你想招人？”
“有这个打算。另外，我想问一下，赵德柱是不是出来了？”
“出来了，上个月刚放出来的。你跟他还有过节？”
“没有，就是问问。张队，你觉得这人还能改造吗？”
张队长沉默了一会儿：“怎么说呢，这人本质不坏，就是从小没人管，走了歪路。要是有人能拉他一把，也许还有救。”
“明白了。谢谢张队。”
陈默挂了电话，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了赵德柱的号码。
两年前报完警之后，赵德柱曾经打过电话威胁他，被他录音并告知了张队长。从那以后赵德柱就没再找过他麻烦。
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谁？”声音沙哑，带着警惕。
“陈默。”
对面沉默了三秒。
“陈默？快递站那个陈默？”赵德柱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还敢给我打电话？”
“赵哥，别激动。我不是来找茬的，是找你谈生意的。”
“谈生意？你一个送快递的跟我谈生意？”
“赵哥，出来见一面吧。老地方，县城北边的大排档。我请客。”
“***请我吃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来不来随你。九点，我等你。”
陈默挂了电话。
他看了看时间，八点半。从出租屋到北边大排档骑车二十分钟，正好。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
任务三：积少成多——进行中
当前进度：64，730元 / 100，000元
加上请赵德柱吃饭的钱，应该能凑够十万。
但陈默请赵德柱吃饭，不是为了凑任务。
他是真的需要这个人。
一个在县城混了十几年、三教九流都认识的地头蛇，用得好了，是一张好牌。
当然，用不好了，就是一颗雷。
但陈默有信心。
因为他有系统。
九点整，县城北边的大排档。
这是整个县城最热闹的地方之一，十几家**摊一字排开，烟雾缭绕，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勾得人直咽口水。
陈默挑了一家生意最好的摊位坐下，点了两百块钱的烤串和一件啤酒。
刚坐下没多久，一个光头男人就晃了过来。
赵德柱，三十五岁，一米七五的个头，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太阳穴，看着挺唬人。
他在陈默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行啊陈默，鸟枪换炮了？这一身不便宜吧？”
陈默给他倒了一杯啤酒：“赵哥，先喝一杯。”
赵德柱没动，盯着陈默：“说吧，什么事。别跟我整这些虚的。”
陈默也不绕弯子：“赵哥，你现在在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
“我猜，没什么正经营生。刚出来，手头紧，兄弟们要吃饭，日子不好过吧？”
赵德柱的脸色变了：“***调查我？”
“不用调查，猜的。”陈默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赵哥，我有个提议。我给你找事做，正正经经的事，让你和你的兄弟们有饭吃，有工资拿。条件是，你们得守规矩，不能再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赵德柱愣住了。
他盯着陈默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嗤”地笑了一声：“***谁啊？你让我守规矩我就守规矩？你算老几？”
“我谁也不是。”陈默不紧不慢地说，“但我有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下午取的两万现金，拍在桌上。
赵德柱的眼睛直了。
“这是两万块，定金。”陈默说，“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再给你三万。以后每个月，我给你和你的兄弟们开工资，一人五千起步。”
大排档的灯光昏暗，但那两万块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赵德柱咽了一口口水：“什么事？”
“帮我盯着一个人。”
“谁？”
“王建国。”
赵德柱皱起眉头：“快递站那个王建国？你让我盯他？”
“他欠我三个月工资，而且我怀疑他在外面搞了不少烂事。你帮我查清楚，他在外面到底欠了多少钱，欠的谁的钱，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要搞他？”
“我要**他的快递站。”陈默平静地说，“但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不得不卖的理由。”
赵德柱盯着陈默看了很久，眼神里的轻蔑慢慢变成了认真。
“你小子，变了。”他拿起啤酒，一饮而尽，“行，这活我接了。”
“合作愉快。”陈默举起杯子。
两只啤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排档的烟火气在两人周围升腾，嘈杂的人声、**的油烟、啤酒的泡沫，构成了一幅最市井的画面。
而在这幅画面里，一个曾经送快递的穷小子，和一个刚从牢里出来的混混，达成了一个改变整个清河县的协议。
喝完酒，陈默骑着电动车回家。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六月特有的温热。街道两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到家之后，他打开系统界面。
任务三：积少成多——已完成！
累计消费：104，730元 / 100，000元
奖励：100人气值已到账
当前人气值：100
是否领取任务奖励？
陈默点了一下领取。
恭喜宿主完成首个系统任务！
奖励已发放：100人气值
共建指数提升中……
当前共建指数：D级
解锁新功能：初级商业洞察（限时特惠）
提示：完成更多任务，解锁更多功能。
任务一：初露锋芒——进行中
任务二：雪中送炭——进行中
陈默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深吸了一口气。
一百人气值。
刚好够买那个初级体质强化。
他犹豫了一下，点开了商城。
初级体质强化
效果：将宿主体质提升至**一级运动员水平
价格：100人气值
是否兑换？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兑换了会怎么样？会疼吗？会有副作用吗？会不会像电影里那样突然晕过去？
但转念一想，系统连每天八十万都能给他，还在乎这点小事？
他按了下去。
兑换成功！初级体质强化已激活！
体质强化中……请宿主保持放松状态……
一股热流突然从胸口涌出来，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燃烧。陈默下意识地抓住床沿，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什么东西改造着。
不疼，但很热。
像是泡在四十度的热水里，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汗水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冒，短短几分钟，他的T恤就湿透了。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过了五分钟，热度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陈默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那种变化——肌肉更有力了，呼吸更深沉了，甚至连视力都变得更清晰了。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以前看着费劲，现在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能一拳打穿墙壁。
“这就是一级运动员的体质？”他喃喃自语，“有点东西啊。”
他又看了一眼商城，那个初级商业洞察还挂着限时特惠的标签，价格200人气值。
他只有100，还不够。
“得继续做任务。”陈默心想。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从早上醒来发现账户多了八十万，到去商场购物，到请赵德柱吃饭，再到兑换体质强化……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但他知道不是梦。
因为他的身体不会骗他。
手机响了一声，是系统消息。
系统提示：亲爱的共建者，您已初步踏上共建之旅。请记住，系统的目的是让更多人共享发展成果。财富只是工具，能力只是手段，真正的价值在于您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什么。
明天会更好。晚安，共建者。
陈默看着这行字，嘴角微微翘起。
“让更多人共享发展成果？”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行，那就试试看。”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斑。空调“嗡嗡”地运转着，把房间里的温度维持在最舒适的范围。
这一夜，陈默睡得很沉。
没有做梦，没有惊醒，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七点，手机闹钟准时响起。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系统界面。
第2天
今日共建基金：801，247元（已到账）
当前余额：1，546，481元
当前人气值：100
共建指数：D级
任务一：初露锋芒——进行中（剩余6天）
任务二：雪中送炭——进行中（剩余6天）
一百五十四万。
加上昨天的消费和转账，他的账户里已经有了一百五十四万。
两天时间，从一个欠债八千的穷光蛋，变成了****。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下床。
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
他要去快递站找王建国要工资——不是为了那一万块钱，而是为了一个态度。
他要去县里的学校和社区，看看任务一和任务二怎么完成。
他还要等赵德柱的消息。
最重要的是，他要想清楚，这笔钱该怎么用，才能既符合系统的要求，又能真正改变一些东西。
洗漱完毕，换上新买的衣服，陈默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自己跟昨天又有些不一样了。体质强化之后，他的气色好了很多，脸色不再发黄，眼睛也更有神了。虽然还是偏瘦，但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从今天开始，”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不再是从前的陈默了。”
出门，骑上电动车，直奔快递站。
县城不大，从出租屋到快递站骑车只要十五分钟。路过早餐摊的时候，他停下来买了两个**子和一杯豆浆。
包子一块五一个，豆浆两块钱。以前他舍不得吃，现在觉得真便宜。
到快递站的时候，正好八点。
分拣中心已经开始忙碌了，十几个工人在流水线上穿梭，扫码、分拣、装车，有条不紊。
陈默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
“陈哥来了！”
“陈哥，你昨天怎么没来？”
“陈哥，你这一身……发财了？”
陈默笑着跟同事们打了招呼，径直走向站长办公室。
王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烟，看到陈默进来，脸色一沉。
“你来干什么？”
“拿工资。”陈默在他对面坐下，“三个月，一共一万一千四。”
王建国冷笑一声：“你昨天无故旷工，按照合同，扣三天工资。而且你突然辞职，给站里造成了损失……”
“王老板，”陈默打断他，“别跟我扯这些。你欠我三个月工资，这是事实。我已经咨询过劳动监察大队了，拖欠工资超过三十天，可以申请劳动仲裁。到时候你不光要补工资，还要交罚款。”
王建国的脸色变了。
“你……”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陈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工资你给我，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你要是不给，咱们就走程序。你自己选。”
王建国盯着陈默看了很久，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数了数，扔在桌上。
“一万一千四，拿走，以后别来了。”
陈默拿起钱，数了一遍，装进口袋。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王建国一眼。
“王老板，听说你在外面欠了不少钱？”
王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默笑了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人想**你这个快递站，你最好认真考虑一下。”
说完，他推门而出。
身后传来王建国的骂声，但陈默已经不在乎了。
走出快递站，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任务一：初露锋芒——帮助至少10个清河县的困难家庭解决基本生活问题
当前进度：0/10
任务二：雪中送炭——资助至少3名清河县的贫困学生完成本学期学业
当前进度：0/3
他看着这两个任务，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骑上电动车，直奔县民政局。
那里，应该有他需要的名单。
而在他身后，快递站的办公室里，王建国正对着手机咆哮：“你说什么？有人要**我的站？谁？”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王建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窗外的阳光很烈，但办公室里却阴冷得像冰窖。
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在清河县的上空酝酿。
而陈默，正站在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