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0分钟蒸发400亿！数据物理毁灭，崔少彻底疯了------------------------------------------“你就完了。”，总统套房安静了三秒整。，喉结滚了两回。，后脑勺嗡嗡直响。。。，这张牌比任何视频都硬。？找死。，光速切号。“知恩呐，我的好妹妹。”，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恶心嘴脸，快步凑了过去。“西八！刚才哥说的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抖得恰到好处，抖得像个刚发现妹妹受了天大委屈的好哥哥。“陈野那条底层爬虫，我亲手把他扒皮抽筋！”，他试探着伸出手，想去碰崔知恩剧烈起伏的肩膀。
“别碰我。”
崔知恩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崔泰源的手没停。
啪！
这记耳光又脆又响。
崔知恩那只常年只握派克金笔的手，结结实实呼在崔泰源凑过来的脸上。
崔泰源脑袋直接被扇歪，江南区顶级整形医生刚给他垫的鼻梁骨发出一声脆响，两道鼻血跟开了闸一样狂飙。
“西八！***敢打我？！”
崔泰源捂着鼻子连退两步，眼珠子爬满血丝，恶狗抢食的面目瞬间暴露。
身后几个黑西装往前压了半步，手摸向腰间。
“滚出去。”
崔知恩嗓子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带着砂砾刮过嗓眼的钝痛。
但她裹着破被单坐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那双凤眼扫过去的时候，在场每一个杀手都被钉在了原地。
“收起你那副恶心人的嘴脸。”
她冷冷盯着这个名义上的好哥哥。
“弄点下三滥的药，再放条**进来咬我，就想爆我的金币，拿走半导体的控制权？”
“你在胡说什么？”
崔泰源捂着鼻子，鲜血从指缝里往下淌。
“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崔知恩扯起嘴角。
“那你手里攥的U盘是什么？救援物资？”
崔泰源的手条件反射往袖口里缩。
“什么U盘，你发什么疯……”
“你藏什么？”
崔知恩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丝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柔。
“给姐姐看看嘛。”
那个“姐姐”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崔泰源后背的寒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崔知恩没给他喘息的余地。
“竖起耳朵听好了。”
她身子微微前倾，破碎的被单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一片触目的红痕。
“崔氏三纳米光刻机的核心密钥，只认我的虹膜和指纹。”
“你今天敢再往前迈一步，明天华尔街那群饿狼就能收到完整的后门程序。”
“四十八小时，我让崔氏市值蒸发上千亿。”
崔泰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崔知恩没停。
“病床上那个老头子要是知道了今晚的事，你猜他是先停了你的私生子分红，还是直接把你装进汽油桶，拉去填了汉江？”
字字**诛心。
崔泰源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陈野那**不仅没死，还跟开了无双一样杀穿几十号人跑了。
眼前这个死丫头清白被毁，骨头居然还这么硬。
“行，你清高！”
崔泰源胡乱抹了把鼻血，咬牙狞笑。
“既然妹妹火气这么大，哥哥就不扫你的兴了。”
他一招手，带人夹着尾巴滚出了主卧。
砰！
房门撞死的那一瞬，崔知恩硬扛了全程的脊梁骨软倒在床上。
她把脸埋进枕头，咬住被角，眼泪涌出来。
那三张被陈野甩下的万元纸钞还攥在手里，修长的指甲抠穿了纸面。
她想撕碎它们。
纸面裂开了一道口子。
手停了。
不是舍不得。
是那个**甩钱时的表情，连同那句“拿去买套新裙子”，跟烙铁一样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烫，每烫一次，就把她的自尊心再碾碎一层。
“陈野，我绝对把你剁碎了喂狗。”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可浑身在回想起昨晚那场暴风骤雨的碾压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让她羞耻到想咬舌头的战栗。
她恨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
比恨陈野还恨。
半岛酒店地下三层，绝密监控室。
崔泰源一脚踹开大门，啪地把U盘砸在总控台上。
“快！把录像切到主屏，我要看回放！”
几个技术员对着键盘一顿输出，脸白得跟纸一样。
“崔少，出大事了。”
技术主管哆嗦着**U盘，指着满屏乱码。
“物理硬盘的数据被清零了，十分钟前，所有存储节点同时遭到不明来源的降维打击。”
“物理破坏怕个锤子！”
崔泰源一巴掌拍得桌子震天响。
“老子早开了云端同步，把云端给我拖下来！”
“云端也碎成渣了！”
主管的声音劈了叉，指着屏幕正中央那个惨白的骷髅头图标。
那玩意儿一上一下跳动着，活像在嘲讽崔泰源是个天字第一号大冤种。
“什么级别的？”
崔泰源脸上的血色在一层一层往下褪。
“没见过的级别！千万级防火墙一秒破防，画面瞬间搅碎，物理硬盘当场烧穿冒烟了！”
主管揪着头发往后缩了两步。
“崔少，这不是入侵，这是**。”
“你告诉我，整整一晚上的录像，就这么水灵灵地没了？！”
崔泰源的声音拔高到走调，一把扯下墙上的消防斧，抡向上千万的设备。
啪嚓！
显示器炸开一片火花。
主管抱着头蹲在墙角。
崔泰源抡到第三台服务器的时候，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消防斧当啷掉在地上，他双手撑着桌沿大口喘气。
保密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财务总监。
“有屁快放！”
“少爷！家被偷了！”
电话那头哭丧着嗓子。
“您挂名的空壳贸易公司刚被消防厅一锅端了，查出几大箱违禁药，江南区记者全堵在门口！”
“你说什么？”
崔泰源的瞳孔在扩大。
“还有海外盘！几家皮包公司刚开市就被神秘空单精准狙击，直接爆仓！”
“十分钟，您的个人小金库蒸发了四百亿韩元！”
“四百亿？”
崔泰源重复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像梦话。
“再说一遍，多少？”
“四……四百亿韩元，少爷，一分都没剩。”
啪！
手机掉在地上碎成八瓣。
崔泰源杵在原地，嘴唇在抖，眼底全是血丝。
消防突袭，查封，四百亿打水漂。
他在这座城市横行了二十八年，头一回被人反过来扒皮。
“陈野。”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绝对是陈野。”
他弯腰捡起碎屏手机，翻出一个压箱底的黑名单号码拨了过去。
“李老大，我崔泰源。”
听筒里震耳欲聋的土嗨DJ声传来。
“哟，崔少，一大早吹的哪门子邪风？”
江南区地下土皇帝，七星帮扛把子李宗旭，正瘫在***沙发上，左眼那道蜈蚣刀疤随着笑意一阵乱颤。
“发你张照片，底层私教，陈野。”
崔泰源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把你手底下能喘气的全撒出去，就算掘地三尺，也得把这孙子翻出来。”
“多大仇？”
李宗旭夹雪茄的手顿了顿。
“十亿暗花，买他项上人头。”
“十亿？”
李宗旭一把推开大腿上的陪酒女，霍地站起身，眼底贪婪的绿光直冒。
“少爷敞亮！在这江南区，只要是两条腿喘气的，就逃不出我李某人的手心！”
“三天之内，脑袋给您摆桌上。”
“不要三天。”
崔泰源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今天。”
挂断电话。
没过半小时，黑道暗网沸腾了。
上千号提着砍刀钢管的街头烂仔涌上首尔街头，封死各大路口。
只可惜，无论是发悬赏的崔少，还是这帮要钱不要命的**，都压根不知道他们急吼吼要去狩猎的，是一头刚撕裂枷锁的绝世凶兽。
首尔中央地检署。
百叶窗切碎的晨光打在办公桌上。
赵相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万宝龙钢笔。
屏幕上卡着一段两秒的高敏热成像残片，画面里一团深红色的轮廓爆发出完全不合理的高温与动能，随后直接死机。
“赵检。”
门口的年轻检察官犹豫了一下。
“半岛酒店送来的卷宗，三十多人重伤，防弹门被徒手拆了。”
他咽了口口水。
“痕检那边说动能数据不对，那扇门承受的冲击力至少在八百公斤以上。”
“人怎么可能打出这种力量？”
“所以你觉得是鬼打的？”
赵相佑终于抬起头，推了下金丝眼镜，笑了。
“陈野，二十四岁，华裔，江南区私人健身教练，月薪一百八十万韩元。”
他点了点桌面上那份绝密卷宗。
“三个小时前还是个穷到吃泡面的底层蝼蚁。”
“现在嘛。”
赵相佑盯着热成像残片里那团诡异的深红轮廓。
“这条虫子，好像长牙了。”
年轻检察官站在原地，后背的汗把衬衫浸透了一片。
赵相佑没再看他，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手指在卷宗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去查他妹妹的住院记录，查他最近三个月所有的资金流水，查他的出入境档案。”
他顿了一拍。
“还有。”
钢笔在卷宗上画了个圈，圈住了崔泰源的名字。
“去问问这个蠢货，他到底在那间总统套房里，养了一条什么样的狗。”
他把卷宗合上，轻轻拍了拍封面。
“能咬碎笼子跑出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