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鬼妻夜夜缠:疯批攻只能被强制  |  作者:君君籽籽  |  更新:2026-04-23
他在求我杀他?------------------------------------------,斐济后退一步,心猛地提至嗓子眼。,崖边孤零零立着一棵老柳,树干粗得需要两人合抱。,几下爬上主枝,往下眺望。,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山顶,或许下面有路。。,饿也**在这山上了。,扯下床单、窗帘,拢成一捆。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客厅——“**”还在。像白沙地里唯一一朵红玫瑰。,在那一秒对视之间,他听见了什么。,很远,又很近。。,它化了。,瞬间消融,只剩一缕银白烟气,飘悠散尽。,原地干干净净,连血迹都没留下。。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人呢?
后颈一阵一阵地寒,猛地摆头,身后空空如也。
所有的地砖墙面都开始旋。
没有人……
他不再回头,抱着布条冲向悬崖。
边跑,边拧,恐慌如同潮水,一点一点吞没他的双手。
他恨恨咬一口手背,强迫自己冷静。
明晃晃的疼,惨白的牙印。
对的,自己还活着,这些都可以是假的,但自己是真的。
将拧好的绳索,拴在柳树上。
拽了拽,将另一头缠在腰上,一点一点往下荡。
岩壁上的石子簌簌往下掉,却听不见落地声。
太深了。
手心被粗粝的布料磨得发烫,下到不足十米,掌心已经湿黏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血。
忽然,脚下一空。
他整个人悬在半空,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
这片草坪,竟然是嵌在云里的。
他咬咬牙,不再去看,放手继续往下吊。
脚踩到实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捡起一根断枝,闷头往山下跑。
树枝抽在脸上,荆棘勾住裤腿,他不敢停。
林子里,光薄如雾,没有颜色。
鸟叫还是兽鸣,时而从四面八方传来,像催命的锣鼓般。
脚步声、喘息声、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近得仿佛贴着后背。
不知道跑了多久,久到两腿打颤,脚都开始不听使唤,久到眼前的树影都开始扭曲**形。
拨开一幢树洞,一座死谷般的湖,映现在他的面前。
潺潺的水,死一般的寂静。
湖中突兀生长出来半截的细木,蜿蜒且广,四面拥雾环林。
斐济忽然想起来——
操,是哀牢山。
他明明一直在J市。到底是怎么,几个小时,被人弄到Y省的?
脑子里,思绪杂乱如麻,割着他的肉,割着他的血。
扎进他混沌的神经里,又很快被疲惫淹没。
先不想,先不想这些。
要活着出去,先活着出去。
不管那个男人是鬼,是妖,自己都先得活着出去。
他蹲到水边,捧一把水,就势往脸上泼。
水很凉,激得他直打寒颤。
他又捧起一把,喝了。
水顺着喉咙淌下去,凉意漫进胸腔。
他盯着湖面,看自己的倒影——狼狈、憔悴,像个逃犯。
水波里。
他的背后。
好像。
趴着个人。
斐济猛地回头。
背后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只有昏黑的雾,只有不知名的大叶,沙沙地响。
他转回头,攥紧手边的石头,盯着湖面。
倒影中,又只有他自己。
他的心跳还没缓下来——
湖面动了。
波涛般,如滚沸的水,正从其中翻涌出一具什么庞然大物。
他不等看清,猛地起身,拔腿往后撤。
一条细鳞白蛇的长尾已就至近前,卷上他的腰身。
他回身,正对一张血盆大口。
斐济下意识将左手伸进去,拽住蛇信,右手举起石头,狠狠砸向那对白色竖瞳。
“砰”的一声,虎口震裂,石头弹飞出去,血从指缝里淌下来。
细长而有力的蛇身不断收紧,腹腔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疼得发麻,但蛇没松。
他换拳头砸。一拳,两拳,三拳。指骨裂了,血溅在脸上,他还在砸。
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凄惨地笑一声。
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蛇腹里。
然而。
那条蛇忽地笑了一声。
银白色竖瞳微微收缩,它笑了。
斐济浑身一颤。
挤压感骤然消失,白蛇褪去鳞片,露出人类光洁的肌肤,冰凉地贴了上来。
操!
是那个玩意儿!
他手掌轻贴地面,水珠从那张脸上滑落,银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前,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禁婆。
“老婆。”
银色的眸子,咔咔转动两下,淡淡扫过四周,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轻蔑的笑。
“你怎么不跑了呀?”
斐济嘴唇颤抖,拼命挣扎。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抽得他发懵。
“刚刚那条蛇的肚子,还在等着你呢。”
对方的四肢,啪叽一声裹上来,像条浸了冰水的毛毡子。
“我的好老婆,你杀得我,**呀!”
一张越笑越烈的脸,在视野里不断放大。
“你……你怎么活了?”
斐济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另一个人在说话。
“我?”
男人笑了。
簇长的睫毛,一下,一下,闪在斐济颤搐的脸皮上。
“我的好老婆,孤零零在这个世界上,我怎么舍得,死呢?”
声音越来越尖,“我一想到,只有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好空虚,***,好害怕。”
正说着,一双手猛地掐住斐济的脖子。
“老婆,逃跑会被打断腿的。”
斐济的呼吸被截断,双手本能地去掰那双手,可对方力气大得离谱,纹丝不动。
男人冰凉的呼吸拂在他唇上:“你喜欢左腿,还是右腿呢?”
“不说话,是两条腿吗?”
斐济麻了,压根说不出来话,费劲地挤出变了形的字。
“……左、”
那张脸瞬间笑开,灿烂得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
失重感骤然袭来。
比苔藓更先一步落在身上的,是对方一脚。
正对踝骨。
“吧嗒——”
像折断一根湿树枝。
轻而易举,轻描淡写,游刃有余。
疼痛,从膝盖开始,炸开,蔓延,烧遍整条腿,烧进骨髓,烧进他的脑子里。
他目眦欲裂,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一声惨叫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尖锐、嘶哑,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林子里终于有了动静。
鸟扑棱棱地从树冠里飞起来,往四面八方逃散。
那人漆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薄红。
蹲下来,眼睛亮得吓人,声音都在抖。
“好动听啊,老婆。”
“叫得再大点声。你越痛苦,我越开心。快一点,再大点声。”
斐济感觉对方这个人,真他娘快飞起来了。
冷汗从自己的额头,顺着下巴,往下爬。
青筋都突突得直跳。
他咬着牙,血混着唾沫往下淌,将下一声惨叫吞回去。
那个声音见他不喊,十分不满地瞪过来,蹲下身,轻声问他:“你,怎么不喊了?”
凑近来,歪过头,露出一种猫戏老鼠,明知故问的天真,追求他,
“老公好想听啊~~老公想听。”
斐济疼得心寒胆战,连喊出声的体力都没有多余。
视线里的白影,从这一个,变成那两个、直到三个、四个——
听得对方叹了口气。
悠悠站起身,抬起脚,对准自己那条已经断掉的腿,又补了一下。
天旋地转间,听见那个男人哈哈地笑起来,
“好老婆。
下次杀我,一定要多用点力气哦。
他的声音陡然变了。
“下次,要跑得远一点——”
像是……在求他。
玛德。
这玩意儿,究竟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鬼。
“我的老婆!”
林子里又静了。
鸟不叫了,风不吹了,连雾都停了。
像整个世界都在听这个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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