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综武:我人间武圣,以武镇世!  |  作者:日式炒饭  |  更新:2026-04-23
追风一动,黄泉无路------------------------------------------,一只修长洁净的手,已稳稳扼住他咽喉。,魂飞魄散。“果然——唯有擒龙功配降龙掌,方得收放由心,牵引如意。”,目光沉静地扫过庄七的脸。“你若放我一马……”!,满脸错愕——这人怎的半点套路都不讲?连条件都懒得听一句?“我向来不惯骗人。你许什么好处,我都照杀不误。既如此,我又何必费神听你废话?”,手腕一振,绣春刀出鞘如龙吟。,一颗头颅应声而落,被随手扯下的白布裹住,囫囵卷起。,授职小旗,**对他而言早已不是惊心动魄的事,而是熟稔如呼吸,精准似裁衣。,素白布面迅速洇开一片刺目的猩红。,他抬眼望向远处的王兴,步子不疾不徐,踏着泥水朝他走去。,连喉结都不敢滚一下。、断命、割首,动作利落得像老匠人削竹,比他们这群刀口舔血的悍匪还干脆三分——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爬。
他心里清楚:这样的人,万万招惹不得。倒不是怕他手段狠,而是那股子沉稳里透出的狠劲、果决里藏的章法,是他在江湖摸爬三十多年才在寥寥几人身上见过的影子。而那些人,后来无一不是跺一脚岭东震三震的大角色。
正浑身发冷,以为自己也要人头落地时,叶谦却在距他三步之外倏然止步。
雨势渐歇,裹着头颅的白布正往下滴着血水,腥气混着土腥,在湿冷空气里浮荡。
“有酒没?”
叶谦问。
“啊?”王兴脑子一空,压根没料到这开场——见叶谦眉峰微蹙,才猛地回神,干笑着点头:“有!真有!”
话出口才发觉嗓音哑得像破锣,活像刚哭完一场。
他慌忙掀开那辆装酒的板车,一股醇厚酒香顿时扑面而来。
“陈年花雕?”
叶谦双眼霎时亮起,比方才斩人时还要灼人三分。
“递过来!”
语气不容置喙。
这种窖藏十年以上的花雕,寻常人家哪敢私藏?多半是庄家为讨好褚青备下的厚礼。不过叶谦才不管这些,馋虫一动,连天庭御酒他都想撬开坛子尝两口。
王兴当场傻眼。
他一个山野草莽,向来是坛子开了就喝,哪分得清什么年份、什么字号?车上几十个陶坛,颜色灰不溜秋,大小也差不多,让他怎么找?
“笨!左下角第三坛——青釉的!”
叶谦等得不耐,直接低喝。
王兴脖颈一缩,手下人更是手脚发软,抢着把酒捧了过来。
叶谦咬开泥封灌了一大口,眉目舒展,长吁一口气:“拎着臭烘烘的脑袋赶路,没这玩意儿还真撑不住。”
说完,他晃着酒坛,闲庭信步般从王兴等人身侧踱过,径直朝林子外走去。
众人怔在原地,心头竟涌上一股死里逃生的轻快,彼此对视一眼,脸上不自觉地松出笑意。
“等等!”
谁料那道身影将将隐入林影,忽又顿住,转身扬声喊来。
“他反悔了?要灭口?”
王兴冷汗唰地淌下,若有人细看,定能发现他嘴唇已泛青白。
“琢磨了一下,还是得说一句。”
叶谦的声音隔着雨雾飘来,清晰得很。
王兴咽了口干沫,声音发颤:“您……您请讲。”
“连酒都认不全,还当什么**头子?不如回老家刨红薯去!”
他啐了一口,骂得爽利,人已闪进密林深处,余音断续飘来:
“连喝遍天下好酒的念头都没有,没志气、没心气——你配当山大王?”
一帮悍匪站在风里,彻底懵住,面面相觑,脸都僵了。
不识酒就混不下去?
哪家的道理?!
干这一行,不就拼谁手快、谁刀硬、谁胆子肥吗?!
“老大……我咋觉着,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咱是不是该有点奔头?”
一个小弟忍不住小声嘀咕。
“奔头?奔***头!现在就给我滚回乡下种地去!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瞎琢磨,一刀劈了你信不信!”
王兴缓过一口气,肝火直冲脑门。他在岭东横着走这么多年,几时被人这么指着鼻子数落过?!
他恶狠狠剜了那小弟一眼,扭头朝其余人吼:“还愣着?再磨蹭回去挨板子的是你们!”
话音未落,已带着人怒气冲冲往山寨方向奔去。可脚下一动,叶谦那几句话却像钉子似的,一下下敲在他心上。
“……真得有点奔头?”
他边走边喃喃,茫然自问。
……
您斩杀岭东城名人庄七,获得声名点:800
您震慑王兴等一众匪寇,获得声名点:600
酒意微醺之际,脑海里突兀响起提示音。叶谦略一怔,旋即摇头失笑——乔峰血脉的融合尚在关键处,这点声名点不过是顺手捡来的零钱。
倒是刚才那场搏杀,酣畅得令人血脉贲张。此刻体内气机翻涌,顺势撞开八重关隘,稳稳踏入后天九重。瞥了眼融合进度,赫然涨了2%。
越往后,每一分提升都难如登天,可只要动一寸,便是实打实的筋骨蜕变。
“不急。顶多再熬几天,先天境便唾手可及。暂且不回府,此地荒僻幽静,正是养气破关的好地方。等跨入先天,牛阳那点算计,不过浮尘罢了。”
他眸中寒光一闪,杀意凛冽——对暗中下手之人,管他是上司还是贵胄,欠他的,迟早一文不少地讨回来。
念头落定,他身形倏然腾起,足尖在枝杈间轻点数下,如鹰掠林梢,转瞬消失于苍翠深处。
三天之后,曾染血的林间,悄然来了两个生面孔。
一高一矮。
高的佝偻,满面风霜;矮的青涩,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们裹着墨色鸦羽大氅,头顶方冠斜插一簇风翎,腰间悬着半尺铜尺,随着步子轻晃,尺身刻着两个古拙小字——听风。
若有个江湖老客撞见,准会倒抽一口冷气,脱口而出:
听风楼的追风捕快!
这可是扎根百年的大行当,江湖上稳坐二流魁首,高手如林,常混迹市井巷陌,专接追踪寻人的活计,一手《搜天索地诀》更是响彻南北——观迹愈多,眼力愈毒,修为愈厚。因此坊间早有断语:“追风一动,黄泉无路。”
可请动一名“铜尺”捕快,起步就是千两雪花银,谁有这般手笔,把这师徒二人派来此地?
“师父,您不是说庄家阴鸷狠毒?怎还应下这单差事?”
少年捕快声音尚带奶气,却绷着脸发问。
“傻孩子,心里认的理,和手里接的活,本就不是一回事。”老捕快慢悠悠一笑,语气像温水煮茶,“咱们追风楼不站山头、不讲恩怨,谁掏钱,便替谁找人——就这么直白,不必翻来覆去琢磨。”
他话音未落,脚下那片激斗过的泥地早已被连日雨水洗得干干净净,连半道刮痕都寻不见。可师徒俩压根不在意。
老捕快立在叶谦数日前踏入战场的位置,眯起一双浑浊老眼,瞳底却悄然浮起一缕幽微亮光,诡*难言。
“人是从这儿出来的……嗯,步子松快,不紧不慢,每一步间距竟如尺量过一般,分毫不差——妥妥的顶尖高手。”
小捕快屏息凝神,反复咀嚼师父话中机锋,眸子忽明忽暗,似有星火跃动。
“再往前几步……停住了。该是跟人搭了话?呵,**前还能跟将死之人闲话家常的,不是疯子,就是杀胚里的老油条。”
老捕快眉峰微扬,心底头一回对那动手之人起了几分兴致。
能面不改色谈笑**,心性之硬,已非寻常。
可下一瞬,他眼瞳骤然一缩,笑意尽敛,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再没开口。
“师父,怎么不往下看了?”
“太利落了,还往下看什么?”
老捕快压下眼中惊澜,语气略带焦躁。
指尖朝脚下一叩,又遥遥点向百步之外的焦黑树桩。
“一掌之威,自始至终如江河奔涌,毫无滞涩。庄家满门毙命,那庄七爷本想蹽腿,却被一股阴劲生生拽回原地——就在这儿,一刀断颈。”
他扫过几具泡胀发青的尸身,语调淡得像在说天气。
可内里早已惊涛拍岸。
这等武学,听风楼千年典藏里竟无一字记载。楼中观迹千卷,录尽天下招式脉络,素来以“无所不识”自诩,今日却真真切切栽了。
“师父,这是什么路数?”
“认不出。像是掌法,但刚猛得霸道,堂皇得刺眼,偏又返璞归真,有种大巧不工的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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