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可可惶恐地反驳：“我可没这么说！”

我跳下床推门而出，秦思远没来得及拦我。

无数长枪短炮怼在我脸上。

我迎着晃眼的闪光灯，镇定自若：“我不是这场手术的主刀，我就是来给某人擦**的！”

我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林可可身上。

继续说道：“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去查手术记录，查医院监控！”

林可可看见我，瞳孔一震，脸色白了又白。

秦思远为难地低声劝我：“杜梦，我是胸外主任，我会在领导那替你说话的。

事闹大了，对我们都没好处，尤其是你自己！”

我坚持要当场调查。

助理拿来了监控拷贝，有两段录像。

一段是林可可穿着浸血的白大褂，仓皇逃离的背影。

一段是我穿着同件手术服，被秦思远架进手术室的正脸。

我隐约想起来。

这件白大褂，是秦思远亲手披在我身上的。

助理怯怯地瞥了眼秦思远，心虚地张了嘴：“两段视频里的人，都是杜医生，我在现场，我能证明……”记者全都沸腾了，当着我的面嘲讽：“我可开着直播啊，全世界都知道杜梦背地的做派了！”

“自己打脸自己？

传说中的胸外第一刀原来是个蠢货！”

“要不是王鹏爸妈戳破了她的伪面具，谁知道她手上还要沾染多少人命？”

助理又翻开医疗记录。

底下，全是我的签名。

和我的笔迹，一模一样。

我的心脏骤然紧缩，惊愕地看向秦思远。

青葱年少定情时，我攥着他的手。

一笔一画把我的名字写在他的旁边。

象征情有独钟，心心相印。

缔结婚约那天。

我们默契地替对方签下名字。

说好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为彼此签名，曾是一种情趣。

如今却成了他为别的女人。

诬陷羞辱我的工具。

秦思远对我耳语，淡定中带着威胁：“杜梦，我提醒过你，别把事闹大，对你没一点好处！”

我被他强行带回了病床。

没过几小时，就有人开了我的盒。

无数对医院有怨气的网民，把怒火发泄在我身上。

死亡威胁信，死鸡死鸭，和血糊糊的人体模型。

被林可可堆在我的病床边。

我生怕影响到也在住院的妈妈。

她有严重心脏病，受不了刺激。

趁秦思远给我去拿药，我换下病号服。

用厚粉底遮住苍白的脸色，才敢去看妈妈。

却发现，她的病床空了。

慌乱间，我想起前两天秦思远拜托护士，给她换了单人病房。

一抬眼，我撞见了抱着一摞文件进来的秦思远。

最上面一份，好像写着“死亡证明”。

他把文件藏到身后，面上掠过丝紧张，率先开了口：“你害王鹏死在手术台上，**害死我们的孩子，一命抵一命。”

“杜梦，我为你周旋了一天，又从院里拨了十几万补偿，**才勉强同意私了。

大家各退一步，你出个谅解书，这事就算了了！”

“至于你的负面新闻，等**消停了，我自会亲自下场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