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门枭途 千术真传，赌局暗招------------------------------------------，仓库里重归寂静，只剩纸牌留在木桌上，泛着冷硬的光泽。，示意他坐到桌前，原本淡然的神色，多了几分郑重。“方才你控牌破局，底子扎实，也没失了千门底线，可你要记着，街头小打小闹，跟真正的赌场赌局，完全是两码事。”老萧指尖敲了敲桌面的扑克牌，声音沉了几分，“街头混混的伎俩，不过是粗浅的记号、换牌，上不了台面，可地下赌场、私人牌局里的千术，招招致命，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不敢有半点分心，他知道，师父这是要真正传授他千门真传了。“千术分三门：手法千、道具千、人心千。”老萧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入耳，“手法千，靠的是指尖功夫，也就是你苦练两月的基本功，袖里藏牌、掌心换牌、骰子控点，全凭手速与定力；道具千，防不胜防，药水牌、记号牌、遥控骰子、****，皆是旁门左道，你要会认，会破，更不能用；人心千，才是最高境界，拿捏对手贪念、慌乱、自负，不用出千，也能让他自己输得倾家荡产。”，老萧抬手拿起纸牌，右手轻轻一翻，动作慢到极致，特意给陈凡演示细节。，手腕微微一沉，看似将牌放回桌面，眨眼间，掌心的牌已然换了一张，全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停顿，甚至连手臂都没晃动，若是快放，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这是掌心换牌，赌桌最常用的手法，靠的是指力与视线误导，对手的目光都在牌面，绝不会留意你掌心的细微动作。”，一边变换手法，紧接着，袖口微微一动，刚抽出的纸牌瞬间消失，再抬手时，纸牌又从袖口滑落，“这是袖里藏牌，需在袖口缝上暗袋，配合手腕发力，藏牌、换牌一气呵成，切记，动作要自然，不能有丝毫刻意。”，把细节牢牢刻在心里，等老萧演示完毕，他才试着抬手模仿。，他换牌时手腕僵硬，动作生硬，纸牌要么滑落，要么换牌时露出边角，屡屡出错。可他没有气馁，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结合之前苦练的指力，慢慢找到了诀窍，从生涩到熟练，不过半个时辰，已然能勉强完成简单的换牌动作。，眼底闪过赞许，却依旧冷声道：“这点火候，上了赌桌就是找死。真正的赌局，对手全是老手，你的一丁点多余动作，都会被当成破绽死死盯住。练，练到不用动脑，肌肉本能就能完成换牌，练到哪怕有人盯着你的手，也看不出半点猫腻。是，师父！”陈凡应声，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老萧还拿出骰子，教他听声辨点、控骰能力。，发出清脆的声响，老萧手腕轻摇，落下之时，点数尽在掌控；哪怕不用手控，仅凭耳朵听骰子转动的风声、碰撞声，就能精准判断点数。
“赌场骰局，十骰九诈，要么是灌了铅的骰子，要么是荷官手法控点，你既要会破，也要会用。”老萧将骰子递给陈凡，“以后每日，练牌三个时辰，练骰两个时辰，练眼力、练耳力、练定力，缺一不可。”
接下来的日子，陈凡彻底沉浸在千术训练中，比以往更加刻苦。
白天苦练手法，掌心、袖口反复练习换牌，手指磨得发烫也不停歇；夜晚，老萧则给他讲解江湖上各类赌局的暗招陷阱，从麻将、牌九，到德州扑克、***，从私人小局的合伙杀猪，到赌场荷官的联手出千，无一不细细拆解。
“麻将局里，最常见的是搭子出千，两人暗中对暗号，眼神、手势、敲桌的节奏，都是传信的方式，你要时刻观察桌上所有人的小动作；”
“牌九局，多是道具千，记号牌、药水牌，背面暗藏标记，普通人根本看**，需用特殊镜片才能识别；”
“还有赌场里的****、**控牌机，这些高科技千术，比手法更难防备，踏入赌场，第一步就是观察环境，分辨赌场有没有做手脚。”
老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群意气风发的男女，为首的男人右手凌厉，眼神锐利，正是年轻时的老萧。
“师父，这是？”陈凡忍不住问道。
老萧看着照片，眼神黯淡下来，带着一丝唏嘘与恨意：“二十年前，我纵横南北赌坛，太过自负，不信人心险恶，被同门师弟联手赌场庄家陷害，用高科技道具栽赃我出千，废了我的左手，赶尽杀绝，我才隐姓埋名，躲在这市井之中。”
陈凡心中一震，他终于明白，师父为何一直告诫他千术凶险，为何对人心如此戒备。
“所以，你要记住。”老萧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凌厉，看向陈凡，“学千术，不是为了争强好胜，不是为了敛财暴富，赌桌之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哪怕是联手做局，也要留三分防备。”
“人心，才是赌桌上最大的千术。”
陈凡重重点头，将师父的话，连同过往的经历，一并刻进心底。
他不再只是单纯练习手法，更是开始打磨自己的城府与眼力，学着观察细微的表情、肢体动作，分辨他人的情绪与心思。
转眼又是一月。
陈凡的千术已然大成，掌心换牌、袖里藏牌、骰子控点，手法娴熟利落，不露丝毫破绽，眼力、耳力远超常人，寻常的出千伎俩，在他眼中一目了然。
这天，老萧看着熟练操控纸牌、骰子的陈凡，终于开口：“基本功、手法、识人，你都已学成，是时候，去真正的赌局里历练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沓零钱，不多，只有几百块，递给陈凡：“城郊有一家地下棋牌室，鱼龙混杂，都是附近的赌徒、小老千，你拿着这笔钱，去那里试试手，只练局，不贪财，守住底线，看看你能不能全身而退。”
陈凡接过钱，掌心微微发烫，他知道，自己终于要走出这间仓库，踏入真正的江湖赌局。
这是他学艺后的第一次实战，也是他纵横赌坛的第一步。
“弟子明白，定不忘师父教诲，不违千门三戒。”陈凡躬身行礼，眼神坚定，带着一丝蛰伏已久的锋芒。
老萧看着他，缓缓点头：“去吧，记住，无论输赢，稳住心性，见好就收，遇到硬茬，立刻脱身。”
陈凡应声，转身走出废弃仓库，朝着城郊的地下棋牌室走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少年身形挺拔，眼底藏着历经磨砺的沉稳与锐利。
前方的赌局，是机遇，也是凶险，而他，已然做好了全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