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笼中之猫，夺命寒芒------------------------------------------。，坠落感被一种奇妙的掌控感所取代。‘八九玄功……没教怎么飞啊。’，身下是中城倒悬的星图。，不断抵消着下坠的冲击。，这姿势落地，会不会磨破新买的裤子。！，双脚触地。，膝盖弯曲，卸掉所有力道。，拍掉灰尘。，以落点为中心，裂开数道蛛网般的细缝。‘……以后得悠着点，破坏公物要赔钱。’，抬头望向哈代消失的方向。，空无一人。。
他跑了两步，又迅速停下。
速度……和普通人冲刺没区别。
八九玄功第一转，强化的是力量、防御、恢复力，是对身体的彻底重塑。
敏捷和速度，提升有限。
他现在，是个力气很大的乌龟。
‘我跳下来图什么？’
‘耍帅？’
‘帅是耍了，人怎么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川流不息的车灯，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秒接。
“老板。”一个沉稳的男声。
“霍根，查个人。”李逸直入主题，“代号黑猫，女性，刚在费斯克集团的展厅出现。我需要她现在的位置，以及金并的所有动向，立刻。”
“明白。”
电话挂断。
霍根，前神盾局特工，如今是他家能源公司的安保主管。
三十秒不到，手机震动，一条加密信息弹出。
上面是一个地址，附带简报。
目标‘黑猫’已触发警报，未被捕。费斯克集团安保力量正向‘苏富比拍卖行’集结。情报显示，费斯克本人今晚在此处有私人洽谈。目标正朝该地点移动。
补充：费斯克雇佣了外部专家处理此事，代号‘靶眼’，危险等级极高。
李逸看完，删除记录。
‘陷阱。’
金并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让一个飞贼来去自如。
“月神之泪”是饵。
哈代那条傻鱼，一口咬了钩。
‘靶眼……那个能把任何东西都变成致命武器的疯子。’
麻烦了。
李逸看看远处的拍卖行大楼，又看看自己的腿。
他走到路边，伸出手。
一辆**出租车吱呀一声停在他面前。
司机探出头：“去哪？”
“苏富比拍卖行，开到最快。”李逸坐进车里，“车费三倍。”
……
苏富比拍卖行，顶层露台。
菲利西亚·哈代剧烈喘息，白色长发被夜风吹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
黑色紧身衣上划开几道口子，虽未见血，却透着狼狈。
对面，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着。
他额头有个靶心纹身，手里正把玩着几张扑克牌，姿态放松。
“小猫咪，不跑了？”靶眼笑着开口，“体力不怎么样啊。”
菲利西亚没回话，握着抓钩枪的手心全是汗。
这是她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
他似乎不用瞄准，任何东西在他手里都是凶器。
刚才一枚硬币，就打碎了她抓钩枪的瞄准镜。
再偏一寸，就是她的眼睛。
“费斯克给了你多少钱？”菲利西亚试图拖延时间，寻找脱身的机会。
“钱？”靶眼像是听到了笑话，“我**，不只为钱。”
他屈指一弹。
嗖！
一张扑克牌旋转飞出，纸边划破空气，发出尖啸。
菲利西亚侧身躲避。
嗤啦！
扑克牌擦着手臂飞过，紧身衣被割开一道深口，血珠渗出。
“我只是喜欢……听东西被切开的声音。”靶眼陶醉地闭上眼，“尤其是骨头。”
菲利西亚捂住手臂，冷汗滑落。
这家伙是个疯子！
不能再等了！
她猛地冲向露台边缘，举起抓钩枪对准对面大楼。
只要荡过去，就能甩掉他！
但靶眼更快。
或者说，他从没想过让她跑。
在她扣下扳机的前一秒，又一张扑克牌射出，精准地钉进抓钩枪的枪口，卡死了发射装置。
菲利西亚动作一滞。
这一瞬间的停顿，致命。
靶眼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一记手刀砍在她手腕。
剧痛中，抓钩枪脱手。
紧接着，一记重拳砸在她腹部。
“呃……”
菲利西亚感觉内脏错了位，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护栏上。
“游戏结束。”
靶眼慢悠悠走到旁边的酒水台，从一套装饰用的骑士盔甲手上，抽出一柄短匕。
他用手指弹了弹锋刃，嗡鸣声清脆。
“手感不错。”
他掂了掂**，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菲利西亚靠着护栏，挣扎着想站起来，腹部的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困难。
她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手里闪着寒光的**。
‘要死在这了吗？’
‘老爹……我给你丢脸了。’
脑海里，闪过李逸那张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脸。
‘那个榆木脑袋……’
靶眼举起了**，对准她的心脏。
他站在原地，像个准备投掷标枪的运动员。
“再见了，小猫咪。”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手臂后摆，猛地挥出！
银亮的**脱手，在夜色中撕开一道直线，带着尖啸，笔直射向菲利西亚的胸口。
躲不开了。
菲利西亚认命般，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