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散修之城------------------------------------------，坐落于东域西陲，是方圆千里最大的散修聚集地。，其实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坊市。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数十条街道纵横交错，数以万计的散修在此讨生活。，望着那座高达数十丈的牌坊，眉头微挑。——散修城。，却带着几分草莽江湖的气息。，大多是炼气期和筑基期的修士，偶尔也能看到几个金丹期的老怪物。形形**，三教九流，热闹非凡。，将修为压制在炼气三重，进入城中。，而是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要了间房，住下。"先探探情况。"，闭目养神。，因果账本虽强，但自己的修为还是太低了。炼气一重能废掉筑基后期的周严，纯粹是因果反噬的功劳。，她未必能讨到好处。"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放在掌心端详。，她尝试过各种方法激活残碑，但始终没有反应。残碑就像一块死物，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因果殿……"她喃喃道，"到底是什么来头？"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沈昭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将残碑收好。
"谁？"
"客官，小的是店里的伙计。"门外传来一个讨好的声音，"有位客官托小的给您带句话。"
沈昭挑眉："什么话？"
"那位客官说……因果讨债，***城内百宝阁相见。"
沈昭瞳孔微缩。
因果讨债？
她才刚到散修城，怎么就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那人长什么样？"她问道。
"是个中年男子，穿着灰袍，看着挺和气的。"
沈昭沉吟片刻："知道了。你去吧。"
"是。"
脚步声远去。
沈昭坐在床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有意思。"
看来散修城也不简单。
不过……既然对方抛出了橄榄枝，她倒要看看，是敌是友。
半个时辰后。
沈昭来到百宝阁。
百宝阁是散修城最大的商铺之一，专做散修生意，出售各种丹药、法器、功法，应有尽有。
她推门而入，一股灵药的香气扑面而来。
"客官要点什么？"伙计迎上来。
"找人。"沈昭淡淡道，"有个灰袍中年人约我。"
"您就是沈姑娘？"伙计眼睛一亮，"三掌柜等您多时了，请随我来。"
沈昭跟着伙计穿过层层货架，来到后院的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陈设简朴。一张茶桌，两把椅子，一壶热茶。
桌旁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灰袍长衫，面容和善，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铺掌柜。
但沈昭一眼就看出，此人修为不低，至少是筑基巅峰。
"沈姑娘，请坐。"男子起身相迎，"在下姓周，朋友们都叫我周三，人称百宝阁三掌柜。"
"周三。"沈昭坐下，开门见山，"有话直说。"
周三微微一笑："沈姑娘果然爽快。那在下也不兜圈子了——姑娘可是因果讨债人？"
沈昭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周三也不急，继续道："三天前，东域断崖方向有因果波动传出。姑娘废掉青阳宗执事周严的事，在下略有耳闻。"
"所以呢？"
"所以……"周三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桌上，"散修城有散修城的规矩。在这里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信字。"
"周掌柜有话直说。"
"好。"周三收起笑容，正色道，"沈姑娘，在下有一笔账，想请你帮忙讨。"
沈昭放下茶杯，似笑非笑："什么账？"
"血债。"
周三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三个月前，在下的独子被镇上的一霸杀害。那恶霸仗着背后有人，不仅逍遥法外，还放话要取在下项上人头。"
"在下修为不够，讨不回这笔债。但沈姑娘是因果讨债人，讨债讲究的是天道公正，只要姑娘愿意出手，定能让那恶贼自食其果！"
沈昭沉默片刻。
"那恶霸叫什么名字？背后是什么人？"
"叫钱通，是这散修城外三十里，钱家镇的镇长。背后是……"周三顿了顿，"青阳宗外门执事**山。"
沈昭眼睛一亮。
**山。
因果账本上，那个欠债五千的货。
原来在这里。
"讨这笔债，你出什么价？"她问道。
周三咬牙："在下愿出三千灵石，外加一枚筑基丹。"
三千灵石，一枚筑基丹。
对于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来说，这几乎是全部身家了。
沈昭站起身，嘴角微扬。
"成交。"
"真的？"周三喜出望外。
"不过——"沈昭话锋一转，"我不要你的灵石和丹药。"
周三一愣："那姑娘要什么？"
"情报。"沈昭淡淡道，"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底细。青阳宗内门执事，周严。"
"查他做什么？"
"他身上还有两千债值没还。"沈昭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沈昭记性好，欠我的，我会加倍讨回来。"
周三瞳孔微缩，旋即大笑："好！沈姑娘果然是爽快人！"
"情报的事，包在在下身上！"
两人击掌为誓，交易达成。
沈昭转身离开百宝阁，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山，钱通。
一个欠债五千，一个……先看看账本怎么说。
"因果昭昭。"
她激活能力，目光扫过散修城的大街小巷。
下一刻，无数因果丝线在她眼前浮现。
有欠赌债的，有欠情债的，有欠血债的……
形形**，不一而足。
沈昭快速筛选，很快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城外三十里，钱家镇方向，一道粗大的因果丝线冲天而起。
那债值……至少上万。
"有意思。"
沈昭抬脚向城外走去。
第一笔正式讨债，开始了。
因果账本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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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果 账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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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主信息]
姓名：沈昭
身份：因果讨债人（天道认证）
当前业力值：0
当前功德值：100（周三分舵信誉+）
因果等级：1阶见习讨债人
[新增任务]
├── 委托人：周三（百宝阁三掌柜）
├── 讨债目标：钱通（钱家镇镇长）
├── 债务详情：杀害周三独子、强占民田、**三条人命
├── 债值预估：10000+
├── 附加债主：**山（青阳宗外门执事）| 债值：5000
└── 任务状态：已接取
[债务列表]
├── 周严：三个月追杀沈昭 | 债值：2000（剩余）| 状态：待追讨
├── **山：东荒废墟灭口同行散修 | 债值：5000 | 状态：待追讨
├── 赵海：残害无辜村民三人 | 债值：8000 | 状态：待追讨
├── 钱通：杀害周三独子、强占民田 | 债值：10000+ | 状态：已锁定
└── 王铁：仗势欺人致死三条人命 | 债值：6000 | 状态：待追讨
[讨债技能]
├── 因果昭昭：感知周围因果 ✦已解锁
├── 因果账目：查看目标前世今生 ✦已解锁
├── 因果预警：感知针对自己的因果陷阱 ✦已解锁
└── 因果回收：可将债务转化为自身修为 ✦已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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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三十里，钱家镇。
说是镇子，其实就是个稍微大点的村子。几十户人家，泥墙土屋，看起来颇为破败。
沈昭站在村口，看着那块写着"钱家镇"的破旧牌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就这么个破地方，也敢叫"镇"？
"姑娘，你找谁？"
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走过来，看到沈昭，眼睛一亮。
沈昭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钱通的家在哪里？"
老农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姑娘，你找钱老爷？快走吧，钱老爷可不是好惹的。上个月有个外乡人得罪了他，当天晚上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惧色。
沈昭笑了笑："带我去。"
"姑娘，你……"
"放心，我只是来讨债的。"
"讨债？"老农愣了愣，"你一个姑娘家，讨什么债？"
沈昭没有解释，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灵石，扔给老农。
"带路，这枚灵石就是你的。"
老农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灵石，咽了口唾沫，一咬牙："跟我来！"
片刻后，沈昭来到一座气派的府邸前。
朱红色的大门，青砖黛瓦，门口还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护卫。
与周围破败的民房形成鲜明对比。
"钱家果然会享受。"沈昭冷笑一声。
"站住！什么人？"
两个护卫拦住沈昭，虎视眈眈。
沈昭抬眼看了看他们。
"因果昭昭。"
能力激活，两人的因果信息浮现——
护卫甲：欠债两百（小偷小摸）| 状态：待追讨
护卫乙：欠债五百（帮钱通**一户人家）| 状态：待追讨
"果然不是好人。"沈昭淡淡道。
"你说什么？"护卫乙瞪大眼睛。
沈昭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大门内。
"钱通是吧？"她朗声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那点血债，今天该还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府邸每一个人的耳中。
片刻后，大门轰然打开。
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打手。
他上下打量沈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哟，好标致的小娘子。"钱通咧嘴一笑，满口黄牙，"你说讨债？讨什么债？"
沈昭看着他，嘴角微扬。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