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无限:我靠刑辩法打穿副本  |  作者:苹果山的古龙  |  更新:2026-04-23
他没认罪------------------------------------------。,空洞的眼眶对准辩护人席,冰冷的感知压力重新笼罩下来。禁锢还在,四肢嵌在椅子里,面部肌肉锁死。,也没法动,他只能思考。他只记得这个画面:那双消失前最后看向证物台的眼睛。,从法律程序上说,这场辩护已经终止。委托方不再存在,职责自然**,没有任何人能追究他停下来的责任。,他不允许自己停下辩护。,不是法官,不是他,是证物台。嘴被缝死的人,在消失前把最后能主动使用的一次视线,留给了那件还没被彻底质疑完的物证。用剩下的一切在做同一件事,没有崩溃,不认罪。。那个空荡荡的被告席。,死死锁定了这个视线方向,那种感知压迫骤然加重。。法官的头颅缓慢转动,那两个黑洞转向被告席,身体向前倾斜,黑色法袍的下摆拖过地板,留下焦黑痕迹。感知压力急速收紧,无形的钢锥顺着前额粗暴钻探。。江慎言的视线从被告席移开,落在证物台上那份卷宗。卷宗封面上,那串残缺的证据编号“XS-0000”依然清晰。他清晰想起被告透明化消失的全过程,被告的手指最先消失,然后是手掌,手腕,小臂,有什么东西逐步抹除了他的存在。,证物台上的卷宗没有消失,没有透明化,甚至连一点模糊都没有。视线重新落在被告席,扶手内侧有一道划痕,浅的,刻到一半就停了,在膝盖旁边够不太着的角度,那是禁锢规则升级前留下的。。血色的字迹翻滚着重新浮现。这一次不再是逼问,而是斩钉截铁的五字判决:“被告已处决。”。。
不对。
他把前两次尝试重新思考了一遍。
视线路径,那道法理光线,被当场斩断,因为它控制着感知层,想切断就切断了。
“程序违法”攻击证据编号,裂变开始,又被压回。因为它是规则制定者,证据合不合法它说了算。
在体系内部攻击是用它允许的方式跟它争,这些都攻击错了方向。
他目光抬起来,落在头顶悬着的那行血字判词上。"被告已处决"——它定了罪,执了刑,从头到尾没提过被告犯了哪条法。
他不应该在这个法庭的规则体系里面打。应该攻击它**的资格本身。
江慎言目光迎头撞上法官。那两口黑洞里,黑色粘液依旧流淌;血淋淋的判词依旧悬挂在审判席的上方。余光里,被告席扶手上的那道半路夭折的划痕显得无比刺目。那个被彻底抹杀的男人,至死也没有认罪。
他把全部残存的精神力凝成一根锋刃,对准这个法庭存在的资格本身。
锋刃只有一个内核——法律没有规定是犯罪的,不能定罪。你没有罪名,没有法条,判决建立在空气上。
锋刃从意识深处挤出去,不冲法官的脸,冲它脚下的地基,劈进法官席的根部。
法官的身体僵直。那两个黑洞里,黑色液体停止流淌。
轰——
一个黑色空洞从法官的胸口位置炸穿,暴露出由内向外暴力撕扯的不规则焦痕。空洞拳头大小,边缘还在缓慢扩大。法官的身体从腰部以上轰然崩塌。
黑色法袍从胸口位置开始碎裂,法官的头颅,那两个黑洞,惨白的手指化作无数黑色灰烬,在空中飘散,撒落一地。
虚空中悬着的“被告已处决”五个字同时碎裂,血色笔画崩解成无数碎片,在空中消散。
整个法庭剧烈震动。地板上的木纹扭曲,墙壁上的裂缝扩大,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旁听席上的人偶同时站起,然后同时倒下,身体在接触地板的瞬间化作黑色烟雾,消散在空气中。最后排靠墙那个位置是空的。
江慎言的身体失去束缚,瘫坐在辩护人席的椅子上。法庭还在震,但他听不见了,耳朵里只有嗡鸣。眼前的颜色全褪了。手垂在身侧,抬不起来。
公诉人席上,林静的手指终于动了,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僵住。
他知道自己击中了什么。从**至今,法官从未宣读过被告所犯何罪。
没有具体罪名,没有犯罪事实,更没有引用任何一条实体法。自始至终,这具泥塑木雕判处极刑的唯一理由,仅仅是"拒不认罪"。程序抗拒,绝不是实体罪行。它的审判权是空的。
凭空创造罪名,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
江慎言的双手垂落在身侧。视线落在那个空着的被告席上。扶手上的半道划痕还在那里,刻到一半就停了。被告嘴被缝住了,但那时手指还能动,在够不太着的角度一下一下地刻,规则锁死了手指后,划痕停在半途。没能刻完,但意思够了。
"他没认罪。这个法庭也证明不了。"
法庭里只有余震的闷响。
"至少在这里,规则赢了。"
一阵刺耳的声音从法官席的方向传来。
江慎言的视线涣散,但依然能看到法官的残躯。法官的下半身依然存在,从腰部以下,黑色法袍依然完整,灰白的双腿依然站立在地板上。但腰部以上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个不规则的断面,边缘还在缓慢冒出黑色烟雾。
残躯蠕动。法官的双腿颤抖,膝盖弯曲,似要跪下。但双腿没有跪下,而是开始向后退,一步,两步,三步。残躯停止移动,从断面处,传来一声嘶吼。那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爆音。
江慎言依旧瘫靠在残破的椅子里。嘴角轻轻**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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