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岩浆在手,鬼子别走

一人之下:岩浆在手,鬼子别走

谁与南山说 著 玄幻奇幻 2026-04-23 更新
7 总点击
姜炎,艾斯 主角
fanqie 来源
谁与南山说的《一人之下:岩浆在手,鬼子别走》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刚穿越,先杀两个鬼子助助兴------------------------------------------,最先注意到的是冷。,是风从墙缝里钻进来、贴着骨头往里渗的那种冷。,手掌按在土炕上,草席粗糙的触感扎进掌心。。,屏幕上的代码,第三杯咖啡,然后,然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耳鸣,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下音叉,嗡的一声,世界就黑了。,就是这里。,纸糊的窗户破了好几个洞,深秋的光从洞眼里漏进来,在地面...

精彩试读

没有以后了------------------------------------------。,重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加过几千个小时的班,在深夜的办公室里喝掉过无数杯凉透的咖啡。,会在三次呼吸间蒸发一个活人。。。,反而在听到那些脚步声之后变得更活跃了,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转着圈。。“行。”,走向院门。“那就试试看。”,走了出去。。,趴在对面上坡上的***,还有一个站在最后面、穿着深蓝色军装的男人。
那个男人没有拿枪,他周身环绕着几道肉眼可见的气流,像是某种护体的屏障。
姜炎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的棉袄。
右边袖子整个没了,从肩膀开始就光着一条胳膊。
深秋的东北,气温已经降到了个位数,但他就那么光着一条胳膊站在风里,胳膊上连一层鸡皮疙瘩都没有。
那个穿深蓝色军装的男人最先反应过来。
他的目光越过姜炎,看向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两个焦黑的凹陷,还在冒烟。
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异人?”他用中文问道,带着东北口音。
姜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扫了一眼面前这些**兵。
二十二个人,二十二杆枪,一挺**。他这辈子只在游戏里见过这种阵仗。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害怕。
但他没有。
不是装出来的勇敢,是真的感觉不到恐惧。
胸口那股热量把所有的恐惧都烧掉了,就像岩浆流过的地方不会留下任何原有的痕迹。
“这个村子的人呢?”他问。
那个异人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阁下问的是活人还是死人?”
姜炎点了点头,他已经猜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然后他的右臂变了。
从指尖到肩膀,整条手臂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里全部化为了暗红色的熔岩。
皮肤表面裂开无数道细密的纹路,纹路底下是流动的、发光的、带着毁灭性高温的岩浆。
破棉袄剩下的那截袖子在高温中化成了灰,碎片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热浪卷成了黑色的蝴蝶。
二十二个**兵同时后退了一步。
“**!”有人喊了一声,嗓音都劈了。
对面上坡上的***扣下了扳机。
枪声响了。
**穿过空气,击中姜炎的胸口,然后穿了过去。
没有血。
**击中的地方,胸口变成了一个熔岩的窟窿,边缘泛着橘红色的光。
**从窟窿里穿过去,打进身后的土墙里。
然后那个窟窿就合上了,熔岩流动着填补了空隙,恢复了原状,像水面被石子打破又恢复平静。
***愣住了。
姜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刚才那一枪,他感觉到了。
不是疼痛,是一种很奇怪的触感,像有人用手指捅了一下水面,有压力,有接触,但没有任何伤害。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个***。
他抬起右手,握拳,收臂。
这个动作不是他想出来的。是身体自己知道的。
像呼吸一样不需要学习,像心跳一样不需要理由。
那是刻在岩浆果实能力者肌肉记忆里的东西,比他自己的名字更早被他继承。
大喷火。
拳头落下的那一刻,地面裂开了。
不是普通的裂缝,裂缝里涌出来的是滚烫的岩浆,像地底的血管被一刀割开。
暗红色的液体沿着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冻土在高温中炸裂,碎石被热浪卷上半空。
那挺**率先融化了,钢铁像蜡烛一样软塌塌地弯下去,枪管变成了橘红色,然后变成了液态,一滴一滴落在石头上。
***的身影在岩浆涌上来的瞬间就消失了。
不是被吞没,是直接汽化。
像一滴水落进熔炉里,还没接触就已经没了。
然后是那些步兵。
他们转身就跑。
但岩浆蔓延的速度比他们奔跑的速度快得多。
地面在他们脚下裂开,裂缝里涌出的岩浆舔上他们的靴子,然后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整个身体。
没有惨叫声。
因为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高温吞掉了。
二十二个人,在不到五次呼吸的时间里,全部从地面上消失了。没有**,没有**,没有军装,没有靴子。什么都没有。
只有地面上二十三个焦黑的凹陷,二十二个步兵和***,加上那个异人。
不对。
那个异人没有死。
在岩浆涌出的瞬间,他撑起了护体气盾。
气流在他周身高速旋转,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屏障。
岩浆接触到气盾的瞬间被偏转了方向,从他身体两侧分流过去。
他站在原地,脚下的地面是唯一一块没有被岩浆覆盖的地方。
但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气盾在高温中开始扭曲,气流层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不稳定,像一盏在狂风里拼命摇晃的灯笼。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全部精力都在维持气盾上。
姜炎走向他。
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熔岩的脚印。
每一步都让空气的温度上升一度。
那个异人的气盾边缘开始发红,然后发白,然后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蓝色,那是气流层被加热到极限时才会出现的颜色。
“你这是什么手段?”那个异人的声音从气盾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
“道门的火法没有这种温度,你不是道门的人,”
姜炎在他面前站定。
“你知道气流是什么吗?”
那个异人没有回答。
“气流是分子运动。”姜炎抬起右臂,熔岩覆盖的拳头在气盾外面停住,距离那个异人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
“温度足够高的时候,分子运动的速度会超过它能维持结构的阈值。”
他把手往前推了一寸。
气盾碎了。
不是被打破的,是自己崩溃的。
高速流转的气流层在极高温下失去了稳定性,从有序的屏障变成了无序的热浪,然后被岩浆同化,变成了它的一部分。
那个异人最后的屏障消失了。
他站在姜炎面前,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等等,”
姜炎的拳头落了下去。
没有撞击声。
只有一声极轻极低的闷响,像炉膛里煤炭崩裂。
地上的岩浆缓缓冷却,从橘红色变成暗红,然后变成黑色,表面结出一层薄薄的、带玻璃光泽的硬壳。
二十三个焦黑的凹陷,均匀地分布在这片冷却的岩浆地面上。
每一个凹陷的位置,都对应着一个曾经站在这里的人。
什么都没有留下。
姜炎收回拳头。
熔岩从他身上褪去,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他站在那片冷却的岩浆中央,光着一条胳膊,深秋的风把他单袖棉袄的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干干净净。
什么都没有。
他想起那个异人临死前没说完的话,“等等”。
等什么?等人来救他?还是想说等以后报仇?
姜炎把手揣进兜里。
没有以后了。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地平线。
深秋的天空很高,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远处的山脊上能看到几缕黑烟升起来。
姜炎走出那片冷却的岩浆地面,朝山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知道岩浆果实的能力在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从今天起,他不打算再往后退了。
……
许新蹲在山坡上,嘴里叼着根枯草。
他已经在这个位置蹲了快半炷香的时间了。
山脚下那片地面,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都觉得之前漏掉了什么。
董昌趴在他旁边,手里的望远镜一直没放下来过。
“二十三个凹陷。”董昌的声音从望远镜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我数了五遍,二十三个。”
许新把枯草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
“地上那些裂缝看了吗?”
“看了。”
“什么说法?”
董昌放下望远镜,转过头来看着许新。
他的表情很复杂,像是一个人在同一时间看见了最想见到和最怕见到的东西。
“熔出来的。”他说。
“每一条裂缝都是从地底往上熔出来的。不是从地面上往下砸,是地底的东西自己涌上来,把地面撑裂了。你知道把东北十月份的冻土从地底烧化要多高的温度吗?”
“知道了。”许新打断他。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开始往山下走。
“你去哪?”董昌在后面喊。
“下去看。”
“要是人还没走远呢?”
许新脚步没停。
他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被风吹得有些散:“能把二十三个人蒸发得干干净净、连颗**壳都没剩下的主儿,他要是想让你看见,你躲山头上也没用。他要是不想让你看见,你拿什么望远镜都白搭。”
董昌张了张嘴,把望远镜往怀里一揣,爬起来跟上了。
两人下了山坡,穿过一片被踩倒的玉米秆,走进那片冷却的岩浆地面。
靠近了看,比从山上往下看更让人说不出话。
整个地面凹陷下去一个浅坑,直径大概有二十来步。
坑底的土质已经完全变了,从东北常见的黑钙土变成了一种灰白色的、带玻璃光泽的东西。
许新蹲下去,用指甲敲了敲,发出类似敲瓷器的那种脆响。
“石英化了。”他说。
董昌也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指尖刚碰上去就缩回来。
“还温的。”
许新站起来,看着地面上那二十三个凹陷。
每一个凹陷大概有一只脚那么长,边缘微微隆起,是岩浆冷却时自然形成的弧度。
董昌走过来,看了看凹陷的分布,又看了看地面上的裂缝。
“裂缝是从中间那个位置开始往外辐射的。”
他指着地面上那些冷却后凝固的岩浆纹路。
“攻击是从那个点发起的,然后向四面八方扩散。二十三个人,包括那个异人,全部是站在原地被岩浆吞掉的。”
许新没说话。他蹲下去,仔细看了看其中一个凹陷。
凹陷的底部是光滑的,玻璃质感的表面下能看到一些细密的气泡,是岩浆冷却时气体逃逸留下的痕迹。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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