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后,我成了豪门显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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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柚,江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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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亲后,我成了豪门显眼包》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乐与礼”的原创精品作,沈今柚江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沈今柚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冲动过。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开,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的事。“妈,我明天去同学家住两天哈。”“哪个同学?”“就......李家乐啊,你不是见过吗?”“行,别给人添麻烦。”就这么简单。她妈根本不知道,李家乐这会儿就坐她对面,正对着手机屏幕挤眉弄眼地修图。旁边梁嘉晖戴着耳机闭眼装死,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沈今...
精彩试读
那个来过几次,后来再也没出现过的女人。
***的前女友。
*
病房里,沈今柚的末日到了。
“沈!今!柚!”
沈母站在病床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冬天洗了个冰水澡,从头凉到脚。
她穿着很随意与平时精致的形象不符,头发胡乱挽在脑后,眼底布满***,显然是连夜赶过来的。
周身散发着“我现在很生气但又不敢真骂你”的矛盾气场。
沈今柚把自己裹在白色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声音细若蚊蚋:“妈......”
“你长本事了是吧?”沈母往前一步,指尖几乎要戳到她额头。
“瞒着我跑京城?还打架?还从楼梯上滚下来?你是不是嫌命太长?”
周律青跟在沈棠华后面不敢开口说话,来的路上沈棠华一想到就会骂他,一无聊就骂他,一烦躁就骂他。
他已经被骂一路了,这时候不会自讨没趣。
沈今柚使劲给他使眼色,让他帮忙。
周律青两手一摊无能为力。
沈今柚:“......”
靠人不如靠己。
“妈,我没打架,我是被推的......。”沈今柚往被子里缩了缩,鼻尖微微泛红,活像只被逮住的小仓鼠。
“被推的?”沈母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能被推?你要是老老实实在Z市上学,能躺这儿?”
沈今柚语塞,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只留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旁边江姜和杨子由缩在病房角落,背贴着墙,大气不敢出。
梁嘉晖攥着书包带,指节泛白,眼神躲闪。
**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到底是谁推的?人呢?他们的家长呢?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这么恶毒。”
“嫌命长啊,敢动我沈棠华的女儿,我干不死他。”
沈今柚弱弱的伸出一只拿着支票的手:“妈,人家来道过歉了,还赔了钱,十万呢!”
“出息!”沈棠华无语的用手戳了她的额头。
“还有你们两个!”沈母猛地转头,目光像两把刀射过去,两个人齐齐一抖,差点没站稳。
“你们家长电话我都打了,等着回去挨收拾吧!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梁嘉晖和**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大字。
彻底完蛋。
杨子由和江姜站在旁边盯着地板看,大气都不敢出。
“还有你!”沈母又转向周律青。
他堆着讨好的笑,被点名后立刻站直身子,讪讪地走进来。
沈棠华一连串的问题砸出来:“你赞助的是吧?你给的资金是吧?你帮着请假的?”
周律青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两声,眼神飘向天花板:“那个......孩子想去看看朋友嘛,年轻人总要多见见世面......”
沈母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知不知道她跑过来干什么?给人家加油!加油加到住院!你是不是觉得你女儿命硬,摔不死?”
周律青立刻闭了嘴,低着头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今柚在被子里小声嘟囔:“妈,我头疼......”
沈母动作一顿,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和额角还未消退的淤青,气势明显弱了半截,语气却依旧硬邦邦:“头疼活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跑!”
沈今柚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细白的手,轻轻拉了拉***衣角,眨巴着眼睛,努力挤出几滴泪花,声音软得像棉花:“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沈母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被心疼取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先养病,回家再跟你算账。”
沈今柚在被子里偷偷比了个“耶”,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一天后沈今柚出院了。
临走前只给了他们两个小时自由活动时间,语气冷得像冰:“吃顿好的,然后给我滚回来,少惹事。”
于是五个人蹲在路边一家烟火气十足的**摊前,塑料板凳被他们坐得吱呀响。
面前摆着滋滋冒油的烤串,金黄的烤馒头片,还有几瓶冰镇可乐,晚风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吹走了连日来的压抑。
“来,”沈今柚举起可乐瓶,瓶身沾着水珠,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敬我们这次......”
“壮烈牺牲?”**乐接话,咬着吸管笑,眼睛弯成了缝。
“呸,”沈今柚瞪她一眼,语气理直气壮:“敬我们这次英勇出征!虽然过程有点坎坷,但我们**完成这次任务。”
梁嘉晖抱着胳膊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嫌弃的弧度:“出征到住院?你也好意思说。”
“你能不能别拆台?”沈今柚叉着腰,无语的歪了歪嘴巴,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不是事实?”梁嘉晖挑眉,眼神里满是调侃。
“闭嘴,休战。”
“休战昨天就结束了。”
“那我宣布,临时休战,再续两天。”沈今柚叉着腰,一副“我说了算”的模样。
梁嘉晖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慢悠悠举起了可乐瓶,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江姜坐在旁边,指尖捏着可乐瓶,眼睛还是有点红,但精神好了很多,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也举起瓶子:“敬你们,谢谢你们。”
杨子由跟着举起来,语气认真,眼神里满是后怕:“敬你们下次别这么吓人,我可不想再跑医院了。”
五个瓶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烟火气里格外动听。
“干杯!”
“干杯!”
“干杯!”
“可乐有什么好干杯的......”梁嘉晖小声嘀咕,却还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们还没走呢,就开始舍不得了。
**摊的烟火气里,几个少年学着大人的样子“借酒消愁”,虽然喝的是可乐,虽然愁没消多少。
第二天沈母买了最早一班机票,像押犯人似的把三个闯祸精塞进出租车。
当天晚上,京城某处别墅。
黑色大理石书桌,薄瑾辰也就是薄问洲父亲,穿着熨帖的深灰色丝质睡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他面前摊着一份烫金封皮的资料,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
周管家垂手站在一旁,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极其尊敬。
将那天医院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连沈今柚眉眼间那几分酷似故人的神韵都描述得分毫毕现:“......那个女孩,叫沈今柚,今年刚满十四岁。”
“我在医院门口撞见了她的母亲就是当年那位,模样几乎没变,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薄父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只剩下座钟滴答的声响。
管家在一旁等着。
他缓缓翻开资料,第一页是一张一寸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高马尾,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对着镜头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眉眼弯弯,那股鲜活又倔强的劲儿,和记忆里某个笑靥如花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刺得他眼睛发涩。
“十四岁......”他低声重复,声音里裹着一丝颤抖,指尖轻轻摩挲过纸面,仿佛在触摸一段被尘封多年的时光。
周管家垂着眼,连呼吸都放轻了,不敢打断他的思绪。
薄父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女孩的笑脸上,喉结滚了滚,才哑声问:“她怎么样了?”
“轻微脑震荡。”
“怎么回事?”
周管家往前迈了半步:“与少爷有关。”
薄瑾辰的手指顿住,缓缓抬起眼。
“说。”
“今天下午,少爷和几个朋友......**了一个女孩。”
周管家说得委婉,但薄瑾辰是什么人?他听懂了。
**。
他儿子带着人。
薄瑾辰把资料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雪茄在指间转了一圈。
“原因?”
“听说是......少爷觉得那个女孩欺负江小姐,替江小姐出头。”
“替江柔出头?”
薄瑾辰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情绪。
周管家斟酌了一下措辞:“少爷大概是听信了江小姐的话,以为那个女孩在欺负她,沈小姐,是帮那个女孩出头。”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薄瑾辰看了他一眼。
周管家脊背一紧,立刻补充:“但查到,今天那个女孩是**找回来的女儿,两人争吵之间,互相推搡,沈小姐这才从楼顶上摔下去。”
薄瑾辰没说话。
他重新低头看那张照片。
女孩的虎牙,弯弯的眉眼,那股倔劲儿。
和**一模一样。
十五年了。
那个女人带着他的孩子,躲了他十五年。
孩子都14岁了。
现在孩子被他自己儿子推进了医院。
薄瑾辰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很轻,但周管家听得头皮发麻。
他跟了薄瑾辰二十几年,太清楚这笑声意味着什么。
“薄问洲现在在哪?”
“在外面和朋友聚餐,昨天校运会,少爷拿了奖牌。”
“让他回来。”
周管家犹豫了一下:“现在?”
“现在。”
周管家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打电话。
周管家恭敬地回答,将另一份薄薄的资料递了过去:“这是她在Z市的住址,就读的学校,还有她平时常去的地方,都查清楚了。”
薄父接过资料,一页一页翻得很慢,指腹划过每一行文字,像是在拼凑一个少女的人生。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动作猛地顿住。
那是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复印件,边缘已经卷了角。
照片上,一个穿着素色棉布裙的年轻女人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站在医院走廊的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告诉我。”薄父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彻骨的悲凉:“她什么都没告诉我。”
周管家垂着头,不敢接话,只能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在书房里回荡。
薄父猛地合上资料,站起身,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万家灯火。
他望着远处模糊的天际线,指节紧紧攥成拳,青筋凸起。
“她在哪个病房?”
“听说他们今天一早已经回Z市了。”
“明天去Z市。”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却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薄问洲接到周管家电话时,正身处KTV包厢那片喧嚣的中心。
桌上的果盘里,西瓜、橙子和葡萄被切得精致,几瓶饮料摆在一旁,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
几个同学正围着他,手里拿着话筒,脸上满是兴奋的起哄:“洲哥,该你了!唱一首!”
薄问洲刚接过话筒,还没来得及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周管家”,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包厢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少爷,先生让您现在立刻回来。”周管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稳无波。
薄问洲下意识地蹙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现在?我这儿还没结束呢,校运会刚拿了奖,大家正高兴着呢。”
“现在。”周管家只重复了两个字,话音落下,电话便**脆地挂断了。
薄问洲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了三秒,一股莫名的慌乱顺着脊椎缓缓爬上来。
父亲找他,向来不会通过周管家。
平日里,无论是他的学业,生活,还是各种安排,都是周管家直接传达,父亲极少亲自过问。
今天这反常的举动,让他心里七上八下。
“洲哥,怎么不唱了?”有人探过头来,递过话筒。
薄问洲抬手推开,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语气匆匆:“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玩。”
“啊?这才八点多啊!”同学脸上满是诧异。
“有事。”他没再多解释,快步走出了包厢。
坐进车里,司机平稳地发动引擎,他靠在座椅上,脑海里飞速思索着父亲突然找他的缘由。
是校运会的事?
父亲连现场都没露过,应该不至于。
是打架的事?学校已经处理完毕,对方收了赔偿,事情按理说早该翻篇了。
他想了许久,始终猜不到答案,索性不再纠结,只当是父亲又要训他几句,毕竟从小到大,这般光景早已习惯。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薄问洲推门下车。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周管家站在楼梯口,身姿笔挺,见他过来,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先生在书房等您。”
薄问洲应了一声“哦”,将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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