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三国:开局在徐州当县令  |  作者:知夏简  |  更新:2026-04-23
------------------------------------------?意识从混沌深处挣扎浮起时,封宇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木榻上。,视线所及是粗砺的房梁与糊着黄纸的窗棂。,指尖触到的是粗糙麻布被褥的纹理。:彭城,泗水郡,徐州。——若按他熟悉的纪年,便是公元一百八十六年。“叮。”。极品升官称霸系统已完成绑定。。,这语调,与他昏厥前正在操控的那方发光屏中传来的提示音如出一辙。,堆积钱帛便能换取一切:良将、谋士、倾国之色,乃至整片山河。……宿主可通过累积声望、政绩、**眷顾、门客规模达成晋升条件。。

新手礼包已发放至储物空间。

封宇闭目凝神,意识深处果然浮现出几行闪烁的字迹。
获取:绝世军神——李靖。

获取:江山名臣——刘伯温。

胸腔里某处猛地一紧。
李靖?那个被后世兵家奉若神明的名字?还有刘伯温——民间巷议常将其与诸葛孔明并提,甚至赋予其洞悉天机的玄异色彩。
若得此二人倾力相辅……
提示:上述人才将以流民身份投效,绝对忠诚,永不背弃。

时代锚定:公元一 ** 年。

身份载入:徐州泗水郡彭城县令。

县令。
封宇咀嚼着这两个字。
记忆的残片告诉他,此地不久后将陷入动荡。
黄巾的火焰会从内部燃起,将徐州烧成焦土。
即便侥幸扑灭乱火,那位名叫陶谦的州牧率军抵达后,自己这项 ** 能否保住仍是未知。
他需要根基,需要力量,需要在这乱世撕开一道属于他的缝隙。
环顾四周,这间卧房陈设简陋,唯有一案一榻一柜而已。
窗外传来隐约的市井嘈杂。
他起身,掸了掸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深青色官袍,推门走了出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县衙正堂。
封宇端坐于上首那张略显斑驳的木案之后。
堂下左右分立着本县一众属官,目光或探究或冷淡地落在他身上。
这位新到任的父母官太过年轻,面容甚至残留着几分未褪尽的青涩,难免令人心中存疑。
脚步声自堂外响起。
两名男子一前一后踏入厅中,衣衫褴褛,风尘仆仆。
“草民刘基,叩见明府。”
长须者率先躬身,声音平稳。
“草民李靖,拜见县令。”
随后开口之人脊背挺直如枪,即便身着破旧葛衣,那股隐而不发的锐气仍如出鞘半寸的刃。
堂下响起几声几不可闻的嗤息。
属官们交换着眼神,不满几乎写在脸上。
新官**第一日,竟要提拔两个来路不明的流民?
封宇的目光掠过左侧那人。
约莫三十上下,剑眉浓黑,眼眸沉静似古井,却隐隐有金铁交鸣之声藏于眼底。
右侧那位年纪相仿,长须梳理得整齐,手指无意识般轻捻须梢,神态间有种洞悉世情的淡然。
他微微颔首,未理会周遭暗涌的波澜,心中开始盘算该如何安置这两枚突然落入掌中的棋子。
窗外,彭城午后的阳光斜斜照入,在青砖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光影交界处,尘埃无声浮动。
堂下议论声未歇,一道嗓音便斜刺里插了进来,带着股湿冷的阴气,像地窖里渗出的风。
众人脖颈一僵,目光转向声音来处。
锦缎袍子裹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面皮白净,眼窝却深,里头沉着两点幽光。
曹晃——这名字在场无人不晓,徐州太守曹宏的堂弟,彭城县里掌着实权的县丞。
仗着这层身份,他行事向来无忌,旁人连大气也不敢多喘。
封宇的眼皮微微耷下,目光落在曹晃身上。
来彭城前,他已听过此人的名头。
前任县令便是因与他起了龃龉,某日清晨被发现僵卧在自家榻上,口鼻凝着黑血。
于是才有了今日这新任县令的到任。
谁都明白那是谁的手笔,可谁又敢多吐一个字?
曹晃此刻心头正窝着火。
费了番手脚才清掉碍眼的人,县尊之位眼看就要落入掌心,偏生半路杀出个不知根底的封宇。
眼下这情形,怕是冲着自己来的。
(抉择的时刻摆在眼前。

(面对盘踞本地的豪强,你将如何?)
(其一:压下他的气焰,揪出往日罪证,扫清污浊。

(其二:低头示好,献上厚礼,换得一时苟安。

封宇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嗤音。
低头?送礼?纵容这等人继续横行?
真当这身官袍是件摆设不成?
他嗓音陡然沉了下去,像块石头落入深井:“李靖,自此刻起,典使之职由你担当,一应兵卒操练,悉数归你掌管。”
“刘基,县丞之责,今后由你辅佐本官处置。”
刘基与李靖同时躬身,抱拳应诺。
四下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这人莫不是疯了?曹晃当面质问,他竟连眼角余光都不给一分,反倒给两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封了官?更骇人的是,现任县丞曹晃就站在这里,他竟直接指派旁人顶了那位置?
曹晃眼中的寒意凝成了冰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姓封的,你这是要夺我的位子?捡了根鸡毛,便当是令箭了?”
“可知上一任是怎么没的?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日头?”
威胁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堂上众人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意,连呼吸都屏住了。
得罪曹晃?那位可是连县令都敢下手的人物!这新来的封宇,是嫌命太长么?
无数道目光悄悄落在封宇身上,怜悯里掺着看戏的意味。
都觉着,这位新任县尊,怕是踏上了与前人相同的绝路。
若是识趣,此刻服软赔罪,或许还来得及……
就在这念头掠过众人心头的刹那,封宇平淡无波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高,却清晰得刺耳:“曹晃,即日起,革去你县丞之职。”
“左右,将他拿下,投入牢狱。”
满堂死寂。
抓……抓曹晃?徐州太守的堂弟?
曹晃脸色倏地一变,脚后跟不由退了半步,阴鸷地盯着上首:“你……凭何拿我?”
封宇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方才在这公堂之上,可是你亲口提及前任县令之死。
单凭此言,便足以拿你。”
“今日不止要拿你,还要遣人搜检你府邸上下,看看究竟藏了多少昧心之财!”
曹晃眼中凶光暴涨,声音嘶哑:“我堂兄乃是徐州太守曹宏!我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
两旁持棍的差役面色顿时惨白如纸,脚步黏在地上,无人敢上前半步。
曹晃这名头太重,压得人脊梁骨都弯了。
名义上他只是县丞,可在这彭城县里,说话的分量远比县令要沉得多。
封宇看着这一幕,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这彭城县,是该好好刮一刮痧了。
他目光转向一侧:“李靖,你去,将此人押下。”
“遵命。”
李靖应声而出,与那些差役不同,他脸上看不出半分犹疑,径直朝曹晃走去。
曹晃勃然大怒,“锵”
一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李靖:“你敢近前?信不信我……”
话未说完,李靖脚步未停,依旧稳步逼近。
他是何人?尸山血海里蹚出来的名将,麾下亡魂不计其数,岂会惧一个仗势欺人的宵小?
曹晃心头一慌,腕子一抖,剑锋便胡乱向前刺去。
剑刃划破空气,只斩到一片虚无。
曹晃瞳孔骤然缩紧。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动作,只觉眼前一花,那道身影已鬼魅般闪至身侧,一股森寒的杀意贴背袭来,冷得他骨髓都发僵。
这哪是什么流民?分明是沙场里淬炼出的煞神!
下一瞬,腿弯处传来钻心剧痛。
李靖一记低扫,结实踢中他膝后。
“咔嚓”
一声脆响,伴着凄厉的惨嚎,曹晃整个人失去支撑,重重跪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再也爬不起来。
曹晃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
他勉强撑起上半身,视线越过地砖上那滩暗红血迹,死死盯住几步外的人影。
下颌骨传来的钝痛让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你……竟敢……”
封宇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
光线从窗棂斜切进来,在他眉骨处投下一道阴影。
李靖动了。
他五指 ** 曹晃散乱的发髻,猛地向上一提——头皮绷紧的撕裂声混着闷哼。
那张因疼痛扭曲的脸被迫扬起,正对上李靖俯视的目光。”区区县丞,”
声音压得很低,像锈刀刮过石板,“也配在县令面前吠叫?”
头颅砸向地面的闷响炸开。
第一下,曹晃眼前炸开金星。
第二下,鼻腔涌出热流。
第三下、**下……后脑撞击硬木的节奏越来越密,像拙劣的鼓点。
起初还有断续的咒骂,后来变成呜咽,最后只剩气若游丝的抽吸。
额角破了,血混着汗滴进眼眶,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暗红。
议政厅里只剩下两种声音:皮肉骨骼与地板的撞击,以及越来越微弱的喘息。
李靖松开手时,那具身体软绵绵瘫下去,像拆了骨的皮囊。
他甩了甩指尖沾到的血沫,转身朝主座方向垂首:“主公。”
满堂死寂。
几道目光在瘫倒的人影与主座之间来回游移,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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