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里，我和一飞被分开审讯。

**反复盘问我文件的来源、资金的用途，每一个问题都带着审问犯人的语气。

我虽然清楚**也是公事公办，但隔壁一飞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被允许打一个电话。

我拨通了刘守义的电话，只说了三句话：“刘校长，我和一飞在城东***。银行报警说我们金融**。您能来证明一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马上到。”

刘守义不知道跟**说了些什么，吵了两个小时，才把我们保释出来。

他先把一飞送回家休息，然后带着我回学校的办公室了解情况。

我把银行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从周丽娜说“卷款跑路”，到她报警，到我们被带上**，到一飞被吓得哭着说“我妈妈不是骗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刘守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混账！”他摘下老花镜，“这个比赛是***发文推荐的！林一飞是全国唯一入选的！***都知道他的名字！”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突然停下来。

“你等着，我打电话。”

他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局长吗？我是刘守义。有个事得跟你汇报一下。”

电话那头是市***局长赵**。

刘守义用了三分钟把事情讲完，电话那头沉默了。

赵**的声音沉了下来：“刘校长，你等我。我亲自去。另外，这个事我觉得得上报省厅。全国唯一代表，被银行说成是卷款跑路的骗子，还被送进了警局，这不光是打你们学校的脸，是打整个天国教育的脸。”

刘守义说：“赵局长，那个柜员说了，要‘***级别以上的证明’。光咱们市局可能镇不住她。我建议，直接联系***。”

赵**想了想：“好。我联系一下***的人。这个比赛是他们发文推荐的，他们有责任出面。”

挂了电话，刘守义转向我：“林霜，你放心。一飞不光是你的儿子，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更是**的孩子。这件事，我跟你一起扛。”

我站在窗前，看着操场上飘扬的****，没有说话。

一飞为了这个比赛，每天训练到晚上十点，周末都不休息，大年三十还在为比赛做准备。

刘守义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们既然敢把路堵死，我们就敢把天给他们捅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