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大秦:我的刺客能藏在影子里  |  作者:北狄的洪诺留一世  |  更新:2026-04-24
------------------------------------------“孤信你。”,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纹路。,钉在那幅占据整面宫墙的舆图上——山川河流用金线勾勒,王朝的疆域在烛火里泛着暗淡的光。,他开口时声线压得很沉,“正因为信你,孤才把这话摆到桌面上来。,这大殿里还有谁能信。,这***的基业就要砸在孤手里了。”。,喉咙里像卡了团棉絮。——原来年轻的天子早把这帝国的烂疮看得一清二楚,可这份清明反倒让他胸口发堵。“陛下打算……”,“怎么做?”,靴底在地砖上碾出细响:“往后你会明白。,哪些人还攥着皇室的旗杆不松手。”,指节在官袍下握得发白:“王家、白家这两支不提,李玄上卿素来与丞相、太尉都不对付,被臣等拉拢过来了。,再加上白家从中斡旋,也算站在咱们这边……”
他报了一串名姓。
朝堂早被切成了四块。
王家与白家扎成一捆,护着最里头那把龙椅。
丞相欧阳雄那一派把持着文官脉络,太尉那一派攥着各地兵符。
还有国师那一派——国师郑枭,灵溪宗殿执长老,炼神境的修为。
这个活了两百岁的老怪物在百姓嘴里已经成了神仙。
他麾下还有几个灵溪宗的长老,清一色真元境的底子。
至于那十二个化海境的供奉,不过是用帝国银钱喂饱的看门狗,哪天断了粮草,跑得比野狗都快。
秦征的目光在烛影里沉了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王卿,孤交给你一桩事。
替孤去安抚这些人,让他们把心放回肚子里。
另外,从朝堂外面挑些人培养起来,留着等孤的旨意。”
王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这辈子见过的鬼蜮伎俩比街边的石子还多,却愣是猜不透年轻天子的打算。
难道真想靠拉帮结派把那几股势力压垮?这无异于往干柴堆里扔火把——逼急了,那些人掀翻龙椅也干得出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劝道:“陛下若是想敲打那几派,可得三思。
他们手里的兵权和官位盘根错节,一旦逼急了,怕是要出忤逆的事。
再者,若是惊动了国师那边……”
秦征的嘴角扯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华夏五千年史册里那些血淋淋的教训,他躺在龙床上翻来覆去看过无数遍,哪一样不清楚。
至于那个炼神境的国师?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骨头就越碎。
他把袖口一拂:“这些事王卿不必操心,办妥孤交代的差事就行。
退下吧。”
王战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秦征转过去的背影,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拱了拱手,迈步往外走。
得去找白家那些人合计合计——这年轻天子的心思,他摸不透,心里直发虚。
就在他前脚刚跨出大殿门槛的刹那,背后的声音追了过来:
“王老。”
那语气里带着钢刃般的东西。
“给孤一点时间。
这***积下来的宫霜风雨,孤会一桩桩清理干净。”
王战顿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殿内的光线昏沉如暮,那道穿着黑龙袍的身影站在舆图前面,平天冠上的珠帘在烛影里微微晃动。
老臣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酸涩——我的陛下啊,您若真能撑起这天,老臣这把骨头砸碎了也值得。
可他终究没开口,只在心底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长廊。
秦征没去揣摩老臣的心思。
他翻开案上的奏折,纸页上沾着墨渍和油污。
大多是各地郡守哭穷要兵的折子——哪里匪患猖獗,哪里流寇成灾,要钱要粮要兵丁。
至于拨下去的银钱有多少真正落到了防务上,他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
那些人不过借着盗匪的名头往自己口袋扒拉银子罢了。
早晚有一天,他要用最狠的刑具,把这些蛀虫的皮肉一层层刮下来。
另外两件事让他格外在意。
一件是册立皇后的典礼——他们要给他娶一个皇后。
另一件……他的指尖在某份折子上敲了两下,目光沉了下来。
寝宫外头庆典的热闹已收了声,秦征躺在榻上,胸口烧着一团火。
皇后是南宫世家嫡女南宫**——皇城豪门,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配上了“大秦女,看**”
的虚名,可惜此刻这庆典卡在半道上。
他起不来身,东西也就搁了。
另一件事要命。
皇城四周有悍匪流窜,刀下已见了好几条人命,更扎心的是匪群里夹着宗门修行者。
修行者,这是**的脸被人踩在脚底下践踏。
秦征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国师郑枭在皇城坐镇,还能让悍匪跑到眼皮底下撒野?这背后藏着的主子,怕是个有头有脸的。”
他动了动身子,喉咙里压着浓腥味:“这帮人要军费急红了眼,什么都干得出来。”
正好,就从你们开始。
他翻身下了床,赤脚踩过冰凉的石板,一步步走到宫墙高处。
风刮过耳廓,把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俯瞰整座皇城,瞳孔收得像刀尖。
“把悍匪清了,用最狠的法子。”
他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像在吩咐一件普通的琐事:“剐了,我要知道谁指使的。
朕就在这儿等着。”
两手空空的影子晃了一下——两个光影属性的兵种留下来护身,其余的全部无声散开。
不像活人行动,更像一阵潮水褪去,没留下任何脚步声和征兆。
只有秦征能感应到那股力量有多沉。
光影兵种究竟能不能打仗,他需要拿这些匪徒试一试。
皇城卫尉府邸,暮色压低了屋檐。
阎青坐在太师椅上,指节捏得发白:“城外那些流寇跑来劫杀百姓,满城人心惶惶,赵将军可有什么办法?”
他话音刚落,对面坐着的护卫军左将军赵启就皱起眉,语气低沉:“阎大人不觉得这事透着邪乎?”
阎青眼神一暗,抬抬下巴示意他往下说。
赵启往前探了探身子:“国师镇着皇城,那些宗门高手都不敢在这儿耍横,流寇反而敢抢到城门口,背后没靠山才怪。
更蹊跷的是,各家各户全都装聋作哑,任由他们把水搅浑。
大人心里该比我清楚——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阎青一拳砸在扶手上,骨节发出脆响,眼珠布满血丝:“这群混账东西!为了那点子利益,连皇城的威仪都敢动手脚。
皇城若丢光了脸,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他嗓子发紧,怒意从胸腔里往外涌,像湿柴点着的烟,呛得人难受。
他多想冲出去做点什么,可刚一迈步就愣在原地——他太渺小了,拳头捏得再紧也砸不开那堵墙。
赵启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我带了一万护卫军,可没上头的命令私自出兵,陈太尉那边正好逮着机会参我一本,把这兵权也削了去。
一万护卫军,是咱们保皇派能直接调动的最后家底了,若这都没了,往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阎青拳头慢慢松开了,眼底的怒火转成寒意。
赵启补了一句:“还有个更要命的——流寇里混着宗门修行者。
就算调那一万人过去,估计也啃不动。”
阎青肩膀塌了半寸,声音干巴巴的:“算了。
既然宗门都插手了,等王战那边的消息吧。
咱们把皇宫守好就行,别惊了陛下。”
他转身望向殿外的天空,层层乌云压下来,透不进一丝光。
他想吼一句谁来扫扫这天,嗓子里却只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门外,暮色更深了一分。
阳山,风和寨。
山风裹着泥腥味灌进屋子,光头悍匪把脚搭在椅子横撑上,碗口粗的手臂端起酒碗猛灌一口,酒从嘴角淌下来,湿了胸前的粗布衣。
他砸吧嘴,声音又厚又闷:“皇城这地方真他娘有钱,随便抢几家,够咱们吃好几年。”
屋里或站或坐着七八个大汉,铁锤和刀往桌上一搁,刀刃上还挂着没干的暗红痕迹。
一个矮个子凑过来:“当家的,那位大人让咱们在这儿干,可国师坐镇皇城,这事有点悬。
要不趁着还没出事,多做几单赶紧撤?”
光头把碗往桌上一砸,瓷片碎开溅到地上,他瞪着眼骂:“你脑子被浆糊糊了?那位大人难道不知道国师在皇城?既然敢让咱们动手,说明国师那关他已经打通了。
说不定那位大人就是国师本人。”
他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要是把咱们灭了,他们还拿什么向皇帝讨军费?”
另一个靠在墙角的悍匪抬头,声音不高:“当家的,我担心的是卸磨杀驴。”
光头皱了皱眉,他没蠢到家,这话听得进去。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声音不大,却把满屋子的粗喘都压了下去。
门帘一掀,走进来四个穿锦衣的年轻人,步态从容,衣袖下透着一股看不见的压迫感,凉得像冬天的河。
屋里的悍匪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
为首的青年笑着扫了一眼全场,语气不紧不慢:“诸位若是担心卸磨杀驴的事,大可不必。”
屋外的光线忽然变得刺眼,像是有人把日光拧成了刀锋。
一个扛着 的悍匪正咧嘴笑着,胸口突然透出一截剑尖,血顺着铁器往下淌,砸在泥地上发出闷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转向那个方向——却只看见一道模糊的轮廓在阴影里晃动,像墨水泼进了夜色。
紫衣青年脸色骤变,袖子一甩,一股气劲轰向那道影子。
木桌被炸成碎片,碎屑飞溅中他转身想往门外冲。
脚才抬起,门口的光就像活了过来,猛地往屋里涌,填满了他整个视野。
等他意识到危险时,双腿已经离开了身体,人摔在门槛上,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银冠青年和另外两人本能地往后缩,可身后的影子像是长了眼睛,剑光从黑暗中劈出,他们的脚踝被齐齐削断,倒地时还在抽搐。
光头男子握着刀柄的手在发抖。
他在江湖上混了二十年,刀口舔血的日子没过千也有八百,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能藏在光里,能融进影子, 像摘菜一样随意。
他瞅准一个空隙,朝角落里的暗处扑去。
可那片黑暗里突然闪出一道幽影,剑光迎面而来,直接贯穿了他的喉咙,把他钉在了墙边的土坯上。
他最后看清的画面是,那不是人,是光凝聚成的轮廓,真实得能看见衣袍的褶皱,却又虚幻得像一场梦。
屋子里只剩下刀锋入肉的声音。
十几个呼吸之间,二十多个悍匪全倒在了地上,血流成河,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没有被杀的银冠青年三人瘫在地上,看着那些光影缓缓聚拢,八道身影站在 中间,沉默得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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