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羁绊------------------------------------------，去得也快。，却把**三人吓得魂飞魄散。为首的外门执事连滚带爬地逃回灵墟宗，一路上满脑子都是那只九尾凶兽冰冷的眼眸。，玄泽身上的戾气早已消散。他收起九尾，转身看向沈砚秋，浅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褪的凶光，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问：我刚才做得好吗？你怕我吗？，也没有犹豫。她走上前，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柔声道：“阿泽真乖，赶跑坏人，保护了我，阿泽，我叫沈砚秋，以后你可以叫我阿秋。”，整个人像被顺了毛的大狐狸，尾巴蹭了蹭她的脚踝，说到：“阿秋不怕，我护着你。”，拉着他回到山洞深处，靠着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下。洞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山野的凉意，沈砚秋待在玄泽怀里浑身暖洋洋的。“我们得在这里躲几天。”沈砚秋看着洞顶的缝隙，夜光透过石缝洒下来，斑斑点点，“祭天是在三天后，我们还有时间可以休整。”，她把其中一枚递到玄泽嘴边：“吃吧，补补力气。”，沈砚秋把最后一枚清灵丹小心收好，又从储物袋里拿出半块麦饼，掰成两半，把大的那半递给玄泽。，又看看沈砚秋手里的小半块，皱起眉头，把自己那份又掰下一半，塞进她手里：“你吃，我不饿。”，喉结却轻轻滚动，明明是饿的。，鼻尖微微发酸。这只被全世界抛弃的凶兽，自己都吃不饱，却想把最好的留给她。，接过那半块麦饼，小口小口地咬着，麦香在舌尖化开，比任何山珍海味都暖。“阿泽，我跟你说说外面的规矩。”沈砚秋擦了擦手，语气认真起来，“以后你不能随便露九尾，记住了吗？”，似懂非懂地点头：“记住了，不露尾巴。”
夜色渐深，玄泽抱着沈砚秋，九尾裹得严严实实，像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沈砚秋却毫无睡意，盯着洞顶的夜光，脑海里飞速运转。
原著里，灵墟宗大长老玄清是个极要面子的人。他判定原主是“凶兽容器”，不过是为了拿一个无依无靠的外门弟子祭天，震慑宗门上下，稳固自己的威严。
如今她逃了，还带走了锁妖谷的凶兽，玄清绝不会善罢甘休。
三日后，她主动上祭天台，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揭穿玄清的谎言，让玄泽震慑全场，然后全身而退。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破局之法。
“阿秋……”玄泽在梦里嘟囔了一声，抱紧她的手臂，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不太好的梦。
沈砚秋回过神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像哄孩子。玄泽的眉头渐渐舒展，把脸埋得更深，呼吸重新平稳下来。
这一夜，她几乎没有合眼。
天刚蒙蒙亮，沈砚秋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从玄泽怀里出来，走到洞口，发现外面是一片茂密的山林，野果、野菜都不少。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玄泽，决定先去摘些吃的。储物袋里的食物撑不了三天，得就地取材。
刚走出十几步，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玄泽不知何时醒了，九尾都没来得及收，蓬松地散在身后，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哭腔：“阿秋别走！别丢下我！”
他的身体在发抖，浅色的眼眸泛着水光，像被遗弃的幼兽终于找到主人，却发现主人要离开。
沈砚秋心猛地一揪，转身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我不走，我只是去摘果子，很快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玄泽固执地摇头，九尾紧紧缠上她的手腕，不肯松开。
沈砚秋无奈又心疼，点头应了：“好，一起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山林。玄泽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但凡有风吹草动，立刻把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四周。沈砚秋摘野果的时候，他就蹲在旁边，把摘好的果子一个个放进她怀里，动作笨拙却认真。
“阿泽，你看这个。”沈砚秋指着灌木丛里一串红彤彤的果子，“这叫朱灵果，很甜，能吃。”
玄泽凑过去闻了闻，眼睛一亮，摘下一颗递到她嘴边：“阿秋先吃。”
沈砚秋咬了一口，甜意四溢，笑着摘好一颗递过去：“你也吃。”
玄泽看着她递过来的果子，乖乖吃下，心里比果子还甜。
两人摘了小半袋朱灵果，又采了些能吃的野菜，这才回到山洞。
沈砚秋用储物袋里的清水把果子洗干净，递给玄泽。玄泽接过，却没急着吃，而是挑了一颗最大最红的，塞进她手里，自己才捧着剩下的，小口小口地啃。
“阿泽，你以前在锁妖谷，吃什么？”沈砚秋忍不住问。
玄泽想了想，摇头：“不知道……饿了就睡，睡了就不饿了。”
沈砚秋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百年的黑暗，百年的饥饿，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以后不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哑，她放下手里的果子，伸手摸着玄泽的头发，“以后有我在，你永远不会再饿，永远不会再被关在黑暗里。”
玄泽愣了一瞬，然后抱住她，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嗯，有阿秋，不饿，不黑。”
阳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暖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两天，沈砚秋一边用野果和清灵丹维持体力，一边给玄泽“上课”——教他认字，教他分辨善恶，教他吃熟食、说完整的话。
玄泽学得极快，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拼命吸收着她给的一切。他最开心的时候，是沈砚秋摸他的头、夸他“真乖”的时候，浅色的眼眸会弯成月牙，九尾会不自觉地轻轻晃动。
第二天的夜里，玄泽又做了噩梦。
他在沈砚秋怀里剧烈颤抖，额头沁出冷汗，九尾不受控制地绷紧，把沈砚秋裹得透不过气。
沈砚秋没有推开他，一遍遍在安**说道：“我在，阿泽，我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玄泽才渐渐平静下来，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痕，蜷缩在她怀里，像个终于找到安全港*的孩子。
沈砚秋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心里默默下了决心：三天后，不管祭天台上有多少危险，她都要带他活着离开。
这是她的保命符，也是她在这个异世唯一的陪伴。
第三天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沈砚秋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灰尘，看向身边乖乖坐着的玄泽，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阿泽，该走了。”
“我们去灵墟宗，拿回属于我的公道。”
玄泽立刻起身，自然地牵住她的手，他的手依旧冰凉，却攥得很紧，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好，去帮阿秋讨公道。”他学得极快，已经能清晰地喊她的名字，语气里满是维护，“谁欺负阿秋，我就打谁。”
沈砚秋笑了笑，牵着他的手，一步步朝着灵墟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