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踏死路成真仙  |  作者:品乌龙的白茶  |  更新:2026-04-25
我这条命得涨价------------------------------------------,韩四平跪在地上面如死灰,旁边地板上摆着两盒赤阳草和三枚赤纹丹,证据摊得干干净净。,“你自己说,还是我让人替你说。”:“宁师姐,弟子真是糊涂,一时**——”,听到这句就笑了:“韩管事,您这份**真值钱,顺手就把我也贪死了。”,刚要开口,宁见月已经一脚把那盒赤阳草踢到他面前。“**能把蜡衣做薄?**能把试样丹送到正式弟子嘴边?**能让刘三今早死在井边?”,心里大概有数。,说明他背后那位没露面,也没来捞他,他现在最怕的是一个人扛。:“谁让你动的手?”:“弟子自己做的。刘三怎么死的?脚滑。还嘴硬?”:“弟子认罚。”:“宁师姐他敢认罚不敢认人,现在打他,他照样不说。”
宁见月看向他:“那你想怎么问。”
“简单。”陆昭走到韩四平面前,蹲下去盯着他,“韩总管,您今天要真一个人扛了,明天死得比刘三还快,您后头那位会让您闭嘴,您自己心里清楚。既然横竖都得死,挑个死法总能挑吧?”
“你吓我?”
“我是在替您算账。”陆昭说,“现在说,您有活路,再晚一点活路就没了。”
韩四平还是没松口。
陆昭看着他脖子那团黑气,干脆再补一刀:“您要不信,我给您提个醒,派您改死签的人,今天不会来,明天也不会来,他巴不得您多扛两天,好把自己洗干净。”
这句一出,韩四平浑然一颤。
陆昭知道,自己押中了。
宁见月显然也看出来了,直接抬手:“把他拖去刑房。先废一手,再审。”
韩四平抬头就喊:“宁师姐!弟子背后有人!弟子说!弟子说!”
宁见月没让人停,直到他连着喊了三遍,才摆了摆手。
韩四平喘了口气,额头抵在地上:“是宋执师兄。”
宁见月顺着往下接:“继续。”
“宋师兄让弟子照看那批替死役,谁该活,谁该死,都先记着。刘三前两天偷听到不该听的话,弟子只能把他处理掉。今夜那炉赤纹丹,原本该让替死役试,宋师兄临时改了主意,说先给外门张师兄尝一口,若没事,再拿替死役补后试……”
宁见月听到这儿,已然是有了怒意:“宋执拿我丹坊的炉子做人情?”
弟子不敢不听。”
陆昭问:“那我呢?我为什么上死签?”
韩四平抬头看他一眼,眼神躲了一下。
陆昭立刻明白,这里头果然有他的事。
“说。”
韩四平咬了咬牙:“宋师兄说,陆昭不能留。”
陆昭听后反而笑了笑:“我面子不小。一个替死役,还值得宋师兄专门记名。”
韩四平不吭声了。
宁见月问:“理由。”
“弟子……不知道。”
陆昭盯着他身上的黑气看了片刻,明白这回他没撒谎。
韩四平知道自己该送谁死,却未必知道上头为什么点这条命。
门外脚步声这时传了进来。
陆昭侧头一看,心里一句果然。
宋执穿着青衣,腰间挂着正式弟子牌,进门时脸上还带着笑,“宁师妹,夜里审账,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宁见月看见他,连招呼都省了:“你来得倒快。”
“韩管事是我点进丹坊的人,他出了事,我总得来看看。”宋执目光扫过地上的赤阳草和丹药,又看了眼跪着的韩四平,“怎么,手脚不干净,被抓了?”
韩四平张了张嘴,但话语到了嘴边也说不出。
陆昭站在一旁,先看了宋执一眼。
这人身上的黑气比韩四平淡,甚至算得上干净,可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早有准备,手上没沾多少,才方便全身而退。
宋执把视线落到陆昭身上:“你就是那个替死役?”
“现在先不算了。”陆昭说,“宁师姐刚把我留在丹坊。”
宋执微微颔首微笑着:“那要恭喜你。替死役翻身,不容易。”
陆昭也笑着回应:“宋师兄抬举。主要还是您安排得好,差点把我安排进炉里。”
宋执看着陆昭:“你若真进炉,也算替宗门出力。”
“我这人命贱,出力可以,出命得挑地方。”
“嘴挺利。”
“总得给自己留点活路。”
宁见月不耐烦听两人来回试探,直接把那三枚赤纹丹推到宋执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也是替宗门出力?”
宋执拿起一枚,捏在手里转了转:“蜡衣做坏了,确实是失误,韩四平这人平时就爱贪小利,贪出事不奇怪。”
韩四平一听这话忙喊:“宋师兄,弟子——”
“闭嘴。”宋执看都没看他,“你自己手不干净,还想拖谁下水。”
陆昭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宋师兄过来,只干一件事:断尾。
宁见月自然也懂:“韩四平说,是你让他改死签,让他动蜡衣。”
宋执笑了笑:“一个废管事攀扯我,宁师妹也信?”
“他怕死,不敢乱咬。”
“他更怕刑房,当然什么都敢说。”
宋执说完看了眼周围的人:“你们这些人在账房待着,听见什么了吗?”
陆昭这时插了句:“宋师兄这话问得有趣。要不您再问问,刘三是怎么死的。”
“陆师弟这口气,像是亲眼看见了。”
“我看见什么不重要。”陆昭说,“重要的是,今早死了一个,今晚差点再死一个,您若还要把事全推给韩四平,那只能说您这位师兄,卖人卖得挺顺手。”
宋执把那枚赤纹丹放回桌上,声音压下来,稍微靠近了两步:“你刚从替死役院里爬出来,脚跟还没站稳话别说满。”
陆昭回他一句:“我怕我现在不说,明天连说话的地方都没了。”
韩四平已经废了,宋执却还想洗干净。那他这个被点名送死的人,今晚只要不把事挑破,接下来死得只会更快。
宁见月看了两人一眼,直接定了调:“韩四平押刑房。宋执,三枚赤纹丹和两盒赤阳草都从你手底下的人里查出来,你自己去执事堂解释。”
宋执脸上的笑终于不装了:“宁师妹,你为了一个刚捡来的替死役,真打算把事做绝?”
“我是在管丹坊,你自己也说了,他是你的人。”宁见月说,“你若觉得冤,把话留给执事堂。”
宋执没再争,只看了陆昭一眼:“行。陆师弟,你这条命,先记着。”
陆昭冲他点头:“我也记着呢。”
宋执转身离开。
人一走,韩四平瘫在地上,宁见月懒得再看,让人把他拖去刑房。
“等等。”陆昭突然开口。
宁见月回头看他:“你还想问什么。”
“这人先别废。”陆昭说,“他还没把死签从哪儿来的说全。”
他走到韩四平面前,低头看着:“韩管事,您刚才只说宋执让您改死签,没说那张死签原本是替谁准备的。”
“就是……就是刘三。”
“再往前。”陆昭说,“谁把名单送到宋执那儿的?”
韩四平不吭声。
陆昭笑了:“行,不说也成。您去刑房慢慢想,想明白了,再让人喊我。我这人脾气好,最肯听旧人交代后事。”
韩四平被拖走了,账房终于清净下来。
宁见月看向陆昭:“你知道的,比我想的多。”
“我只是想活。”
“活命的人我见得多。”宁见月说,“你这种,活命时还顺手捅别人一刀的,少。”
“总不能只让别人**。”
宁见月盯着他又看了一会,转身往外走:“跟上。”
陆昭跟着她出了账房,一路往主炉房去。
路上没什么人,丹坊今夜折腾了一圈,能躲的都躲了。宁见月走到偏院,推开一间空屋门。
“从今夜起,你住这儿。”
陆昭往里扫了一眼,房子不大,桌椅齐全,窗纸也没破,比替死役那边好太多。
“宁师姐这是发善心了?”
“发的是工钱。”她说,“你既然能看出丹有问题,接下来替我验废丹,盯炉房,吃住挂丹坊,不再回替死役院。”
陆昭问:“那替死籍呢?”
“明天撤。”
“明天?”陆昭抬起眼,“我这条命都抢回来了,还得再挂一晚?”
宁见月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怕今夜还有人动手。”
“不是怕。”陆昭说,“是一定会来。”
他接着往下说着“宋执今晚断尾没断成,韩四平又知道得太多。我这种刚好能把事翻出来的人,放着活到明天,他睡不着。”
“你想怎么办。”
“简单。”陆昭说,“等。”
“等他来杀你?”
“我人就在这儿,他不来才怪。”陆昭靠在门边,“您若愿意帮忙,今晚能抓个现行。您若不愿意,我自己扛一扛,明天多半还能喘着气跟您说话。”
宁见月盯着他:“你拿自己的命当钩子?”
“我这条命今天才涨价,总得让想买的人多出点血。”
宁见月反倒点了头:“行。我给你一盏灯,一枚哨符,再留两个人在暗处。能不能把鱼钓上来,看你本事。”
陆昭笑了:“师姐,您这话听着真让人安心。”
“安心得太早,通常死得快。”
“那我收着点。”
宁见月从袖里摸出一枚小符递给他:“捏碎,附近巡夜弟子会到。别等真被人抹了脖子再捏。”
陆昭接过来,顺手揣进袖中。
她转身要走,陆昭又叫住她:“宁师姐。”
“还有事?”
“那枚废丹挺值钱吧?我今天吃了一颗,算不算丹坊先借我的?”
宁见月回他一句:“你先活过今晚,再算账。”
她走后,陆昭一个人在屋里站了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袖中的哨符。
今晚这局成了,他从替死役翻到丹坊正册。
败了,明天人抬出去,别人顺手把死签一划,照样干净。
可他这回不打算再躺着认。
桌上摆了盏油灯,他点着坐到床边,把那口气慢慢往丹田里收。
灯火一亮,他眼前那层黑气也跟着清楚起来。
窗台有,门缝也有。
来的人,不止一个。
“行。”他低声说,“今晚看看,谁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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